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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品古代言情《追妻火葬场:天赐良缘他却瞎了眼》,赶快加入收藏夹吧!主角是宋浅软萌,是作者大神“林喜喜”出品的,简介如下:该是去跑步了,她现在不想见到他。“那让张姐给你打包,少吃外面的东西,不吃早餐更不行。”老爷子话音刚落,张姐提着个小便当包从厨房出来,递到林阮手中殷殷交代她。“是嘞,可不能学着网上节食减肥,小米南瓜粥热着喝哈,还有个鸡蛋和两个鲜肉包。”“谢谢张姨。”林阮对她甜甜的笑了笑,又和老爷子说:“爷爷,那我走了。”......
《追妻火葬场:天赐良缘他却瞎了眼精品篇》精彩片段
下楼时,时间还算早,张姐在厨房里准备早餐。
周家的早餐时间是固定的,七点半,若没有特殊的原因,所有的人七点半前就该起来。
她下去时,周老爷子坐在沙发上,戴着老花镜,拿着当日的报纸在看,他不喜欢冰冷的电子机器,今时今日仍保持着纸质阅读的习惯。
闲时无聊找人下下棋、写写书法喝喝茶,每天过的怡然自得。
“爷爷,我去学校了。”林阮和周老爷子打招呼。
“不在家吃早餐了?”老爷子放下报纸,关切问她。
“嗯,今天有些忙。”
林阮双手捏着包带,抿了抿唇,那人该是去跑步了,她现在不想见到他。
“那让张姐给你打包,少吃外面的东西,不吃早餐更不行。”
老爷子话音刚落,张姐提着个小便当包从厨房出来,递到林阮手中殷殷交代她。
“是嘞,可不能学着网上节食减肥,小米南瓜粥热着喝哈,还有个鸡蛋和两个鲜肉包。”
“谢谢张姨。”
林阮对她甜甜的笑了笑,又和老爷子说:“爷爷,那我走了。”
“不等傅川回来送你?”
老爷子往外瞧了瞧,父子三个出去晨练还没回来。
“不用,坐车很方便。”
林阮边说边往外走,她特地避开周傅川,自然不想让他送。
只是事实不如她所想,她刚出门就遇上了晨练回来的周家父子。
最不想见到的那个人,穿着一身球服,满头大汗的走在最前面。
“去哪呢?”
周傅川一开门,便看见了提着便当包的林阮,掀起衣摆擦了擦脸,伸手去牵林阮,被她侧身避开。
林阮提着包往后退,给他们让出进门的位置,低声道:“老师找我有事要说。”
周傅川看着自己抓空的手皱了皱眉,对林阮说:“我送你去。”
“不用,快吃早饭了。”
林阮不想再等,和周父、周远山打过招呼,出了院子,整个过程没再看周傅川一眼。
她离开后,周父看着没回过神来的小儿子,冷声问:“你做什么混事惹软软生气了?”
周傅川摇头:“我没有,她一下子就这样了。”
说到这,他还委屈呢,林阮对他摆了一晚上的冷脸,昨晚上他连自个媳妇的嘴都没亲到。
“哼,总归是他的错。”
周远山冷哼一声,半点眼神不给弟弟,往房子里走,还不忘奚落周傅川。
“二百五,老婆要跑了还不追。”
林阮的课程很少,更多时间是在医院,跟着她的导师邓教授做科研。
上午只一间大课,上完就到了中午,林阮挎着包去了京市大学的教师宿舍楼。
师母昨日来过微信,让她中午来家里吃饭。
林阮进门时,才发现不止她一个人,还有陆路。
小伙子穿着雪白的衬衫,配纯黑色及膝短裤,脚上踩着双潮牌运动鞋,学生气十足,看她进门立刻从椅子上起身,面上拘谨又看的出开心。
“师姐,你来啦。”
“嗯,你坐。”
林阮对他颔首笑笑,将包放在玄关,进了厨房。
“师母。”
邓教授的妻子陆华正在处理鲈鱼,见她进来扬起一抹笑,“软软来了,你老师还在车上。”
邓教授今天是才从海市回来,晨曙计划已通过核查,他在研讨会上拿到了资助,下个月便要正式开启科研。
林阮和周傅川结婚,真的是海绵里挤时间。
“小路在医院没给你们添麻烦吧?”师母在腌好的鲈鱼下垫上姜片,拿上蒸锅时出声问林阮。
“没有,他专业知识和能力都不错。”
周傅川回到车上,并没有立马启动,而是给车锁了,才看向后座一直望着窗户外面的小姑娘。
