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不知道说了啥,周傅川拿起桌面的车钥匙,说声有事就离开了包厢,剩下一家子人迷茫。
“啥事这么着急?”周母对着周父嘟囔一声。
林阮默不作声的夹菜吃饭,平静的不行,似乎并不在意周傅川的突然离开。
她离周傅川最近,迟非在那头扯着嗓子说安然的名字,隐约让她听见了些。
周傅川驱车赶到安家的别墅时,安家正一片混乱。
迟非站在门口,见周傅川来了,犹如看到救命恩人,恨不得原地蹦上几米。
“二哥,你可算来了,里面闹翻了天。”迟非焦急的拉着周傅川进去。
“安伯父的项目出现了问题,他们家几个叔伯跟着亏了钱,现在都找上门来催账,安伯父没有消息,便找上了安然和安悦。”
安家的这群亲戚实在是太凶了,他实在镇不住场子,只能打电话拜托二哥。
周傅川的表情算不的太好,安家的事是自家人作出来的,若不是迟非在电话里以自小的情分哀求,他不会掺和进来。
迟非知道这次给他惹了麻烦,大气不敢出,伏低作小带着周傅川进去。
客厅里闹闹哄哄坐满了人,安然挽着安母并肩坐在沙发上,母女两人的眼睛又红又肿,一看大哭过一场。
安悦抱臂倚在楼梯栏杆处,冷睨着眼,看着闯进家里的这群不速之客。
一向盲打莽撞的人,今日倒是最冷静的那个。
众人见到周傅川,骤然安静下来,视线聚集在这个相貌出众的年轻人身上,领头来安家讨债的人是安然二叔安普阳,也是这些人中不多数熟悉周傅川是谁的人。
安普阳没啥作为,一家子纯靠分的家产过活,他自知脑瓜子不够自家大哥灵活,又想占便宜,听到安父说投资工程可以拿到很高的利润分红,立马动了心。
家里所有的流动资金几乎都投了进去,哪曾想这一切都是他好哥哥的骗局,为的就是拿他的钱去堵上自己的资金漏洞。
自己人骗自己人是最防不胜防的。
这会子见到周傅川来,安普阳的心落了一半,他记得这小子自小和安然一起长大,有些情分,周家虽低调,实则家业大的很。
从指甲缝里漏出那么一丁点来,便能解决这一大家子的危机。
“傅川呀,你是来替安家还钱的?”安普阳紧张的搓手,两只眼睛瞪的老大,盯着周傅川瞧。
“二叔!”
安然起身大叫一声,红着眼睛看着这边,视线却聚焦在周傅川身上,湿漉漉的眼神带着乞求。
周傅川扫了她一眼,看着挨极近的安普阳,抬脚往后退了退拉开距离。
“不是。”语气带着否定,见安普阳和安然惊慌失措,周傅川加重语气,“没有这个打算。”
他又不是冤大头,安然家欠债是因为他们自己不会经营,一手好牌打的稀烂。
看在以前大家长大的情分,周傅川只是过来和迟非镇场子,帮着看看,具体问题自然是他们自己解决。
“安家的事,安伯父自然会给大家一个交代,还请大家不要为难女眷。”周傅川一字一句的强调,“诸位一直靠着安家过活,恩惠受了不少,这些年拿的好处不少,一朝一夕之下,莫要将面子做的太难看。”
他说这话完全不给面子,当年安父被革职,安家搬出大院,除了安然的事之外,还有更关键的一件事,便是替安普阳的儿子疏通关系拿项目,被捉了小辫子。
小说《追妻火葬场:天赐良缘他却瞎了眼》试读结束,继续阅读请看下面!!!
安然从来没有这么恨过,如果不是林阮,不是周傅川,她怎么会过的如此惨烈。
思及此,她又狠狠瞪了林阮一眼,才伸手去拉还坐在地上的男人。
林阮早已收回了目光,她一点都不在意安然的现状,也不在乎她仇恨的目光。
在意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?安然只是无关紧要的人,一个和林阮没有任何关系的人。
对于她,林阮问心无愧,她从来没有做过任何伤害她的事,一件也没有。
是她自己虚荣心作祟,见不得别人过的比她好,这一切恶果,皆是她咎由自取,怨不得他人。
宋浅和苏月也看见了安然,两人直呼晦气,各拉着林阮一只手,护着她往偏远的电梯走去。
实在不是她们不够大方,而是这马上到吃饭的点了,看见恶心玩意倒胃口。
今日的饭是苏月请的,两千多一位的海鲜自助,庆祝林阮脱离男人的苦海,多吃些虾兵蟹将补一补。
价格到位了,吃的食材也足够新鲜,宋浅和苏月吃的不亦乐乎,什么都要尝试一些。
林阮不爱吃生食,选的都是些煮熟烹饪的海鲜。
这里虽是自助,但每个盘子上的食物比较少,大概就一两口,这样也有好处,林阮几乎把爱吃的海鲜都尝了个遍。
三个女孩吃的小肚圆圆,才打道回府。
宋浅今天是最后一天假期,明天就要去上班,于是苏月先将她送回了京市大学。
路上,林阮和她们两个提起要去国外交流学习的事情,主要是对苏月交代自己的打算。
宋浅早就从邓教授口中得知了学院的安排,之前没告诉林阮,是想她先好好结个婚,再做打算。
没成想,没成想发生了那样的事情。
苏月听了自是一百个赞同,她早就看清男人的真面目了,女生就得靠自己才行。
意气风发的年纪,不要被小情小爱所束缚。
不要被世俗捆绑,没有人规定女性的一生,一定要成为谁的妻子、谁的母亲,才能实现自己的价值。
才算渡过完整的一生。
你生来就是为做你自己而活,世人以缠绕大树的菟丝花形容女子柔弱,而我们偏要做傲于高墙之上的凌霄花。
