追妻火葬场:天赐良缘他却瞎了眼畅读精品小说
  • 追妻火葬场:天赐良缘他却瞎了眼畅读精品小说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林喜喜
  • 更新:2024-03-21 12:00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14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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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追妻火葬场:天赐良缘他却瞎了眼畅读精品小说》精彩片段


在他身后,紧跟着赶过来的是安悦和迟非,安悦看见自己姐姐如此低声下气的一幕,紧忙跑过去扶着安然站了起来。

“二哥,你真要如此不顾往日情分,这般针对我们安家吗?”安悦气极,怒瞪着周傅川。

“情分?情分早在你们三番两次骗我时,便消失殆尽。”周傅川面无表情的站在周远山身后,冷道:“这只是开始。”

“从今往后,你们安家的人,别想在京市立足。”

“二哥。”迟非在安悦身后,眼睛里带着哀求,似乎还想替安家求情。

可周家两兄弟看都未看他,转身进了病房。

三人还想跟着进去,见周老爷子,却被门外的保镖拦住,靠近不了分毫。

安然凄惶瘫倒在地,哭着说:“完了,完了,他这是要毁掉我!毁掉安家。”

“姐姐。”

安悦紧紧抱住她,跟着哭了起来,梨花带雨转头看着迟非,他是她最后的期望了,若是迟家愿意出面,他们一定能渡过这次困难。

可迟非却不敢再看她,家里打了好几个电话来,让他不要插手安家的事。

他喜欢安悦,家里给足他自由,不反对他自由恋爱,可若是婚姻要连带着安家,是不可能的。

这一切,都是安然和安父咎由自取。

或许是知道没了转机,安然在走廊哭了一会儿,跟着安悦回了舅舅家。

他们的房子昨日晚上就被封了起来,现在想来其中定有周家的推动,否则一套程序下来,不会这么快。

家中所有的银行卡也被冻结,限制高消费。

迟非家里打了好几个电话来催,夜已经深了,别无他法,他转了一笔钱给安悦应急,送她到了安家舅舅的小区。

安母在哥哥家等的坐立不安,她与嫂子向来不对付,嫁给安父后,眼界高了,连带着更看不起一般家庭出身的嫂子。

住了一晚,她嫂子的白眼都飞了千百个过来。

门铃响起时,坐在椅子上的安母立马跑了过去,见到安然的第一句话,就是问她事情解决了没有。

安然支支吾吾的不回话,答案显然易见,周母急的直跺脚,偏生安舅妈也不是个省事的,奚落的话立马跟上了。

“真是有什么样的货色,有什么样的妈,这下笑话闹大了。”

这要牵扯到一桩许多人不知道的旧事,安母是二婚上位,在安母之前,安父有个家里自小定下的未婚妻。

安舅妈这话一出,直接点燃了安母积攒了一天的火气,扎着头发冲了过去,扬手就是一巴掌。

“你给我闭嘴,我们家什么时候轮的到你说话。”

安舅妈没站稳,被一巴掌甩的头昏眼花,脚下不稳磕到了高桌桌角,头上豁了好大一个口子,鲜红的血哗哗的流,满脸的血是看着都吓人。

在外面替安母周旋的安舅舅,一回家见妻子被欺负成这模样,直接拎着安母三人的行李扔了出去,带着自家老婆关门去了医院。

没了收留,安母只能带着两个女儿出去找酒店,对付一晚,用的还是迟非给安悦的钱。

与安然的是自作自受不同,林阮哭了一场,立马调整了自己的心情,去找了邓教授。

昨日婚宴,她这边请的客人,除了两个好朋友,只有邓教授。

陆华看见林阮,心痛的不行,连忙拉着她进了屋,“好孩子,苦了你了,你老师气的饭都吃不下,一直等着你来。”

三人见到周傅川,立马迎了上来。

“二哥。”安悦娇娇悄悄的喊人,声音婉转。

“你小子当英雄当够了,可算是回来了。”迟非哐哐对着周傅川肩膀捶了两拳。

周傅川回了他两拳,“可不得给我摆两桌庆祝庆祝。”

“晚上豪庭包厢,就怕你不敢来。”秦深笑。

周傅川刚想回我有什么不敢的,看林阮不说话,立马转了话音。

“喝酒就算了,我带软软去坐着聊聊天。”

他回完,低头询问林阮,“可不可以?晚上有空吗?”

他这一问,其他三个人的视线皆落在林阮身上。

“去呀,你想去就去,问我干什么。”林阮的手伸到后面,用力拧了拧周傅川的后腰。

周傅川面不改色的在后面握住她的手,放在身侧,十指紧扣。

夫妻二人的小动作,大大方方的,不加遮掩的落在其他三人的眼中。

秦深眼底闪过一抹兴味,开口道:“是得问问软软,毕竟我们周二现在成了家,有媳妇管着了。”

“软软今天晚上一起来?”他问。

“好。”

话都这样说了,林阮自然是应下,秦深和周傅川关系好,盛言邀请,她不会下人家的面子。

周傅川的车在汀兰华府,去酒店时,他带着林阮坐上了秦深的车。

迟非和安悦落在后面,在安悦开车门时,迟非拉住了她。

“小悦,以后别老是为难林阮,让二哥知道了,会不高兴。”

安悦生气甩开他的手,戴上墨镜,精致的红唇一开一合,说出的话却不好听。

“爬上枝头的麻雀而已,我给她什么面子,她现在的一切,不过是抢我姐姐的。”

说罢,她便驱车离开,留下迟非一人停在原地呐呐。

“二哥从不受威胁,若不是真喜欢林阮,不会娶她......”

