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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追妻火葬场:天赐良缘他却瞎了眼》是作者“林喜喜”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古代言情,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宋浅软萌,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:腰鼓队,敲锣打鼓去接?啧,面子真大。”“怎么说话的!”周老爷子用拐杖敲了敲孙子的小腿,侧头与安母笑道。“他是真没空,这次休假时间不算长,家里还得办喜事。”安母目的没有达到,又被周傅川一个小辈下了面子,脸上有些勉强,但还是赔笑问道:“最近有什么好事将近吗?”“办婚礼呗,我都结婚三年了,总的让林阮给我个名分。”话音刚落,空......
《追妻火葬场:天赐良缘他却瞎了眼完整文集阅读》精彩片段
三人见到周傅川,立马迎了上来。
“二哥。”安悦娇娇悄悄的喊人,声音婉转。
“你小子当英雄当够了,可算是回来了。”迟非哐哐对着周傅川肩膀捶了两拳。
周傅川回了他两拳,“可不得给我摆两桌庆祝庆祝。”
“晚上豪庭包厢,就怕你不敢来。”秦深笑。
周傅川刚想回我有什么不敢的,看林阮不说话,立马转了话音。
“喝酒就算了,我带软软去坐着聊聊天。”
他回完,低头询问林阮,“可不可以?晚上有空吗?”
他这一问,其他三个人的视线皆落在林阮身上。
“去呀,你想去就去,问我干什么。”林阮的手伸到后面,用力拧了拧周傅川的后腰。
周傅川面不改色的在后面握住她的手,放在身侧,十指紧扣。
夫妻二人的小动作,大大方方的,不加遮掩的落在其他三人的眼中。
秦深眼底闪过一抹兴味,开口道:“是得问问软软,毕竟我们周二现在成了家,有媳妇管着了。”
“软软今天晚上一起来?”他问。
“好。”
话都这样说了,林阮自然是应下,秦深和周傅川关系好,盛言邀请,她不会下人家的面子。
周傅川的车在汀兰华府,去酒店时,他带着林阮坐上了秦深的车。
迟非和安悦落在后面,在安悦开车门时,迟非拉住了她。
“小悦,以后别老是为难林阮,让二哥知道了,会不高兴。”
安悦生气甩开他的手,戴上墨镜,精致的红唇一开一合,说出的话却不好听。
“爬上枝头的麻雀而已,我给她什么面子,她现在的一切,不过是抢我姐姐的。”
说罢,她便驱车离开,留下迟非一人停在原地呐呐。
“二哥从不受威胁,若不是真喜欢林阮,不会娶她......”
“怎么就不承认呢。”
周母的生辰宴在京市有名的老字号酒店举行,包下了整个五楼
即便周家低调,不显山不显水,但因老爷子名望颇高,周父在京市政界担任不小的职位,来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大人物。
年轻这辈,周远山不到三十岁的年纪,已经是知名企业家、商界新流,不靠祖辈父辈,独自积攒一份不小的家业,亦是有不少同样优秀的人愿意借此机会结交。
即便是如今刚在军中崭露头角的周傅川,也在一进大厅,身边围上来大堆人,其中有一半是不认识的陌生面孔。
上层圈子的聚会,可不是单纯的吃吃饭。
只不过周傅川这人脾气不太好,冷着脸把人都吓跑了,带着林阮坐到老爷子身旁,喝茶吃点心。
周母过来扯他去接待客人,也不愿意,坐的板板正正,贴在林阮身边,让她给自己下单买新手机。
老爷子就爱看周傅川和林阮待在一起,笑眯眯的打发了周母,让她去忙自己的事情,别一天老是盯着儿子走。
这么大个人了,没得自己的事做吗?
