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林知夏的腿摔成了粉碎性骨折,这辈子都无法站起来。
听到消息时,心还是难过了下。
十年朋友,跟十年的恋人,又有什么区别呢。
我不是不想,只是不知道怎么去面对她。
一周后,妈妈看不下去了。
“你这么逃避下去也不是办法啊小宁,总归朋友一场,去看看吧。”
于是我还是隔壁重症楼去了趟。
刚走到病房门口,里面传来声尖锐的嘶吼。
“滚!秦斯远,我不要你可怜我!”
“都给我滚!就让我死不好么,为什么要救活我,我什么都没了…”
“为什么要这样对我,为什么!”
我脚步顿住。
说到最后,林知夏已经带着哭腔。
“秦斯远,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要对我好,为什么要报警找人救我,为什么啊!”
隔着门,男人的声音听不太真切。
“我,我就是想着,你是阿宁的朋友就想…”
“可你这样会给我很多错觉!秦斯远,你要是不喜欢我,就不该对我好。”
“现在我成了这副残废模样你满意了吧,滚吧。”
等了一会,秦斯远推开门。
见到我,他眼神瞬间亮了。
“阿宁,你怎么来了。”
“我来看看她,你先走吧。”
他眼里的光瞬间暗了下去。
纵然做好准备,林知夏如今的模样还是让我吃了一惊。
头上缠着纱布,疤痕没有褪去,涂了药水更显得狼狈。
还有那被吊起来的双腿。
“看我这样狼狈,你爽了吧。”
林知夏冷笑出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