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都出去。”
医生也在这时厉声让无关人员离开。
病房终于安静下来。
抢救了很久,闻芮才被拉回来。
我坐在病床边守着她,一直到后半夜,她才慢慢醒过来。
她一睁眼,看见我,就掉眼泪。
我俯下身,把她抱得很紧。
“我们走吧。”
她在我怀里轻轻发抖。
我摸着她的头发,声音轻得发颤。
“姐带你走。”
“我们把老房子卖掉,再也不回来了。”
闻芮哭着点头。
“姐,我跟你走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我几乎没怎么睡。
一周以后,我们办完了手续。
飞机起飞前,我最后看了一眼手机。
没有消息。
我掰断了旧的电话卡,没有回头。
医院把后续的治疗费退回了原账户。
备注很简单。
病人已转院。
顾承越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,正在婚礼现场。
他疯狂拨打我的电话,但无人接听。
顾承越赶到医院时,病房已经空了。
护士抬头看了他一眼:“你来晚了,家属刚办完手续,病人转院了。”
“转去哪儿了?”
“这个不能透露。”
他站在门口,脸色一点点沉下去,掏出手机给我打电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