安悦揽着安母过来时,见着的就是这副模样,母女俩对视一眼,上前和周老爷子打招呼。
“周伯伯。”
“爷爷。”
“哎,小悦也来了,你们一家真是好久没见了。”周老爷子笑着点了点头,他对小辈平常一向温和。
安家在前两年,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搬离了大院,两家人许久没有来往。
也就安悦时常回来串串门,这小姑娘话多的嘞,老爷子觉得她有些烦。
但不是自家孩子,他不说。
“周伯伯是最近可好?您老气色看着不输年轻人。”安母脸上是端庄的笑,和颜悦色,令人挑不出错来。
“唉,说笑说笑,人老了哪能和年轻人比。”周老爷子摆摆手推辞,指着周傅川和林阮笑道,“我呀,能抱上他俩的孩子,这辈子就够了。”
猝不及防的催生让周傅川和林阮愣了愣,还是周傅川先反应过来。
他说:“那你得等,我没打算现在要孩子。”
周傅川说的坚定,没有一丝犹豫,气的周老爷子胡子一抽一抽的。
“你个臭小子,都快三十了,还不要孩子,以后谁养你。”
周傅川看向低头不说话的林阮,开口,“现在不要,我刚调回来,部队里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去做。”
他没说的是,林阮还在读书,总不能是让她丈夫不在身边,还要大着肚子去上学。
“爷爷,我还在念书呢。”林阮说,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周傅川不由得看了看她,总感觉她不是很开心,他垂目道:“孩子的事不急,这次回来我就不走了,软软有时间也可以去随军。”
“傅川调回来了?安然也要回国了,真是缘分。”安母笑着说道,“你们这群孩子,关系一向好,有时间多聚聚。”
不经意的两句话,如同扔在水里的石子,掀起不小的波澜。
后面走来的秦深和迟非脚步停了下来,径直看向那边坐着的周傅川。
安悦和安母也看着他。
几人的目光投z注,想让人不注意都不行。
直接给周傅川整笑了,他握着林阮的腰往自己身边贴了贴,微挑着下巴,语气吊儿郎当:“怎么,安然回来,还得让我请个腰鼓队,敲锣打鼓去接?啧,面子真大。”
“怎么说话的!”周老爷子用拐杖敲了敲孙子的小腿,侧头与安母笑道。
“他是真没空,这次休假时间不算长,家里还得办喜事。”
安母目的没有达到,又被周傅川一个小辈下了面子,脸上有些勉强,但还是赔笑问道:“最近有什么好事将近吗?”
“办婚礼呗,我都结婚三年了,总的让林阮给我个名分。”
话音刚落,空气都变得安静,周围走动的人都停了下来,直勾勾的盯着这边看。
当初周家老二悄无声息的结婚,没有办婚礼,还以为是不喜欢这个妻子。
现在听着,好像不是这么回事,像是周家老二上赶着求人家。
敲定林阮婚礼需要的礼服后,秦深和迟非陪着周傅川去试衣服。
女士留在会客区等候。
林阮、苏月和宋浅坐在一起,安然和安悦坐在一起,如同两个阵营,隔开很远的距离。
很安静,没有一个人主动说话。
店长拿着iPad走到林阮身边,半蹲在地上,和她交流婚礼当日的细节。
两人说到一半,周母的视频电话拨了过来,于是乎,变成了三人的线上交流。
没说一会儿,老爷子和周父也加入了镜头之中。
家里人对这场婚礼极为看重,一切事宜早准备好,只等周傅川执行完任务,有时间回来参与。
“软软,你记的宾客名单给我一下。”周父在视频电话中嘱咐。
周家人注重仪式,所有的婚礼请柬皆是由周老爷子和周父手写,两人的书法极好。
“嗯,爸爸,我知道了。”
林阮乖巧应下,她这边的名单简洁,只差远在陵县的生母没有通知。
她的心思在新家庭中,或许不一定有空来,若不是举办婚礼需要,林阮也不想打扰。
简单说了两句,周母让她和周傅川记得后天回来,便挂断了电话。
婚礼定在七月七日,下周二,时间不算久,要做的事情很多。
林阮这段时间也是医院、学校、家里三头跑,她手上的事情重要且多,哪怕是结婚,也要挨着前两天才能休全天假。
周傅川他们很快出来,让林阮帮着看了看,觉得合适就定下了。
一行人从店里出来,天色隐隐泛黑,周傅川请客吃饭也不小气,直接定了豪庭的包厢。
过去的时候,菜已经上齐,进包厢时碰见几个熟人,一并被请了进来。
他们这群人向来喜欢在豪庭聚会,遇见几个朋友也不算什么稀奇的事。
人多了,吃饭时间也变久,苏月和宋浅不似这帮人时间自由,两人明日都有事情,吃过饭后便要先回家。
林阮看了看身边正和别人交谈的周傅川,起身送两位好友下楼,在楼下见她们上了车,拍了车牌号才坐电梯上去,回包厢前,先去了厕所。
天气热,喝水喝的多,上厕所也上的勤。
豪庭装修奢华,连地面上都铺了定制的羊毛地毯,踩在上面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两边摆放了不少清新绿植装饰,林阮上完厕所,不想过快回包厢,倚在一颗大柠檬树边,安静的数柠檬。
这棵树叶子繁茂,林阮偏瘦,被遮的严严实实。
因此周傅川和安然过来时,并没有发现她。
林阮起初也没有看到他们,也不是她故意偷听。
如若不是安然生气的声音太过暴躁,或许林阮根本不会注意。
偏偏恰好的是,林阮所站的位置正好是周傅川的盲角。
所以谁也没发现谁。
“傅川,你告诉我,为什么要选林阮,是谁不好,你偏偏要选她。”
安然哭的梨花带雨,我见犹怜,字字质问面前身姿修长笔直的男人。
“论年纪、家世、阅历,明明我们才是最相配的人,当初也是你先问的我,愿不愿意和你结婚,为什么最后你要娶林阮。”
“她一个孤女,拿什么和我比?”