“软软,你先去洗漱,我去找个电影,待会我们看电影。”
苏月一回来,购物袋往地上一丢,只提起一袋零食饮料,对林阮眨了眨眼睛。
林阮对她比了个OK的手势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这样的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,苏月很爱看恐怖片,但胆子又小,从来不敢一个人看。
往往都是等着林阮来,两人窝在沙发上,抱着一床被子裹的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盯着屏幕看。
这样又怂又舒服的看法,她们乐此不疲。
只是这次不如苏月所愿,她刚找到合适的电影,林阮就捂着肚子出来了。
她的小腹一抽一抽的痛,痛的实在有点激烈。
苏月见状,连忙拿个空调披风给她围上,操起车钥匙带她往外走。
“是不是海鲜吃太多了,肠胃一下子不适应。”苏月担心的问。
林阮摇了摇头,她是医生,自然知道自己痛的部位具体是哪里。
“不是,我得去医院做个具体检查,不要去我工作的医院。”林阮叮嘱苏月。
她对自己的猜测有点不准,如果是真的,大概率就是在周傅川回来的第一天有的。
小说《追妻火葬场:天赐良缘他却瞎了眼》试读结束,继续阅读请看下面!!!
“软软,你回来了!怎么不进来呢!”
住家阿姨张姐手里提着袋垃圾,微微瞪圆了眼,嗔怒的瞧着门外的林阮。
这孩子,回自个家默不作声的。
林阮无视屋子里打量的目光,侧身让张姐出去,声音含着笑。
“刚到。”
“好姑娘,快进去吧,傅川在老爷子书房呢。”张姐笑嘻嘻的打趣,走远了还能听到她嘀嘀咕咕。
“真不错,小夫妻长得一个比一个养眼,看着就舒心......以后生的娃娃指不定多好看......”
林阮提着盒子,换鞋进屋,看了一圈。
门外停了那么多辆车,进了周家门的只有三个。
秦深、迟非、安悦,都是大院里的子弟,和周傅川自小一起长大的玩伴。
本该还有一个人的,不过她出国了,还没回来。
而自己不过是半路加进来的额外人,若不是两家的情分,若不是爷爷......
林阮收敛情绪,不敢再想过去的事情,走到自家婆婆身边,双手将礼物递过去。
“妈,这是给您的生辰礼。”
周母苏卿接过盒子,随手放在地上,微微蹙眉,带着埋怨,“怎么这么晚才回来,傅川昨天晚上就回了大院,你总不能比他还要忙。”
“我在学校有些重要的事情。”
林阮瞥见自家婆婆的动作,轻声解释,不等她请,自个找舒服的地方坐了下来。
她嫁的是周傅川,又不是周母,再不喜欢自己,也改变不了她和周傅川结婚的事实。
又不经常见面,也不住在一起。
“我们都知道他回来的消息,二哥单单没有告诉你?”
“看来,你这妻子当的也不怎么样,果然小门小户上不得台面......”
安悦亲密的挨着周母,伸手拂了拂精心打理的长卷发,不经意开口,语气奚落。
她这是消停了会儿,又开始作妖了。
只是,旁人不给她这个机会,她话还没说完,就被冷冽的男声打断。
“他们也是今天早上来了,才知道的,傅川连软软都没说,怎么会和我们讲。”
安悦见到来人,往后坐了坐,闭上了嘴,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。
说话的是周家长子周远山,周傅川的亲大哥。
“安悦,这是周家,你一个外人少说些风凉话,再对软软不敬,别想跨进大院的门。”
一身板正西服的高大男人,容貌英俊潇洒,单手抱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娃,姿态闲适的从楼上下来。
他怀里的小团子,一看见林阮,兴奋的直拍手,笑的露出了粉z嫩的牙床,和整齐的上下八颗牙。
“啊啊啊啊~”
“大哥,小宝。”林阮见到周远山亲切的笑了笑,将他手里扑腾的小团子抱了过来。
对于处处维护自己的大哥,林阮打心底里敬重。
“实验室最近很忙?”周远山捏了捏手腕,对林阮的语气,与之前相比,温和许多。
“嗯,老师最近在接触新项目计划。”林阮握着怀里小侄子软乎乎的手摇了摇。
周远山只和林阮一个人说话,明显是没将其他人放在眼里,像秦深、迟非这些清楚周远山性子的,早已习以为常,不会心生芥蒂。
毕竟人家的高傲有足够的底气。
周远山在政商两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,说一不二的人物,任谁都不会脑子抽了,去和他对着干。
周家两兄弟关系极好,都很护短。
只有安悦这种无脑蠢货,才会在别人家里说些无关紧要的话,放肆无礼。
和她姐姐安然差的不是一点半点。
“远山,你弟弟还在老爷子书房,没下来吗?”饶是周母在自家大儿子面前,都带着些小心翼翼。
“嗯。”周远山往上瞟了瞟,漫不经心道:“老爷子心里有气,在动家法。”
他话一出,屋里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,尤其是周母,簌的从沙发上站起来,面上带着震惊。
“傅川才刚回来!”