“怎么就不承认呢。”

周母的生辰宴在京市有名的老字号酒店举行,包下了整个五楼

即便周家低调,不显山不显水,但因老爷子名望颇高,周父在京市政界担任不小的职位,来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大人物。

年轻这辈,周远山不到三十岁的年纪,已经是知名企业家、商界新流,不靠祖辈父辈,独自积攒一份不小的家业,亦是有不少同样优秀的人愿意借此机会结交。

即便是如今刚在军中崭露头角的周傅川,也在一进大厅,身边围上来大堆人,其中有一半是不认识的陌生面孔。

上层圈子的聚会,可不是单纯的吃吃饭。

只不过周傅川这人脾气不太好,冷着脸把人都吓跑了,带着林阮坐到老爷子身旁,喝茶吃点心。

周母过来扯他去接待客人,也不愿意,坐的板板正正,贴在林阮身边,让她给自己下单买新手机。

老爷子就爱看周傅川和林阮待在一起,笑眯眯的打发了周母,让她去忙自己的事情,别一天老是盯着儿子走。

这么大个人了,没得自己的事做吗?

安悦揽着安母过来时,见着的就是这副模样,母女俩对视一眼,上前和周老爷子打招呼。

“周伯伯。”

“爷爷。”

“哎,小悦也来了,你们一家真是好久没见了。”周老爷子笑着点了点头,他对小辈平常一向温和。

安家在前两年,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搬离了大院,两家人许久没有来往。

也就安悦时常回来串串门,这小姑娘话多的嘞,老爷子觉得她有些烦。

但不是自家孩子,他不说。

“周伯伯是最近可好?您老气色看着不输年轻人。”安母脸上是端庄的笑,和颜悦色,令人挑不出错来。

“唉,说笑说笑,人老了哪能和年轻人比。”周老爷子摆摆手推辞,指着周傅川和林阮笑道,“我呀,能抱上他俩的孩子,这辈子就够了。”

猝不及防的催生让周傅川和林阮愣了愣,还是周傅川先反应过来。

他说:“那你得等,我没打算现在要孩子。”

周傅川说的坚定,没有一丝犹豫,气的周老爷子胡子一抽一抽的。

“你个臭小子,都快三十了,还不要孩子,以后谁养你。”

周傅川看向低头不说话的林阮,开口,“现在不要,我刚调回来,部队里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去做。”

他没说的是,林阮还在读书,总不能是让她丈夫不在身边,还要大着肚子去上学。

“爷爷,我还在念书呢。”林阮说,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
周傅川不由得看了看她,总感觉她不是很开心,他垂目道:“孩子的事不急,这次回来我就不走了,软软有时间也可以去随军。”

“傅川调回来了?安然也要回国了,真是缘分。”安母笑着说道,“你们这群孩子,关系一向好,有时间多聚聚。”

不经意的两句话,如同扔在水里的石子,掀起不小的波澜。

后面走来的秦深和迟非脚步停了下来,径直看向那边坐着的周傅川。

安悦和安母也看着他。

几人的目光投z注,想让人不注意都不行。

直接给周傅川整笑了,他握着林阮的腰往自己身边贴了贴,微挑着下巴,语气吊儿郎当:“怎么,安然回来,还得让我请个腰鼓队,敲锣打鼓去接?啧,面子真大。”

“怎么说话的!”周老爷子用拐杖敲了敲孙子的小腿,侧头与安母笑道。

“他是真没空,这次休假时间不算长,家里还得办喜事。”

安母目的没有达到,又被周傅川一个小辈下了面子,脸上有些勉强,但还是赔笑问道:“最近有什么好事将近吗?”

“办婚礼呗,我都结婚三年了,总的让林阮给我个名分。”

话音刚落,空气都变得安静,周围走动的人都停了下来,直勾勾的盯着这边看。

当初周家老二悄无声息的结婚,没有办婚礼,还以为是不喜欢这个妻子。

现在听着,好像不是这么回事,像是周家老二上赶着求人家。

“傅川,你是在休假吗?”

