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本小说阅读八零军婚:嫁军官后我逆袭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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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江南南
  • 更新:2024-02-17 18:42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11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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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八零军婚:嫁军官后我逆袭了》,是作者大大“江南南”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,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厉擎烈阮紫茉。小说精彩内容概述:阮紫茉才不会傻到自爆承认,她睁圆眼睛,继续装傻,“婉宁你怎么能这样污蔑我呢,你之前不是这样说的,你说唐天宇高大帅气,家里也有钱,你很喜欢他,就是他喜欢对你动手动脚,你害怕还没结婚就怀孕了,所以约会时一直叫上我。”那些工人看向崔婉宁的目光变了。崔婉宁气得脸都绿了,这个贱人到现在还在诋毁她。想到之前在大院,被阮紫茉污蔑,毁掉了她的名声,害得......

《全本小说阅读八零军婚:嫁军官后我逆袭了》精彩片段


周围不少工人的视线往他们身上瞥。

阮紫茉翻了一个白眼,就这种招手,比她以前在商场见到的逊色多了。

“唐天宇你说什么屁话,你不是和婉宁交朋友吗,婉宁你也太可怜了吧,他竟然看到好看的女子,就不要你了。”

和她玩绿茶那一套,就用绿茶那一套恶心死崔婉宁。

崔婉宁气得要吐血,她也装不下什么姐妹情深了,她怒瞪阮紫茉,“阮紫茉你装什么,厉擎烈又不在这,唐天宇喜欢的人是你,你之前不是喊着要和她走吗!”

阮紫茉才不会傻到自爆承认,她睁圆眼睛,继续装傻,“婉宁你怎么能这样污蔑我呢,你之前不是这样说的,你说唐天宇高大帅气,家里也有钱,你很喜欢他,就是他喜欢对你动手动脚,你害怕还没结婚就怀孕了,所以约会时一直叫上我。”

那些工人看向崔婉宁的目光变了。

崔婉宁气得脸都绿了,这个贱人到现在还在诋毁她。

想到之前在大院,被阮紫茉污蔑,毁掉了她的名声,害得她不能再大院里找男人,被赶出了大院,她就想弄死这个三八。

“你闭嘴,明明是你往我身上扣屎盆子,臭三八。”

崔婉宁最近太憋屈了,现在怒气上头,就要冲过去打阮紫茉。

唐天宇挡在了阮紫茉面前,拦住了崔婉宁。

“你拦我?”

崔婉宁难以置信地看向之前处处讨好她的唐天宇。

“你怎么能动手呢,女同志要注意文明。”

唐天宇脸上有些尴尬。

之前他喜欢崔婉宁,自然事事顺着她,听着她,可现在阮紫茉那个胖子瘦下来,那么漂亮,他还没到手,舍不得让崔婉宁伤着。

崔婉宁恶狠狠瞪向唐天宇,他竟然帮那个死胖子。

唐天宇被瞪得心虚,只能压低声音说,“别忘了我们来这的目的。”

崔婉宁这才冷静下来,她今天带唐天宇过来,就是不相信阮紫茉这个蠢女人真不喜欢唐天宇了,之前只是她不小心露出了马脚,让阮紫茉那个蠢女人看出她对厉擎烈的心思,占有欲作祟,阮紫茉那女人才会那样对她。

死三八明明都要跟男人私奔了,还不肯将厉擎烈让给她,还说什么把她当朋友。

崔婉宁看向阮紫茉的目光阴恻恻的。

阮紫茉完全不惧,崔婉宁惦记别人家的男人,设计人家离婚,没成功,遭到反噬了,她还有脸来怨怪别人没往她火坑中跳,这种人对她再狠些都是应该的。

安抚好崔婉宁,唐天宇转过身,继续深情款款地望着阮紫茉,“紫茉我知道你在怨我那么久才来看你,可我也只是怕你被那莽夫打,在火车站那莽夫一副要杀人的样子,我再去找你,不是害了你吗。”

阮紫茉再次翻了个白眼,这种话问她脚指头,她脚指头都不相信。

不搭理这种人,现在牛杂饭买完了,她收拾东西,等下就回家,天气太热了,她没心情陪他们玩。

这炽热的太阳,都快把人晒成干了。

“紫茉,我爱你,我知道你也喜欢我,你和我走吧,我不会让你这样辛苦。”