她说着,急匆匆的要往上走,想到什么,不自然的退下来, 站在林阮面前。
“软软,你上去叫爷爷下来,时间也不早了。”
老爷子凶的很喔,她进去难看白眼,儿媳妇不同,老爷子对她是从来没有过一句重话。
“小宝到奶奶这里来。”周母接过林阮怀里的小团子,推了推她。
这个时候知道叫她软软了。
林阮抿唇站起来,往楼上走去,书房在二楼最里侧的一间。
“笃笃笃——”
敲门声响起时,周傅川早已受完了家法,站在书桌前听老爷子训话,单方面的挨骂。
“谁?不是说了,没事不要来书房?”
战场下来的老将,即使年近古稀,气势上依然不怒自威,极有压迫。
“爷爷,是我。”
软和温润女声响起的一瞬间,书房里的老人,面色瞬间柔和下来,没有了之前的紧绷。
伫立在桌前的年轻男人眉锋挑了挑,身体站的笔直,眼角余光却不受控制的移到门口。
周和光怒瞪自家不动声色的小子一眼,转而变脸似的,一脸慈祥,和蔼开口唤人进来。
“软软呀,你回家了,快进来。”
林阮从外面轻轻推开门,入目看见的便是桌前站着的男人。
他长得极高,一身纯白上衣束进军绿色长裤中,脚上踩着双军靴,身材挺拔,宽肩窄腰却不单薄,五官轮廓利落分明,线条凌厉,剃着寸头,神情寡淡冷漠。
整个人锐利不已,带着凛冽的肆意,偏偏又一身正气。
一看,就不是个坏人。
眼前这人,是她林阮的丈夫,周傅川。
三年维和,功成名就,他终于舍得回来。
小说《追妻火葬场:天赐良缘他却瞎了眼》试读结束,继续阅读请看下面!!!
周傅川回到车上,并没有立马启动,而是给车锁了,才看向后座一直望着窗户外面的小姑娘。
“软软,我们好好说说话,好不好?给我一个解释的——”
“先去医院看爷爷,其他的放后面。”林阮轻声打断他,视线一直没有转过来,似乎窗外的景色更为吸引她。
最主要的是,林阮觉得自己没什么好说的,两人走到这一步,没有再继续下去的理由。
“好。”
周傅川意识到林阮不想和他过多交流,启动车子往医院去。
两人一路上没有交流,到了医院也是林阮走在前面,和周傅川泾渭分明。
老爷子的病房在住院部十三楼,林阮去的时候,医生正好查完房,护士在给老爷子准备输液。
老爷子的状况还好,就是得静养,因此周父拒绝了所有想来探病的人,让老爷子好好休息。
昨日老爷子说的话,周母都听进去了,现在看见林阮,是觉得哪哪都亏待了人家姑娘,有了惹事精安然的衬托,周母都不敢再相信自己的眼光,觉得林阮就是最好的儿媳。
“软软,你来了。”
“快坐快坐。”
周母和周老爷子见着林阮来,都很开心,连忙让她坐下。
“谢谢。”林阮接下周母推过来的椅子,坐在老爷子的床前,对老爷子说:“您身体好些了吗?爷爷我又让你操心了。”
林阮说到这里有些自责,她只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,却忽略了最在乎她的人,打算离开,出国深造的计划,在看见老人家苍老的面容这一刻,也再开不了口。
她知道爷爷一定会同意。
“爷爷没事,软软别担心。”周老爷子只有对林阮才会有如此温柔的语气,他微红的眼里满是慈爱,“是爷爷拖累了你,若不是念着我,你也不必算如此忍气吞声。”
昨日闹它个天翻地覆都是应该的,可林阮没有,她甚至独自一人出席了婚礼,全了周家最大的颜面。
“这一次,我绝不原宥。”
林阮看着老人家,摇摇了头,轻轻开口,“爷爷,这一切是我自己的选择,是非因果我受着,算了吧,到此为止。”
她说的轻描淡写,周老爷子却听出她的决绝,周傅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怔愣在离林阮两步远的地方。
她说的到此为止,是......所有的,她都不要了,也包括自己吗?
周傅川和周老爷子都听出了林阮话中,所包含的离分,只有周母没有明白。
“软软,你放心,妈一定帮你教训傅川,我......妈妈以后肯定对你好。”周母上前拉着林阮的手承诺。
林阮没有具体应下,只微微柔和面容笑了笑,她从来没怪过周母。
住在周家的这些年,周母虽不说面面俱到,但从来没有亏待林阮,林阮永远感恩周家的收留。
“爷爷,你好好休息,我有些话要和二哥谈。”林阮替老爷子掖了掖被角,起身走出了病房,周傅川低着头,跟在她身后。
老爷子看着两人出去的背影,叹了口气。
他周家两个孙子,感情似乎都有些不顺畅,老大媳妇现在没见着影子,老二媳妇这又要跑了。
林阮出去之后,径直往电梯走去,周傅川一言不发的跟在她身后,两人乘坐电梯,到了停车场,周傅川受z不了,伸手拉住了林阮。
京市的天气变化多端,两人进去时还是晴天,出来天空已经聚集了大片乌云,天色变黑,看着即将有场大雨要下。
小说《追妻火葬场:天赐良缘他却瞎了眼》试读结束,继续阅读请看下面!!!
