订下三天后的机票。
门外,楚滢还在喊严铭津帮她找吹风机。
他应了一声,脚步从我门前经过,没有停。
距离蜜月出发还剩两天。
严铭津将新的行程单扔到茶几上。
原本写着我名字的地方,已经换成了楚滢。
“什么时候想明白和我服软道歉,什么时候把名字换回来。”
楚滢正趴在地毯上收拾潜水装备,闻言抬头。
“弟妹你快点。”
“我可不想真跟老严住蜜月套房,两个大男人看着都晦气。”
严铭津听着这话扬起嘴角,他笃定我一定会低头。
毕竟两天后就是出发日期。
可他不知道,两天后,我也会离开。
第二天,是原本约好祭拜母亲的日子。
母亲去世前,一直遗憾看不到我结婚。
严铭津答应过,婚礼结束后,会陪我带着花和喜糖去告诉她。
我在墓园门口等到中午,只收到他一条消息。
“楚滢下午有比赛,车坏了,我送她过去。”
“祭拜什么时候都能去,比赛错过就没了。”
我抱着花,一个人上了山。
墓碑上落了一层薄灰。
我蹲下来,一点点擦干净,又把花**花瓶。
“妈,婚礼没办完。”
“你给我留的头纱,也被踩坏了。”
小时候我受了委屈,也是这样回家后一点点讲给她听。
“不过没关系。”
“我已经决定走了,这次我不等他了。”
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我回过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