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严最烦别人拿分手离婚吓他。”
“高中那会儿,***他转学,他把行李往我家一扔,和我同床住了半年没回去。”
“他这人吃软不吃硬,你越逼,他越不会低头。”
严铭津皱眉:“说够没有?”
楚滢笑着耸了耸肩,她转身时,又瞥见化妆台上的头纱。
“对了,这东西真是**留下的?”
“难怪这么脆,一踩就黑。”
我盯着她手里的头纱,冷了声音:“放下。”
楚滢愣了愣,随即笑出声。
“行行行,不碰。”
“不过**住院那阵子,他天天被你折腾得睡不好,半夜都是我陪他喝酒。”
“****那晚,你还在我车里睡着了,是我替你给她回的消息。”
我的指尖一下凉了。
母亲去世那晚,我给严铭津打了十七通电话,他都没接,第二天才解释昨晚应酬走不开。
严铭津避开我的目光:“这件事以后再解释。”
他松开我,跟着楚滢走了出去。
门关上前,他只留下一句:“回婚房等我。”
但这一次,我没有等。
我把头纱慢慢叠好,一个人离开酒店
回到婚房不久,宾客群里便接连弹出视频。
婚宴没有散。
严父严母站在台上赔笑,说我婚前压力太大,让大家不要介意。
楚滢则拎着酒瓶站在严铭津身边。
有人问她新娘都走了,她还留着干什么。
她一脚踩上椅子,拍着严铭津的肩膀笑:“儿子今天丢人,爸爸当然得陪他撑场。”
她替严铭津挡了一桌又一桌的酒。
喝到最后,直接坐进了原本属于我的新娘席。
严铭津只踢了踢她的鞋。
“下去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