林阮点了点头,回道:“应该是可以的,生娃读书和做研究并不冲突,我们有一系列的安全保障,不会有什么影响。”
“不过,我还是得和老师说一下。征求他的意见。”林阮思考了一下,立马给邓教授拨去了一个电话。
这个电话一打,就是一个小时。
邓教授生怕林阮因为怀孕,放弃学习,错过这样一个好的提升机会,教导了她几分钟后,其余时间全用来了骂周傅川。
苏月没有打扰林阮和邓教授通电话,她在车里听着,等林阮挂了电话才问她,“教授怎么说?”
“老师也同意我留下这个孩子,还说师母反正也会跟着去,到时候可以照顾我。”
林阮叹了口气,她不想麻烦老师和师母,但除了这样,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。
研究和孩子都很重要。
“别叹气。”苏月打开车门,挽着林阮往家里走,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苏月她们这一片的房子都是单独的小楼,每固定的几位用户,共同使用一块停车区域。
因此她们还要走几步路才能到家。
林阮听到最后一句话,第一时间反驳了苏月,“我能照顾好我自己,你不要因为我,改变自己的生活轨迹。”
苏月知道她是怕牵累自己,可林阮在她这里,从来不是负担。
“我不是为你,我是为了我自己,也为了宝宝。”
她甩了甩手里的药袋子,说:“在京市待太久,都没灵感了,我也想去提升一下自己,我去申请那边的学校,应该很容易。”
她这句话一点吹牛的水分都没有,苏月本身作为设计师,已经有很多出圈的作品,其中还斩获了几项国际上的大奖。
成绩和经济条件她都有,申请国外的学校对她来说,是轻而易举的事情。
话已至此,林阮也不再阻止,只轻声对着苏月说,“谢谢你,月月。”
她知道,苏月更多的还是为了自己,以她现在在时尚圈的位置,根本不需要更高学历的加持。
“唉,你老是说谢谢就没意思了,和我,你客气什么。”苏月捏了捏林阮的脸,认真道:“软软,你对我来说,不仅仅是朋友,更是我在这里,唯一的家人。”
当初她来的时候,什么都不懂,若不是林阮来找她拍照,怕是直接饿死在房间里了。
对于她突然什么都不记得的说辞,林阮也没有怀疑,而是主动帮助她,去适应新的生活。
苏月觉得林阮是她最重要的人,她也知道,在林阮的心里,自己一定也占有重要的位置。
“月月。”林阮伸手抱了抱苏月,声音有些哽咽,“幸好还有你在我身边。”
“那肯定,我才是最爱你的那个人,男人多靠不住呀,姐妹永远向着你!”
苏月一波噼里啪啦的输出,说的林阮点头都点不赢。
“你要记得,男人如衣服,朋友如手足!”
确诊怀孕后,林阮好好休息了两天。
预定好后天回陵县的火车票后,她给周傅川发了信息,约他明天见面商谈离婚的事情。
时间紧迫,出国前,林阮有太多的事情要准备,她希望能妥善解决和周傅川的矛盾。
也希望这件事情不要太过占用两人的时间,耽误工作。
至于孩子的事情,林阮有些犹豫,也有自己的考量,她不太想让周傅川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。
周傅川知道,绝对不会同意离婚的事情,即便爷爷向着她,周家大概率也不会让这个孩子流落在外。
小说《追妻火葬场:天赐良缘他却瞎了眼》试读结束,继续阅读请看下面!!!
林阮喜欢观察车窗外的景色,她也是这芸芸众生的其中一位,也有独属于自己的生活,说不上释怀,但她是真的想重启自己的人生,往事清零。
不做计划,不挑时间,就从现在开始。
林阮让司机直接开进了胡同,苏月和宋浅老早就在门口等她,车子一到,两个人就走过来搬东西。
热情的不行,林阮知道两位好友是在用别样的方式安慰自己,想让自己快点走出来。
司机大叔也是个热情的人,见是三个小姑娘,主动帮忙将箱子都扛着上了二楼。
他离开时,苏月拿了好几瓶矿泉水感谢人家。
两个人帮着林阮把行李收拾好,在家坐了一会儿,就打车去了最近的商场。
用宋浅的话来说,至于失恋最好的办法就是疯狂买买买,疯狂吃吃吃。
用快乐打败悲伤!