唐天宇越看阮紫茉那张脸,越喜欢,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胖子瘦下来这样好看呢,不然也不会只是拉拉手,什么都没做。

阮紫茉在心中冷笑一声,对这样的男人很不屑,也不装柔弱了,整个人凌厉了起来,“我喜欢你?你哪来那么大的脸,回去撒泡尿照照镜子吧。”

阮紫茉头好晕,努力睁开眼,一个俊美刚毅的男人躺在她身下。

男人没穿上衣,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,宽厚的肩膀、健硕的胸肌、一块块结实的腹肌,这优美的肌肉线条让人想摸一摸。

她的手正放在男人的胸膛上,手指戳了戳,壮实充满了力量感,这是怎么回事?难道她的助理给她送了男人?

男人满脸嫌恶,一把甩开了阮紫茉的手,“滚。”

阮紫茉还没明白怎么回事,就被男人推开,倒在一旁的床上。

“阮紫茉,我们离婚,以后你别想再见到小宝了。”

男人阴冷的脸乌云密布,拿起一旁的衣服穿上,大步流星走出了房间。

他去了客厅,没多久,怀中抱着一个孩子离开了。

阮紫茉头痛欲裂,纷乱的记忆在脑海里炸开。

她以百亿身价进入福布斯富豪榜那天,乘坐的飞机发生了空难,她死了。

现在穿进一个和她同名同姓的军嫂身上,接收原主的记忆后,她一整个大无语。

刚才那个男人是原身丈夫厉擎烈,厉擎烈也是倒霉,长相俊美,能力超群,就因一次见义勇为,在老家救起快被洪水卷走的原身,就被原身一家讹上,天天拿着一条麻绳去厉擎烈家闹,说他毁了原身清白,不娶她,她就吊死在他家门口。

两人的孩子都长到三岁了,原身出轨了。

在野男人的怂恿下,原身卷走厉擎烈所有钱,和野男人私奔,还要卖掉儿子给野男人钱花,这么奇葩也是没谁了。

厉擎烈刚好撞见原身私奔和卖儿子的画面,瞬间怒火滔天,将野男人和人贩子打了一顿,差点将人打死。

原身为了让厉擎烈放过野男人,用了美人计,给他下药,想要强睡他。

难怪刚才厉擎烈一脸的涨红,眼里有几分迷离,神情隐忍又克制,体温还高得吓人,原来是被下药了。

阮紫茉脸上有些黏糊不舒服,下了床,想出去洗把脸。

客厅衣服乱堆,鞋子乱扔,地板上全是泥土和垃圾,一些椅子和桌子上布满了灰尘,外面的院子也是又乱又脏。

阮紫茉满头黑线,这原身是有多懒啊。

这脏乱差的环境,阮紫茉一分钟都忍受不了,撸起袖子开始搞卫生。

捣弄捣弄、拆拆洗洗,忙活了一下午。

出了一身的汗,衣服都湿透了,阮紫茉拿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去洗了一个澡。

看着镜子中的人,这具身体是真的胖啊,少说也有一百八十斤,五官都被挤到变形了。

这副样子,也不知原身怎么好意思对厉擎烈使用美人计,她要是得逞了,恐怕厉擎烈更想弄死那奸夫吧。

过于肥胖,不仅行动不便,也不利健康,阮紫茉决定从今天开始减肥。

突然就有了老公孩子,阮紫茉有些不知所措。

前世她因原生家庭的原因,不谈恋爱,不成家,一心只有工作,没处理这种事的经验。

好在要离婚了,以后不用和那男人怎么相处。

阮紫茉戴了一顶草帽,走出家门,熟悉一下四周的环境,好方便规划以后的生活。

“死肥婆,饿鬼投胎,又懒又馋,看到村口小孩啃两口,踩到牛粪摔跟斗,身上的肉抖三抖。”