“软软,我们好好说说话,好不好?给我一个解释的——”
“先去医院看爷爷,其他的放后面。”林阮轻声打断他,视线一直没有转过来,似乎窗外的景色更为吸引她。
最主要的是,林阮觉得自己没什么好说的,两人走到这一步,没有再继续下去的理由。
“好。”
周傅川意识到林阮不想和他过多交流,启动车子往医院去。
两人一路上没有交流,到了医院也是林阮走在前面,和周傅川泾渭分明。
老爷子的病房在住院部十三楼,林阮去的时候,医生正好查完房,护士在给老爷子准备输液。
老爷子的状况还好,就是得静养,因此周父拒绝了所有想来探病的人,让老爷子好好休息。
昨日老爷子说的话,周母都听进去了,现在看见林阮,是觉得哪哪都亏待了人家姑娘,有了惹事精安然的衬托,周母都不敢再相信自己的眼光,觉得林阮就是最好的儿媳。
“软软,你来了。”
“快坐快坐。”
周母和周老爷子见着林阮来,都很开心,连忙让她坐下。
“谢谢。”林阮接下周母推过来的椅子,坐在老爷子的床前,对老爷子说:“您身体好些了吗?爷爷我又让你操心了。”
林阮说到这里有些自责,她只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,却忽略了最在乎她的人,打算离开,出国深造的计划,在看见老人家苍老的面容这一刻,也再开不了口。
她知道爷爷一定会同意。
“爷爷没事,软软别担心。”周老爷子只有对林阮才会有如此温柔的语气,他微红的眼里满是慈爱,“是爷爷拖累了你,若不是念着我,你也不必算如此忍气吞声。”
昨日闹它个天翻地覆都是应该的,可林阮没有,她甚至独自一人出席了婚礼,全了周家最大的颜面。
“这一次,我绝不原宥。”
林阮看着老人家,摇摇了头,轻轻开口,“爷爷,这一切是我自己的选择,是非因果我受着,算了吧,到此为止。”
她说的轻描淡写,周老爷子却听出她的决绝,周傅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怔愣在离林阮两步远的地方。
她说的到此为止,是......所有的,她都不要了,也包括自己吗?
周傅川和周老爷子都听出了林阮话中,所包含的离分,只有周母没有明白。
“软软,你放心,妈一定帮你教训傅川,我......妈妈以后肯定对你好。”周母上前拉着林阮的手承诺。
林阮没有具体应下,只微微柔和面容笑了笑,她从来没怪过周母。
住在周家的这些年,周母虽不说面面俱到,但从来没有亏待林阮,林阮永远感恩周家的收留。
“爷爷,你好好休息,我有些话要和二哥谈。”林阮替老爷子掖了掖被角,起身走出了病房,周傅川低着头,跟在她身后。
老爷子看着两人出去的背影,叹了口气。
他周家两个孙子,感情似乎都有些不顺畅,老大媳妇现在没见着影子,老二媳妇这又要跑了。
林阮出去之后,径直往电梯走去,周傅川一言不发的跟在她身后,两人乘坐电梯,到了停车场,周傅川受z不了,伸手拉住了林阮。
京市的天气变化多端,两人进去时还是晴天,出来天空已经聚集了大片乌云,天色变黑,看着即将有场大雨要下。
“软软,你回来了!怎么不进来呢!”
住家阿姨张姐手里提着袋垃圾,微微瞪圆了眼,嗔怒的瞧着门外的林阮。
这孩子,回自个家默不作声的。
林阮无视屋子里打量的目光,侧身让张姐出去,声音含着笑。
“刚到。”
“好姑娘,快进去吧,傅川在老爷子书房呢。”张姐笑嘻嘻的打趣,走远了还能听到她嘀嘀咕咕。
“真不错,小夫妻长得一个比一个养眼,看着就舒心......以后生的娃娃指不定多好看......”
林阮提着盒子,换鞋进屋,看了一圈。
门外停了那么多辆车,进了周家门的只有三个。
秦深、迟非、安悦,都是大院里的子弟,和周傅川自小一起长大的玩伴。
本该还有一个人的,不过她出国了,还没回来。
而自己不过是半路加进来的额外人,若不是两家的情分,若不是爷爷......