林阮在京市工作学习这些年,再加上有时帮苏月拍平面模特,存了些钱,加上林父留给她的存款,有两百多万。
这些钱里面,她留出了一百万,打算还给周家,作为这些年生活的费用。
她不想欠太多的人情。
除去这些钱,林阮还剩百来万,则是打算留着做生活费,争取这几年再省一些,可以在京市买一套独属于自己的小房子。
不过,她今天不想省,她也想放肆一回,积攒了许久的消极心态,需要一个发泄口。
苏月和宋浅今日也是舍命陪君子,三人手挽着手逛各个名牌店,看见喜欢的都买了下来。
一圈逛完,每个人手里都提了好几个袋子,肚子也有些饿的难受。
商量一番,提着几个袋子去吃饭也不方便,苏月是开了车来的,便坐电梯到了地下停车场,打算放了行李再去吃饭。
苏月的车停在比较靠边的地方,周围还有很多空余的车位,在三人放东西时,林阮看见一个熟悉的人。
正是安然,只不过当林阮看见她手边亲密挽住的男人时,则是有些吃惊。
那男人不是别人,正是往日里舔着脸往周傅川、秦深面前凑的肖锋风,他也是两人和安然的高中同学。
肖锋风家里小有资产,勉强凑的上京市的上层圈子,但在周傅川和秦深面前,是不够看的。
只是此人心思活泛,很会来事活跃气氛,又有同学一层关系在,勉强能沾个边。
可安然眼界极高,面对谁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,即便往日肖锋风跪舔她跪的开心,也不见她多瞧一眼。
今日倒是一反常态。
停车场说大不大,两辆车子停的又近,安然很快看见了林阮,见她的视线也在自己身上,第一反应就是推开紧挨着她的肖锋风。
她最不想有人看见失魄的自己,尤其是林阮。
肖锋风个子不比安然高多少,人也又虚又瘦,本来他对安然也不设防。
安然这么一推,把他推的一个屁股蹲儿,直接坐到了地上,头也撞到了坚硬的车门,痛的他呲牙咧嘴。
面上分散的五官都皱到了一起,露出一嘴吸烟过度又不好好护理的大黄牙,看的安然一阵反胃。
若不是周傅川不念往日情分,苦苦相逼,她又何必落到这种地步,需要牺牲自己的美色来获得帮助。
她家的一切都没有了,房子、车子都被银行抵押,不日就要挂价拍卖,眼下还有一堆的债款压的她喘气都喘不过来。
小说《追妻火葬场:天赐良缘他却瞎了眼》试读结束,继续阅读请看下面!!!
他立马转身离开,又驱车去了大院,张姐早已回来,见周傅川进来,她抱着小宝指着门口。
“软软收拾衣服,早跟着她的朋友离开了。”
周傅川转身离开,开着车凭借记忆找到了苏月的店,只是大门被紧紧关着,他按了好几遍门铃,敲了门也没人应。
周傅川不知道林阮还能去哪?他失力坐在店门前的阶梯上,双手抱头思考林阮能去什么地方,她的朋友有哪些。
可想破了头,却发现,他不知道,他一点都不了解自己的妻子,对她的生活,对她身边的人际关系,一无所知。
以至于,在她离开之后,除了后悔,除了愧疚,除了一遍又一遍拨打着无人接听的电话,和发一条条不被回复的消息,再也不能做任何事情。
头一次体会到事情不受控制发展的痛苦,他整个人都是崩溃的。
周傅川在门口等了许久,也不见有人来,直至夜幕降临,周围都亮起了灯,只有这一处是黑着的,他才起身,失神落魄的往外走。
手里的手机屏幕亮着拨打电话的页面,却始终无人应答,最后电量耗尽,直接关机黑了屏。
一刻钟后,在二楼房间窗帘后观望的苏月去了另外一个没有开灯的房间。
林阮穿着睡衣,屈膝坐在床上,见她进来,问:“他走了吗?”
“嗯。”苏月应着,坐到她身边,握住她的手臂问:“真的不见他吗?”
“不想见。”林阮将头埋在手臂里,轻声说:“让我缓一缓。”
苏月见林阮这番难受的模样,知道她或许更想一个人待着,便退出了房间。
“软软,你好好休息。”苏月阖上门,轻柔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“一切都会过去的,你还是最好的你。”
房间彻底黑了下来,林阮卧在手臂中,听见脚步声彻底消失,终于克制不住的哭出来,泪水飞快的沾湿脸颊和手臂,粘腻的触觉时刻在提醒林阮,此刻的自己是有多么落魄。
她终究是输给了年少的自己,在这场暗恋的博弈里,输的一干二净。
起初是无声的哭,随后声音越来越克制不住,林阮在没有一点光亮的房间里,嚎啕大哭,一如明白林母不要她的那个假期,撕心裂肺。
她喃喃的问自己:“为什么没有人要你。”总是不被选择,轻易被抛弃。
林阮想,她再也不要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,也不要再为周傅川哭一次,林阮抱着自己收住眼泪,吸气间小腹狠狠地抽了一下,痛的她痉挛,躺着平缓了一下,才去洗漱。
周家婚礼取消,引起许多人的关注,老爷子的情况一稳定下来,周父和周远山第一时间着手解决后续的问题,只有周母和请的看护留在医院里,照顾老爷子。
又去了京市大学一圈,寻人无果回来的周傅川,到医院时,还穿着早上的西服,连胸前皱巴巴的新郎胸花都未脱下,他靠在病房外走廊长椅上,眼神没有焦距。
老爷子晾了他半小时,才让周母叫他进去。
“爷爷。”周傅川低着头,和犯错的孩子一样不抬头。
“唉。”老爷子仰躺在靠枕上,长叹一口气,满是皱纹的苍老面容上,眉头紧皱,他问周傅川:“傅川,当初我让你结婚,你是不是在怪我。”
所以明知道他最在乎、最放心不下的是林阮,还明晃晃的去伤害。
“爷爷,我没有。”周傅川抬起了头,年轻俊俏的脸上满是懊恼和后悔,“我不知道安然会骗我。”
小说《追妻火葬场:天赐良缘他却瞎了眼》试读结束,继续阅读请看下面!!!