榕树下的几个孩子,看到阮紫茉边唱边跑,一哄而散。

阮紫茉满头黑线,这熊孩子真欠揍。

大院里的嫂子听到自家孩子的叫喊,急忙跑出来,护住了孩子,看向阮紫茉的目光带上防备。

唉,也是原身造的孽。

原身性格刁钻泼辣,又懒又馋,整天像个街溜子在大院里溜达,看到人家晒的咸鱼顺一手,看到人家种的菜摘几棵,看到别人家的孩子不顺眼踹一脚,实在太闲了,就跑到文工团宿舍大骂那些女生不要脸勾引她老公。

可以说人憎狗嫌。

阮紫茉装作没看到那些人,继续往前走。

身后传来一阵鄙夷的声音。

“听说了吗,这女人竟然在外面找了野男人了,还想卖掉自己的孩子。”

“卖自己的孩子,太可怕了,以为她只是无赖,好吃懒做,没想到她会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,真是天打雷劈啊。”

“厉营长也是倒霉,娶了这样的婆娘,听说上次厉营长差点评选上副团长了,被这个女人搅黄了,希望这次厉营长和这女人离婚,别被这女人毁了。”

“都卖孩子了,厉营长肯定不会和这女人继续过。”

“快通知家属大院的嫂子们,都看好自家孩子,免得被人偷去卖了。”

……

阮紫茉一阵无语,她就是个背锅侠吧,原身闯的祸,她来背锅。

阮紫茉走出家属大院,大院后面两百米处有一座大山,山上树林茂密,她没搭公交车,顺着公路往前走一公里,看到一处工地,一群工人正在烈日下挥洒着汗水。

突然一阵大雨下了起来,阮紫茉走到了工地的大棚躲雨,好在雨没下太久。

雨过后,山上一定有蘑菇。

阮紫茉回家拿了一只竹筐,火急火燎地往后山走去。

枯枝败叶中长了不少草菇、羊肚菌、姬松茸,还有前世欧洲那边称之为黑色黄金的松露。

阮紫茉采摘得开心,几乎满满一筐,回来的路上,看到山间的一条小溪,里面有不少田螺,爆炒可香了。

箩筐放在岸边,她拉起裤腿,下水捡田螺,摘了几片大野芋的叶子,用来装田螺。

水里有几条肥美的罗非鱼,水那么清澈,罗非鱼是没有泥土气的,蒸起来很好吃。

阮紫茉当即决定抓两条回去尝尝。

她是在穷山沟里长大的,抓鱼这种事对她来说轻而易举,她抓了两条最肥的罗非鱼。

用大野芋的叶子包裹好鱼,放进箩筐,再用田螺压着。

顺手摘了一束野花,她才背着箩筐回去。

这趟出行,收获满满。

回到家,阮紫茉把两条鱼放进装有水的盆里。

那一束野花拿出来,插入一只玻璃瓶,放在桌面上摆设。

然后出去把田螺倒进一只桶里搓洗,清洗干净后,重新装入清水,撒一把盐,让田螺慢慢吐泥,明天就能炒了。

重新拿起箩筐,把里面的菇倒出来,菇太多,一下子吃不完,分类挑拣出来,草菇今晚炒,其他菇放到簸箕,她打算晒干存放起来。

突然门外传来一道喊声,“紫茉在吗,快来开门。”

现在她臭名昭著,所有人恨不得离她十万八千里,谁会来找她啊?

阮紫茉感到很疑惑。

阮紫茉感到疑惑,她放下手中的活,走过去开门。

一个烫着发,穿着红色条纹裙的清秀姑娘站在门口,她没有搭理帮她开门阮紫茉,脸上带笑,朝门内张望,“厉营长在家吗?”

“不在。”

阮紫茉淡淡回了一句。

从原身记忆中知道这人叫崔婉宁,就是她教唆原身出轨,为她引见那野男人,经常在原身面前夸野男人的好,还说厉擎烈和文工团的一个女生在一起了,迟早会抛弃她,又说原身的孩子是拖油瓶,会阻碍她幸福,早点摆脱好。

原身也是个傻的,竟然都信了。

“这样啊。”

崔婉宁脸上肉眼可见的失望。

这烫卷发、条纹红裙在她眼里虽然土气,可在物资匮乏的年代,这衣服以暗色调为主年代,她可是精心打扮过的。

阮紫茉眸光闪了闪,这崔婉宁绝对是喜欢厉擎烈,难怪一直怂恿原身出轨,还让原身卖掉孩子,是想要原身把位置腾给她啊,这女人用心可真是狠毒。

“他不在也好。”