林阮收敛情绪,不敢再想过去的事情,走到自家婆婆身边,双手将礼物递过去。
“妈,这是给您的生辰礼。”
周母苏卿接过盒子,随手放在地上,微微蹙眉,带着埋怨,“怎么这么晚才回来,傅川昨天晚上就回了大院,你总不能比他还要忙。”
“我在学校有些重要的事情。”
林阮瞥见自家婆婆的动作,轻声解释,不等她请,自个找舒服的地方坐了下来。
她嫁的是周傅川,又不是周母,再不喜欢自己,也改变不了她和周傅川结婚的事实。
又不经常见面,也不住在一起。
“我们都知道他回来的消息,二哥单单没有告诉你?”
“看来,你这妻子当的也不怎么样,果然小门小户上不得台面......”
安悦亲密的挨着周母,伸手拂了拂精心打理的长卷发,不经意开口,语气奚落。
她这是消停了会儿,又开始作妖了。
只是,旁人不给她这个机会,她话还没说完,就被冷冽的男声打断。
“他们也是今天早上来了,才知道的,傅川连软软都没说,怎么会和我们讲。”
安悦见到来人,往后坐了坐,闭上了嘴,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。
说话的是周家长子周远山,周傅川的亲大哥。
“安悦,这是周家,你一个外人少说些风凉话,再对软软不敬,别想跨进大院的门。”
一身板正西服的高大男人,容貌英俊潇洒,单手抱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娃,姿态闲适的从楼上下来。
他怀里的小团子,一看见林阮,兴奋的直拍手,笑的露出了粉z嫩的牙床,和整齐的上下八颗牙。
“啊啊啊啊~”
“大哥,小宝。”林阮见到周远山亲切的笑了笑,将他手里扑腾的小团子抱了过来。
对于处处维护自己的大哥,林阮打心底里敬重。
“实验室最近很忙?”周远山捏了捏手腕,对林阮的语气,与之前相比,温和许多。
“嗯,老师最近在接触新项目计划。”林阮握着怀里小侄子软乎乎的手摇了摇。
周远山只和林阮一个人说话,明显是没将其他人放在眼里,像秦深、迟非这些清楚周远山性子的,早已习以为常,不会心生芥蒂。
毕竟人家的高傲有足够的底气。
周远山在政商两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,说一不二的人物,任谁都不会脑子抽了,去和他对着干。
周家两兄弟关系极好,都很护短。
只有安悦这种无脑蠢货,才会在别人家里说些无关紧要的话,放肆无礼。
和她姐姐安然差的不是一点半点。
“远山,你弟弟还在老爷子书房,没下来吗?”饶是周母在自家大儿子面前,都带着些小心翼翼。
“嗯。”周远山往上瞟了瞟,漫不经心道:“老爷子心里有气,在动家法。”
他话一出,屋里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,尤其是周母,簌的从沙发上站起来,面上带着震惊。
“傅川才刚回来!”
她说着,急匆匆的要往上走,想到什么,不自然的退下来, 站在林阮面前。
“软软,你上去叫爷爷下来,时间也不早了。”
老爷子凶的很喔,她进去难看白眼,儿媳妇不同,老爷子对她是从来没有过一句重话。
“小宝到奶奶这里来。”周母接过林阮怀里的小团子,推了推她。
这个时候知道叫她软软了。
林阮抿唇站起来,往楼上走去,书房在二楼最里侧的一间。
“笃笃笃——”
敲门声响起时,周傅川早已受完了家法,站在书桌前听老爷子训话,单方面的挨骂。
“谁?不是说了,没事不要来书房?”
战场下来的老将,即使年近古稀,气势上依然不怒自威,极有压迫。
“爷爷,是我。”
软和温润女声响起的一瞬间,书房里的老人,面色瞬间柔和下来,没有了之前的紧绷。
伫立在桌前的年轻男人眉锋挑了挑,身体站的笔直,眼角余光却不受控制的移到门口。
周和光怒瞪自家不动声色的小子一眼,转而变脸似的,一脸慈祥,和蔼开口唤人进来。
“软软呀,你回家了,快进来。”
林阮从外面轻轻推开门,入目看见的便是桌前站着的男人。
他长得极高,一身纯白上衣束进军绿色长裤中,脚上踩着双军靴,身材挺拔,宽肩窄腰却不单薄,五官轮廓利落分明,线条凌厉,剃着寸头,神情寡淡冷漠。
整个人锐利不已,带着凛冽的肆意,偏偏又一身正气。
一看,就不是个坏人。
眼前这人,是她林阮的丈夫,周傅川。
三年维和,功成名就,他终于舍得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