豪庭大酒店占地面积宽,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,又处于商圈,打车并不方便。
林阮跑的很快,周傅川眼前一闪,老婆跑的没影了。
他下意识的去追,被秦深拉住,“我去送她,你休息一会儿。”
他没喝酒,比周傅川清醒,也明白因公事着急的林阮,此时可能不太愿意见到浑身酒气的人。
不等周傅川答应,秦深快步走出了房间。
一脸呆愣的迟非搭着周傅川的肩膀,不清醒的说:“秦深不会喜欢林阮吧?撬兄弟的墙角会被雷劈的。”
“你脑子有病啊!”安悦受z不了,一巴掌轰在他的头上,这个白痴,二哥就在他身边。
“小悦,你打我干吗?”迟非委屈。
“没打你,打的二百五。”
安悦翻了个白眼,他以为林阮玛丽苏呀,身边是个男人都得喜欢她?
“深哥这么冷的人,怎么会喜欢......会喜欢女人。”
周傅川目光沉沉,看着门口,不知道想到什么,紧绷着脸,额上青筋鼓起,“送我去医院。”
迟非和安悦同时看向他。
周傅川说:“送我去找林阮。”不要她和别人待在一起。
另外一边,林阮跑出酒店大堂,像京市这样的是大城市中心,是没有白天的。
即便是在黑暗的夜晚,灯光依然透亮的如同白昼,耀眼如斯。
手机里的打车订单到此时,还没有司机接单,在林阮打算步行去对面马路时,一辆崭新的迈巴赫停在她的面前。
车窗摇下,露出秦深冷淡疏离的脸庞,他开口说话时,也是极冷的语调。
“上车。”
急事在前,林阮毫不犹豫的上了车,报出目的地。
“京市大学附属第一医院。”
“安全带系上。”
秦深清冷的嗓音在闭仄的车座中响起,提醒林阮系好安全带后,驱动了车辆。
“好,谢谢。”
林阮飞快的系好安全带,拿着手机和同事确认患者情况,窗户外是倒退的两侧路边,灯火阑珊,霓虹闪烁。
秦深和林阮都不是话多的人,说起来他们认识的时间,和林阮认识周傅川,是一样长的。
都是第十一个年头。
为了方便,秦深将车停在医院的门诊大楼,林阮道谢之后,立马火急火燎的下了车。
秦深看她进了大楼,驱动车开出医院,在路边停了下来,屈指从烟盒里抽出一根,点燃。
侧边放着的手机,屏幕亮起,嗡嗡的振动。
他没管,就这么侧目看着,一动不动,直到屏幕变暗。
许久之后,秦深扯了扯唇,往后倒在车座椅背上,屈手遮住了双眼,内心晦暗的心思丛生。
若有人不在乎,他抢过来又何妨,从小到大,有人什么没有?
“两个人电话都不接,深儿怎么回事?”迟非扭头问安悦。
正在开车的安悦翻了个白眼,无语道:“你问我?我问谁?”
余光之外,她看见迟非的手机屏幕再次闪烁,“喏,深哥的电话来了,你自个问呀。”
她可一点都不想见林阮,若不是周二哥的眼神太吓人,这一趟,她是真不想跑。
“喂,深儿,你搁哪儿呢?”
“我们在往医院赶,二哥也在。”
“他不回家,说是要找林阮。”
迟非是挂断电话,看了眼手机,晚上十点半,时间不早,但对他们熬惯夜的人来说,更不算晚。
他回头看向后座闭目养神的男人,问:“二哥,林阮在医院有事,我们送你回去休息?”
今天这麻将,肯定是来不得了。
“深儿呢?”周傅川面无表情的问。
“他说他回大院了。”
“送我去医院。”周傅川道,听不出喜怒。
安悦和迟非对视一眼,两人都没说话,麻利的将周傅川送到了医院,又马上走了。
至于周傅川,他们内心表示,在周二哥面无表情时,圆润的撤离。
二哥这人儿焉坏,无聊或者生气时,总爱想些法子整人,迟非和安悦吃过不少亏。
他的车待会也得找个人送过来,不要给他打电话的机会。
在医院里找林阮很简单,只在值守的护士前台问了问,说是她的家属,便知道了。
周傅川问了林阮的办公室,盯着护士好奇的目光,进了电梯。
他找到林阮的办公室,站在门口,盯着墙上林阮身穿白大褂的证件照看了看,轻笑一声,斜靠在墙边等人。
三个小时后,林阮从手术室出来,和等在外面的家属说了说情况,沟通之后,观察了一下病人情况,才和宋浅一起回办公室。
这次的手术本该是她老师邓教授来做,没想到病情突然恶化,邓教授去了海城参加研学会议,并不在京市。
林阮一直跟在他的身边学习,对病人情况的熟悉度,不输邓教授。
因此这场手术,除了邓教授,只能让林阮来,才是最稳妥的。
三个小时的手术,强度对林阮来说,并不算大,她做过比这更久、更复杂、更高难度的手术。
因此应对宋浅和另外两个小实习生助手,对今天这场手术的提问,回答的游刃有余。
四个人边走边说,从今天的手术说到待会宵夜点哪个外卖。
小实习生助手顾晓东、陆路,都是京市大学的大四学生,和林阮、宋浅同属一个院系,算是直系学弟。
相处半个学期,知道两个学姐是极好相处的人,态度不免有些热衷。
有意活跃气氛的大学生,叽叽喳喳个不停,逗的宋浅和林阮直笑。
忽而,宋浅停住不动,手往林阮那边扒拉,眼中闪着光。
“软软,前面有个极品帅哥!”
