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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佩云冷笑一声,往前逼近一步。
“说得这么好听,你不就是记恨周哥把房子和进修名额给了我,想借这件事断我的路吗?”
“姜穗宁,你还不知道吧?”
“其实当年**治死的那个重伤伤患,是我爸!”
林佩云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:“**那本能当做证据的医疗笔记,是不是缺了几页?”
“是我撕的,笔记也是我扔进废墟里的,没想到周哥竟然给你找回来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姜穗宁的心脏猛地一抽。
“没办法,我家实在太缺钱了。”林佩云一摊手,“我妈身体不好,我弟还生着病,我们只好出此下策。”
当年,因为这场事故,姜穗宁的父亲蹲了笆篱子不说,还赔给了那个伤患的家属八万块,家底都赔光了,房子也卖掉了。
母亲因此郁郁寡欢,没多久也病死了。
而父亲到现在都还在牢里,还是上面念在父亲这么多年的贡献和付出上,判了十年。
“林佩云,你怎么敢!”
姜穗宁顿时怒了,冲上去抓住林佩云的衣领:“我爸被你们诬陷,到现在还没有放出来!我妈也郁郁而终!”
“那是她自己太脆弱,”林佩云不以为意,“再说,**不是没死吗?”
“你!”
姜穗宁气的用力推了她一把。
林佩云脸色一沉,还想再说什么,余光瞥见门外走近的身影。
下一秒,没等姜穗宁反应,她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,连连磕起头来。
“穗宁姐,是我错了!我不该让你道歉的,求你放过我这一次!”
“安安的事我不追究了,可你不能诬陷我误诊,取消我的进修名额啊!”
她红着眼又重重磕了一下,哭得浑身发抖。
“安安还那么小,我们母子好不容易才安顿下来……只要你肯消气,我以后一定离周哥远远的,再也不会惹你不高兴!”
话音刚落,大门被人猛地推开。
“姜穗宁,你又在做什么?!”
周砚北大步走进药房,扶起林佩云。
他的目光扫过她红肿的额头,脸色顿时沉了下来。
“姜穗宁,罚你是我的意思,你逼她跪下干什么?”
“周哥,你别怪穗宁姐……”
林佩云一开口,眼泪就刷刷掉了下来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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