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父亲把辞任书摔在他面前。
“为了一个女人,把公司弄成这样,你满意了?”
傅淮安捡起辞任书。
“是我的错。”
当晚,他来找我签最后一份股权重组协议。
我看完条款。
“你让出了个人名下百分之十的股份?”
“用来补偿被辞退的海外团队。”
“董事会同意?”
“他们没有拒绝的理由。”
我签下名字,把文件还给他。
傅淮安却没有离开。
“离婚判决下来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明天生效。”
“好。”
他的手指压在文件边缘。
“你没有别的话想说?”
“合作愉快。”
这四个字让他的脸色变得难看。
从爱人降为合作对象,是他曾经教会我的规则。
傅淮安低声问:“顾砚对你好吗?”
“这和你无关。”
“你喜欢他?”
“也和你无关。”
他苦笑了一下。
“我终于知道,什么叫没有资格。”
我没有接话。
“晚棠,如果那天我留下,结果会不会不一样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