周傅川站在安然身前,并不知道林阮也在的他,往后退了两步,和安然拉开些距离,皱着眉头冷声道:“安然,你能不能不要老是说些没有意义的话。”
“你的确是比林阮适合成为周家的儿媳妇。”
周傅川直视无理取闹的安然,冷笑一声,“可你凭什么觉得发生了那样的事,我还能心无芥蒂的接受。”
“安然,我不是傻子,你也不要拿情分来要挟我。”
安然听到周傅川提起以前的事,脸色顿时苍白,整个人变得摇摇欲坠,像是遇到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。
她喃喃道:“我不想的,是他骗我,骗我。”
“不要让别人知道,不能让别人知道。”
安然痛苦的蹲下来,形似癫狂的是捶打着自己的头部,发疯一样的不受控制。
周傅川没有法子,只能蹲下来安慰她,“没有人知道,都已经是过去了,安然,你现在过的是新生活。”
安然抬起头,泣声道:“傅川,你原谅我,我不是故意骗你的,我只是害怕。”
“没有人怪你,不要再多想,我让安悦陪你回去。”周傅川见她这副模样,无奈叹气。
“你先平复一下。”
林阮在两人离开之后,才从柠檬树后出来,她轻轻踢了踢站麻的双脚,目光有些涣散。
正在她发呆时,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“软软。”
回头一看,是秦深,他从后面的包厢里走出来,不知道待了多久。
林阮对他笑笑,指着身后道:“我上厕所。”
经过秦深身边时,被他抬手拦了下来,林阮疑惑看向他。
“安然经历了些不好的事,心理上出现了些问题,你不要和她计较。”秦深说。
林阮点头,她看出来了。
情绪不稳定、紧张、烦躁、易怒......躁郁症的病症状态。
“还有事情要说吗?”
林阮问堵在她身前的秦深,她现在心情不是很好,脑子也有些混乱,想一个人待着。
秦深低头看着沉默的小姑娘,眼底闪过一抹幽光,语气却平淡。
仿佛在随便说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
“傅川想和安然结婚,是想过老爷子那关,去做他想做的事情,他和安然没有什么,只是觉得合适。”
“不关感情的事。”
“安然大学谈了个人渣,被骗了不少钱,还有了孩子,傅川去找她商量事情时,并不知晓,只当是安然答应了,后来安然的事无意中被揭露出来,安家一团糟,搬出了大院......”
“你知道的,我们一起长大,情分总是比一般人深厚,傅川和我当时帮着压了下来,这件事并未有太多人知道。”
“大家只知道傅川打算和安家联姻,后来因为安然出国,不了了之。”
“你将安然的秘密这样告诉我,可以吗?”林阮轻声问,“不会有人生气吗?”
秦深看着她,回答:“我只是觉得,这件事不该瞒你。”
“毕竟嫁给傅川的不是安然,是你。”
亦或者,周傅川娶你不是因为喜欢,只不过是在他需要这段婚姻时,你恰好撞了上来。
这句太残忍,秦深没舍得对林阮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