正低头写病历的林阮,顺着她手指的方向,抬头看去,眼前出现的一幕让她有些怔怔。
靠在墙上的男人身高体长,眉眼之间带着疏离,标致出挑的容貌加上清冷矜贵的气质,有着绝佳的吸引力。
是从他身边经过的人,都要回头多看两眼的程度。
周傅川百无聊赖的转着手机,意识到什么,侧目看过去,正好撞进愣住的林阮眼里。
见自己等的人来了,他大步朝林阮走过去,脸上扬起一抹笑。
整个人恰似初融的冰雪,开始暖起来了。
宋浅意识到大帅比可能是来找林阮的,悄悄的问:“这是谁呀?”
林阮抿唇笑了笑,小声的回答她:“我老公。”
小说《追妻火葬场:天赐良缘他却瞎了眼》试读结束,继续阅读请看下面!!!
“但十分遗憾,今日的婚礼取消,十分抱歉因为我们的个人因素,给大家带来不便,请大家原谅。”
林阮说完后,将话筒交给了婚礼的司仪,走了下去,她相信周家请来的人绝不会是废物,有足够的能力控场。
周父和周母的脸色十分难看,看林阮朝他们走来,两位长辈没有责怪她刚刚的举动,而是愧疚不已。
这场弄巧成拙的婚礼,是他们永远欠林阮的。
林阮一言不发的走到周老爷子面前,喊了声爷爷,对着老人家鞠了一躬,随后转身朝外走去。
“软软,你去哪儿?”周父在后面搀扶着周母,追问了一句。
林阮回头,对着他们抿唇笑了笑,“不用担心,我找个地方冷静一会儿,会回来的。”
说罢,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婚宴厅。
早已换好自己衣服的宋浅和苏月,寸步不离的跟在她的身后,离开之前,苏月给了焦急的张姐一个安抚的眼神。
她知道林阮是在意周家人的,并不想让他们担心。
事情闹到这一步,是谁都不想的,只能怪周傅川这个分不清主次的狗东西。
在苏月心里,任何人都没有她的朋友林阮重要,一个以命要挟别人丈夫的贱人,就算残了没了也是活该。
这里的坏人坏起来,狠毒不输大徵朝的那些贵门小姐,坏心思和入不了眼的小心思接连不断,看着就烦。
周傅川赶到宴会厅时,人已经走的差不多,只剩下一些零零散散的熟人,周父和周母两人站在周老爷子身边,替他拍着后背前胸膛顺着气。
周傅川是急急忙忙跑进来的,喘着气四处寻找林阮的身影,语气急迫,“软软呢?”
没有一人应答他,周远山看见他来,解开袖扣丢在地上,挽起袖子握紧拳头捶了过去。
周傅川一时不察,被他一阵大力打倒在地上,面颊上剧烈的疼痛让他缓过神来,立马站起来,接下了周远山紧跟着的第二拳。
两兄弟你一拳我一拳,打的不可开交,周远山虽也被老爷子从小训练,但在周傅川经过千百次实战的专业面前,很快不敌,即将败下阵时,一人又加入了战局。
是林阮的学弟,陆路。
三个人在宴会厅打的不可开交,旁人看着想去拉架,根本无法近身。
本就气急攻心的周老爷子见到这场面,想到黯然离去的林阮,呼吸更加不畅。
“别打了!”
老爷子大喊一声,掷起拐杖,往抱在一团的三人扔去,自己不受控制的捂着胸膛向后倒去。
“爸——”
周父和周母及时扶住昏迷的周老爷子,惊慌失声,连忙做着急救措施。
听到动静的三人立马停了下来,看见昏迷的老爷子,左眼青紫、右脸高高肿起的陆路率先跑过去,极快的检查一番,说:“脑梗,快送医院。”
被老爷子拐杖砸到的周傅川顾不得疼痛,将老爷子抱到背上,往门外跑去,其他人立马跟上。
路上拨了医院的电话,老爷子一进医院,立马进了急诊,陆路跟了进去,周家几口人站在门外等候。
今天发生的这一切,都不在预料之中,周母闻着医院的消毒水味,怔怔的问周父:“好好的婚礼,怎么就成这样了呢?”
周父揽住她的肩膀,安抚的拍了拍,低头叹了口气,吩咐大儿子,“远山,你去找软软回家,无论如何,也不能让她一个人在外面。”
小说《追妻火葬场:天赐良缘他却瞎了眼》试读结束,继续阅读请看下面!!!
众人被周傅川不算小声的话惊住。
偏偏这人不知道收敛两个字怎么写,举着个汝窑白瓷茶盏敬茶,慵懒的如同个浪荡子。
“届时给诸位发喜帖,可一定要赏光莅临。”
林阮懵了一会儿,羞得小脸通红,头低的和个鹌鹑一样。
她不认识旁边这傻大帽,这是谁老公,不是她的!
