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郁川回过神来,垂在身侧的手攥成拳头,眼神变冷。
他揽住池念念,居高临下看着脸上毫无血色的沈南絮。
声音极冷。
“沈南絮,别装了。从六楼摔下来你都没死,摔个跤能有什么?”
池念念也对着沈南絮道:
“对啊,沈南絮,大不了你这件婚纱我不要了,我就轻轻推了你一下,你别碰瓷我啊。郁川说得对,你肚子里死过孩子,我还嫌晦气呢。”
沈南絮仿佛被捅了一刀又一刀。
刺骨的冷钻入脊髓,钻入心扉,让人打起冷颤。
她浑身无法自控地颤抖着,眼前一黑,彻底昏迷了过去。
迷糊间,仿佛看见了谢郁川满脸惊慌朝着她冲了过来。
再度醒来,她人已经被送到了医院。
鼻息间是熟悉的消毒水味,沈南絮只来得及看了眼天花板,又疲惫地昏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,床头的手机将她闹醒。
她接起,谢母带着哭腔的声音传出。
“絮絮,阿姨求求你,你赶紧来一趟谢家吧。”
“郁川**爸得知你们彻底分手,你又住院的事,将郁川逮回了家,发了好大脾气,要打死他啊。”
沈南絮心口一跳。
“我马上过来。”
她忍着痛离开病房,匆匆往谢家而去。
大门前,池念念流着泪被拦在门外进不去。
看见佣人熟稔又客气地将她迎进去,眼神中难掩怨恨。
沈南絮没理她,进了门内。
只见,谢郁川正跪在大厅里。
谢父捏着鞭子,满脸厉色抽在他的脊背。
他穿着白衬衫,鲜血渗出,满背交错的红痕看着越发吓人。
谢父气得脸色发红,一边打一边怒骂:
“絮絮跟了你五年,你不打算对人家负责,你干什么要耽误人家五年!你干什么要让人家怀孕!”
“她为了你没了孩子,为了你坏了名声,还没了半条命,你却跑到国外躲起来,现在还带着个不三不四的女人回来!”
“我和**从小教你做人的道理,你学到狗肚子里去了!絮絮现在身体坏了,一个人孤苦伶仃,你不要她了,让她以后怎么活?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