崔婉宁拉着阮紫茉往屋内走去。

“紫茉,天宇在镇上的面馆等你,你快收拾东西去找他,自从你被厉擎烈带回来后,他不知道多担心你,整晚都睡不着觉,担心你被厉擎烈打了。”

崔婉宁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,拉着阮紫茉的手,一副关心她的样子。

一抬头,对上阮紫茉澄澈明亮的眼眸,崔婉宁心提了起来,有种被看穿的感觉。

“好呀。”

阮紫茉笑了笑,一脸天真地答应。

崔婉宁松了一口气,是她多心了,阮紫茉那么蠢笨,怎么可能会发现什么。

一转头,看到桌子上一块蓝色的手帕,崔婉宁双眼亮了起来,笑着问阮紫茉,“这是谁的东西?”

阮紫茉说,“厉擎烈的东西,脏了一块,要扔了。”

“我帮你扔。”

崔婉宁快速拿起那块手帕塞进口袋里。

“我们走吧。”

阮紫茉脸上笑容更深了。

崔婉宁见阮紫茉空着双手,正想问她怎么不带行李,可阮紫茉已经往外走了,她只能跑着追上去。

刚到门口,阮紫茉转身一把拽住了崔婉宁的手,掉着眼泪,扯着嗓子大喊,“崔婉宁我一直把你当朋友,你怎么能这样陷害我。”

这一嚎,引来了不少大院的嫂子。

崔婉宁一脸懵逼,有些没反应过来。

“崔婉宁明明是你和唐天宇在交朋友,你怕被说闲话,每次都找我陪你出去约会,现在怎么就传我和唐天宇闲话了。”

“那天也是你带我和小宝出去,说什么去火车站给唐天宇送行,结果你叫来一个妇女,就消失了,那妇人拽着我家小宝,非要我把孩子卖给她。”

“那是我身上掉下的肉,我的小宝贝,我怎么可能舍得卖,可这一幕刚好被我家老厉看到,他就误会是我和男人私奔,卖孩子,现在要和我离婚。”

“现在我仔细回想,这事情不对劲啊,分明是你设计了我,让老厉误会我,害我离婚。”

阮紫茉对着众人哭得悲痛万分,一副受尽委屈的样子。

这些话,半真半假,原身确实和唐天宇不清不楚,但原身是被崔婉宁哄骗,那妇人也是崔婉宁带来的,可以说整件事都是崔婉宁策划的,她把责任推给她一点都不冤。

众人见惯了阮紫茉彪悍凶狠的样子,不爽就撸起袖子要干架,什么时候见过她哭了,还是哭得伤心欲绝,定然是受到了极大的委屈,对她的话也信了几分,可又觉得崔婉宁一个年轻姑娘干不出这种歹毒的事。

大家的视线落在了崔婉宁身上。

崔婉宁回过了神,没想到会被反咬一口,气急败坏地指向阮紫茉,“你胡说,我没有,明明是你和……”

“破坏军婚可是要坐牢的,当初你在屋里和我说的那些话,小宝可是听到了。”

阮紫茉打断了崔婉宁的话。

她相信崔婉宁只要不傻,都不会说出她和唐天宇的事,毕竟唐天宇是她牵线的,她还暗示小宝知情,比起破坏军婚坐牢,崔婉宁承认算计了她,顶多受到道德上的谴责,这可划算太多了。

崔婉宁脸色变了变,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
想起每次和阮紫茉谈完话出来,小宝都像一头狼崽子,恨恨瞪她,对她龇牙咧嘴,难道她介绍唐天宇给阮紫茉的那些话,以及唆使阮紫茉和唐天宇在一起的话,都被那小子听到了。

不能说出阮紫茉和唐天宇的奸情,崔婉宁只能改口,她学着阮紫茉委屈的样子,“紫茉,你说是我算计你,那你说我为什么要那样做?”