安然坐了许久,见周傅川一直围着林阮,也不过来和他们说话,忍不住先开口。

声音温温柔柔的,能溺的出一罐蜜来。

周傅川单手撑着下巴,看林阮收拾碗筷,头也不回的道:“嗯,休假呢。”

“你有几天假期,我们好久没聚,要不要抽个时间叫上大家,一起见见面?”安然提议。

林阮拿着碗越过周傅川身边,刚打算送厨房去,被张姨接了过去。

“你们说话,我来就好。”

“饭后甜点。”

周傅川拿着冰淇淋递到林阮手里,才回安然的话。

“昨天见了,你们玩,我还有很多事情。”

安然盯着他笑,语气熟稔,“你不是在休假吗?能有什么比老友见面还要重要。”

周傅川看了看把冰淇淋丢冰箱的林阮,唇微微扬起,语调懒洋洋的,“要做的事多的去了,写请帖、订酒店、选喜宴、拍婚纱照......一大堆事儿。”

他洋洋洒洒列了一大堆,一边给小宝喂药的周母瞥他好几眼,等他说完,迫不及待的怼他。

“啧啧,有些人站着说话不腰痛,这些都是我准备的好嘛?”

“那用的钱不都是从我卡上扣。”

周傅川摆了摆手,笑道:“妈辛苦,我和软软会孝顺你的,我媳妇这么乖,你白得个乖女儿。”

这话说的,没一点毛病,起码给周母哄的通体舒坦。

她平常惯是个是嘴硬心软的人,林阮在周家住了这么久,小姑娘也是在她跟前长大的,说没一点感情,是不可能。

可这做娘的,哪个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过的好。

周母是在锦绣窝里堆出来的大小姐,长大后嫁给周父,也是门当户对,周傅川是她最放在心上的幺儿,在她心中理应与各方面都是最好的女孩相配。

林阮在家世渊源终究是差了一大截,可也无奈老爷子发了话,家里其他三个人也认同,她心中再不情愿也只能接受。

周母是个矛盾的人,有些时候总刺林阮几句,说完她又马上后悔了,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分。

这样欺负一个小姑娘。

可碍于面子,她又不好意思低头。

这会子听着周傅川说,以后和林阮一起孝顺她,心里甜蜜蜜的,面上止不住笑,摆着长辈的谱儿。

“哼,那不可得孝顺我,你们再努努力,给我生个乖孙孙,我可更开心。”

周傅川汗颜,他妈三句两句,话题就扯到生孩子,怕林阮心中在意,他连忙将话拉开,让迟非和秦深留出点时间,陪他和林阮去试礼服。

迟非和秦深是伴郎,伴娘是和林阮关系最好的两位朋友,到时候也会一起。

他说这话时,当着安然姐妹的面,最后两人走的时候,面色都不算好。

林阮看在眼里,什么都没说,看见她们吃瘪,面上不显,心里可劲的开心。

安然和安悦是大院里,对林阮敌意最重的两个人,很多次,林阮遇到一些不必要的麻烦,都离不开姐妹俩的推波助澜。

林阮从来没有招惹过她们,甚至因为是寄住在周家的原因,不愿意惹到事而躲着她们,却依然遭到没有由头的恶意对待。

特别是周傅川在外地,不常归家的那几年,安然和安悦带着人疏远林阮、孤立林阮,不让任何人和林阮说话,也不准邀请她参加任何活动。

完全当她是一个小透明。

林阮心思敏感,自然能发现大家对自己的不喜欢。

说毫无芥蒂是不可能的,难受之外是不强求。

林阮向来坚强,对得不到的东西从不固执,没有朋友,她就学习。

比之将心思放在玩乐上的安然、安悦,她是出色的,全区全市理科状元、top1大学硕博连读。

安悦与林阮同届,分数只有她的一半,即便知道自己早注定去国外读书,仍觉得丢脸,绕着林阮走。

后面安家出了些事情,搬出了大院,林阮的日子彻底清静下来。

试婚纱的日子定在周三的下午,周傅川开车去医院接林阮和宋浅,又听从林阮的指挥,在京市四通八达的巷子里绕了几圈,找到一家古朴的裁缝店。

名字也取的高雅,摘星阁。

林阮挽着宋浅,周傅川跟在她身后进去。

店里的装修偏古,落落大方的舒适,展示的衣服很少,风格迥异,但每一套都能看出是机器所不能代替的重工,精致的很。

前台的小姑娘本来在打瞌睡,听到动静抬头一看是林阮,圆圆的笑脸绽放出甜美的笑,眼睛弯弯的打招呼。

“软软姐来啦,老板在工作室。”

“好的,我这就去找她。”

林阮显然对这里十分熟悉,温着声音应下前台小姑娘温若的话,往二楼走去。

出于礼貌,周傅川和宋浅没有跟着,而是在一楼的沙发坐下,温若立马端着茶壶水杯走了过去。

“你们是软软姐的朋友?”

宋浅笑着点头,“我是她的学姐。”

周傅川腰背挺直,正色道:“不是朋友。”

他停顿两秒,迎着小姑娘迷惑的神色开口:“我是林阮的丈夫。”

温若瞪大了双眼,盯着周傅川看,愣是没明白她无敌好的软软姐,怎么已经结婚了。

开玩笑似的!

她跟着老板认识软软姐三年,经常见面,从未发现过男人。

三人行,全是单身汪。

虽说眼前这人模样、气质没得说,可温若觉得,林阮结婚也太早了。

网上那句话怎么说来着?

智者不入爱河,寡王一路硕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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