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明月抬手推开他。
“滚,别添乱。”
她嘴上骂着,眼里却没有半点怒意。
楚峥后退时,礼服内袋里的银色怀表滑了出来。
运动鞋重重踩上去。
表盖裂开,指针停在了母亲去世的那一刻。
那是我妈重病去世前,留给我的最后一件东西。
所有人都知道。
可严母看见了,只皱眉道:
“一块旧表而已,回头重新买。”
我这才明白。
他们从来就不在乎我,也不在乎我的家人。
严明月扣住我的手腕,强行把我拽进休息室。
门一关,她脸上最后一点耐心也没了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楚峥一句玩笑,值得你毁掉整场婚礼?”
我看着她,心里竟然没有想象中的疼。
大概失望攒得太久,真到了这一步,连争辩都显得多余。
“对,为了他一句玩笑,不值得。”
严明月眉心一跳。
“温叙川,你少说气话。”
“证已经领了,你今天走出这个门,也还是我丈夫。”
我低头看了一眼被她攥红的手腕。
“那就离婚。”
严明月的手猛地收紧。
门外却忽然响起楚峥的声音。
“老严,出来。”
“**那桌全是长辈,等着你敬酒呢。”
严明月没有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