不是谁能做到周傅川这样,脸皮和长城城墙一样厚。
办婚礼这事,她是一点都不知道,太突然了。
当初匆忙,周傅川领证在家待了三天,就回了军队参加维和任务。
安悦母女的脸色难看的能夹死苍蝇,她们说安然回来了,周傅川说办婚礼。
这脸打的梆梆作响。
周傅川喜欢的人,不是他们家安然吗?
安悦这人说话向来不动脑子,语出惊人,惊倒一大片人。
“二哥,当初不是林阮逼你娶她的吗?”
“你下雨天不打伞,晃晃脑子全是水。”周傅川睨她一眼,说:“我的婚姻生活让您老担心了,准确来说,是我向林阮自荐枕席,逼她娶我。”
“担心担心自己,有空多读书,这么大个人长张嘴,别用处只有吃饭。”
这话说的,压根不给安悦机会反驳,三言两语把话给堵死,聊天都不能继续下去。
林阮承认......看见安悦无话可说,她的心情还不错。
“安小姐,我们京市大学第一医院的精神科还不错,若是你需要,我这边说一声。”
林阮宛若人美心善大姐姐,字字透露着关心。
“给你走个后门,不用排队,也能及时得到治疗。”
安悦:“......”
“好了,别闹了,过来。”周母抱着小宝过来,瞪了自家小儿子和儿媳妇一眼。
这混世魔王闹,怎么连林阮也跟着一起,还给不给她过生日的。
“爷爷,我们过去吧。”
林阮把周傅川放在她腰上的手扒拉下去,扶着周老爷子站起来。
“好嘞。”周老爷子看热闹笑的开心,“今天有客人,我喝几杯酒,你们可不准多嘴。”
“好,随你开心。”
周母有些无奈,老爷子总找机会喝酒,管不住。
“爷爷,饮酒适度,不宜太多。”林阮看向他。
“那我少喝一点点,几杯。”
“几杯也不行的。”
周母在健康方面不随着老爷子胡闹,她把小宝递给周傅川,自己跟在老爷子身边监督。
周傅川手里空荡荡的,再看走在前面的林阮,冷嗤一声,从自家老妈手里接过吃手的大侄子,跟在他们身后,边走边威胁。
“周羡安,组织给你一周时间学会走路,届时婚礼给我当花童。”
听不懂他叔说什么的小宝:“呜阿巴阿巴,噗嗤~”
走在他们身后的迟非悄摸摸凑到秦深耳边问,“深儿,我怎么觉得二哥回来怪怪的......他变了。”
秦深推开他,问:“有什么不同。”
“他和林阮亲近,还不给小悦面子。”
“林阮是他妻子。”秦深看着前面璧人似的背影,面无表情。
迟非不懂,“二哥不是喜欢安然吗?”
秦深瞟他一眼,开口问他:“安悦和你说的?”
“嗯。”
“或许,不要问我,我觉得林阮比安然好。”
生辰宴过后,林阮跟着周傅川去见了周父,说了一会儿话,两人回了汀兰华府,开的是周远山的车。
周家三代,政军商皆有涉猎,周老爷子功勋加身,周父从政,周母亦是门当户对,豪门出身的独女,娘家资产颇丰。
周远山成年之后,便接手了家里的生意,除此之外,还创办了自己的上市公司。
周傅川从小被老爷子带在身边,对他父亲和哥哥的事业,不感一点兴趣,有自己的人生追求。
周家长辈分得清,孩子成年之后,该属于他的资产,一分不少的分配。
汀兰华府就是其中之一,至于车,周远山多的是,开走一辆不算什么。
周傅川这人,熟悉他的人都知道,不是什么好人。
起码年少的时候,是这样的,一肚子坏水。
读书时,和寻常人一样,每个月零花钱定量,不是很多,刚够吃饭,买点零食。
偏偏他钟爱模型、手办和球鞋。
每样都是烧钱的爱好。
周远山比他大五岁,心思比他活络,也比他有钱。
这货惯是个对自己人不客气的,没少打他哥的主意。
几十万的手表,转手卖给周围零花钱多的朋友,还不忘留个联系方式,让他哥赎回来。
周父节俭,最见不得他这副纨绔少爷样,口头教训和家法没少过。
周傅川性子犟,起初脾气上来,和他老子正面冲突,后面知道只有被压着打的分,学聪明收敛许多。
死皮赖脸的跟他哥学炒股,自己赚钱自己花,买完模型有余,还不忘学雷锋做好事,做慈善捐款。
说到这个,林阮到京市来,还离不开他这番无心的善举。
一切都是缘分。
彼时的林阮,还住在H省一个偏远的小县城陵县,读初中的年纪却小有名气。
小姑娘学习好,只要是她参加的考试,就没有不是第一的,长的也好看,令人过目不忘。
可让大家都知道她,不是因为她自己,而是她的父亲。
陵县地处丘陵,四面环山,那年的夏天很热,起了山火。
野火越过隔离带,越烧越烈,漫天飞舞的草灰和滚滚浓烟,熏的天都是黑的。
整个陵县都在守卫自己的家园,林阮的父亲是冲在最前列的消防员。
因为天气和风向的原因,山火传播速度极快,迅速蔓延周边地带,林阮的父亲带队深入,遏止火势的蔓延,未曾想到风向突变,火势反扑。
陵县的火,在万众一心下扑灭,林阮的父亲却永远定格在瞬间。
小说《追妻火葬场:天赐良缘他却瞎了眼》试读结束,继续阅读请看下面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