阮紫茉等的就是她这句话,她哭得更大声了,眼泪不要命地往下掉,“我之前也不明白,你为什么要那样做,直到今天我才知道答案。”

阮紫茉故作愤怒地瞪向崔婉宁,“因为你喜欢我家老厉。”

崔婉宁被戳破心底的秘密,她脸色大变,心虚大喊,“你闭嘴,我没有。”

崔荷花过来凑热闹,刚好见阮紫茉指责崔婉宁说她喜欢厉擎烈,姑娘家名声很重要,她不能让阮紫茉毁了她亲妹。

崔荷花怒火滔天上前,拽开阮紫茉握住崔婉宁的手,将崔婉宁护在身后,指着阮紫茉鼻子破口大骂,“别想往我家妹子身上泼脏水,不是谁都像你一样,是个不要脸的骚东西,喜欢勾搭野男人。”

崔荷花和崔婉宁是两姐妹,崔荷花是秦副营长的妻子,崔婉宁从老家出来打工,崔荷花还没孩子,有两间空房,就让崔婉宁住在她那,能省下房租。

阮紫茉回怼过去,“我说的是事实,崔婉宁每次来我家,都打扮得花枝招展,打听我家老厉的消息。”

众人打量起崔婉宁,头发是新烫卷的,身上穿着一条条纹红裙,裙子价格不低,脚穿一双半新的小皮鞋,这打扮算是隆重了,又不是过年过节,穿成这样,大家都有些相信阮紫茉的话。

崔荷花了解自家亲妹,看到她眼里闪过心虚,也知道阮紫茉说的是真的,但她不能认,继续怒骂阮紫茉,“我家妹子爱美,穿成这样不行吗,谁规定不能这样穿了,你要是再敢污蔑我妹子,我撕烂你的嘴。”

在场的人都知道崔荷花在强行狡辩,谁没事穿成那样。

“行,当然行了。”

阮紫茉擦掉脸上的泪水。

崔荷花松了一口气,以为阮紫茉无计可施,就此打住了。

阮紫茉朝崔婉宁走去。

阮紫茉被莫名其妙瞪了一眼,她满脸迷茫。

不知道厉擎烈怎么回事,聊得好好的,这人怎么突然生气了?

不过好在两人就要离婚了,解脱了。

男人啊,从来不在她的人生规划中。

离婚后,她在城里租间房,全心全意搞钱。

——

厉擎烈蹙着眉,沉着脸,健步如飞地走出了家属大院。

家属大院门口停着一辆吉普车,两个长相帅气、挺拔如松的年轻男子背靠在车上。

这两人是厉擎烈多年的好友。

长得比女人还漂亮,有几分阴柔美的男子叫顾云庭,是个副营长,在厉擎烈的手下做事。

另一个长相正气,风度翩翩的叫魏锦荣,年纪轻轻已经是副团长了,不在同一个部队。

见到厉擎烈出来,顾云庭扔掉嘴里的烟,朝厉擎烈走去,“怎么样?阮紫茉那女人是不是不肯离婚啊?还是说她狮子大开口,要你全部身家?”

厉擎烈没说话,绕过聒噪的魏锦荣,拉开车门,长腿一蹬,上了车。

魏锦荣也拉开车门,跟着上车。

“怎么不搭理我,难道是结果比我想的还要更糟糕?”

顾云庭摸了摸下巴,看着吉普车,若有所思。

“你还上不上车啊,不上的话,我们就出发了。”

车窗降下,魏锦荣探出脑袋,对顾云庭喊。

“我这就来。”

顾云庭笑着跑了过来,拉开后排车门。

上了车后,顾云庭一直用同情的目光看厉擎烈,擎烈的前程都被那个死胖子耽误了。

“擎烈,你太难了,阮紫茉那种女人一天都让人忍受不了,唉,要不我给你出出主意,让她赶快同意离婚。”

顾云庭伸手拍了拍厉擎烈的肩膀。

副驾驶上的魏锦荣皱起了眉,转过头,“你可别乱来。”

顾云庭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,“我不会做什么,就是找人吓唬吓唬她,既然道理讲不通,就用武力镇压,不过不会真伤到她。”

魏锦荣语气严厉,“别忘了你的身份,要讲纪律。”

厉擎烈一手握着方向盘上,一手从口袋掏出一张纸,往后一扔,精准扔在了顾云庭怀中。

“这是什么?”

顾云庭疑惑地打开那张纸,当看到是离婚报告申请,阮紫茉还按有手印时,他惊讶地瞪大了双眼。

他扯着嗓门喊,“阮紫茉那女人同意离婚了?”

“嗯。”

“她有没有提什么过分条件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没有!总觉得你离婚那么简单,有些不可思议啊。”

“你就不能盼着我点好。”

顾云庭讪讪笑了一声。

“呃……不对啊,阮紫茉既然同意你离婚了,你怎么这副神色?”

顾云庭趴在了厉擎烈的椅背上,侧着脑袋望他。

厉擎烈眉头紧锁,“她喜欢我。”

“啧,这不是整个大院都知道的事吗,她要不是喜欢你,会整天守在文工团宿舍警告那些女同志,不许和你接触。”

顾云庭脸上带着戏谑。

厉擎烈没解释,他之前以为阮紫茉移情别恋,喜欢上外面的男人了。

“你说她那么喜欢你,为什么会同意和你离婚呢?她该不会在憋着什么大招吧。”

顾云庭摸着下巴思索着。

他之前是听说过阮紫茉出轨的绯闻,但他没相信,阮紫茉当初为了嫁给擎烈可是连吊都上了的。

出轨绯闻不信,但卖孩子这个,他是信了七八分,不然那天擎烈也不会气得打爆十个沙包,脸色难看得要杀人,也是那天擎烈才重新提离婚这事。

阮紫茉那女人一直对小宝很差,几乎视小宝为眼中钉,经常打骂小宝。

正因为这样,擎烈一出任务,就把孩子交给老张夫妻带。

“闭上你的乌鸦嘴,上级同意我离婚了,这离婚报告递上去,就能离婚了。”

厉擎烈凌厉的眼风扫了顾云庭。

“先恭喜你了,脱离了苦海。”

顾云庭笑嘻嘻。

厉擎烈蹙起的眉头舒展开了,想到离婚了,他心情确实轻松了不少。

厉擎烈去到了部队领导办公室,提交了离婚报告申请。

领导留了厉擎烈谈了一会话,才放他离开。

顾云庭和魏锦荣一直守在办公室门口。

厉擎烈一出来,顾云庭走过去勾他的肩,“为了庆祝,去饭店搓一顿,我请客。”

“不了,我要回去看小宝。”

厉擎烈拒绝了顾云庭。

顾云庭转头看向魏锦荣。

魏锦荣淡淡开口,“我要回部队了,还有些事。”

两个人一起离开,就剩顾云庭一个人还在领导办公室门口。

“得了,你们都有事,就我最闲。”

顾云庭不满地嘀咕。

——

阮紫茉想到快恢复了单身,买菜时,她豪爽地出钱,买了比较贵的食材回来。

即将分道扬镳,做顿好的饭菜,就当散伙饭了。

做菜时,她都是哼着歌。

阮紫茉煲了鸡汤,鸡汤里除了放红枣党参之类,还加入了之前晾晒干的羊肚菌、姬松茸、松露,那浓郁的香味一飘出,让人垂涎三尺。

做了红烧鲈鱼,再做一份瘦肉炒南瓜花就可以了。

厉擎烈一推开院门,他就闻到了饭菜香,这种感觉很陌生,以前阮紫茉从来不做饭,一家人都是吃食堂的。

这份新奇,让厉擎烈忍不住朝厨房走去。

厉擎烈刚走到门口,就看到背对他的阮紫茉扭着腰,嘴里哼着“分手快乐,祝你快乐,你可以找到更好的……”

听到她的歌,厉擎烈再次狠狠拧起了剑眉,难道她真的和那男人没关系,她一直爱着他?为了他能幸福,即使再喜欢他,也愿意放手离婚。

可阮紫茉自私自利,不像会做出这种事。

厉擎烈心情很复杂。

阮紫茉一转身看到一个高大的人影站在门口,她惊呼一声,看清那人是厉擎烈时,她嘟囔,“你怎么不出声啊,吓死人了。”

厉擎烈面无表情,眸光深邃地盯着阮紫茉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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