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向我,声音很亮,字字清晰,
“我女儿在明知我侄女芒果过敏的前提下,还恶意把芒果汁端给我侄女喝,我有理由怀疑,她是蓄谋伤害。”
她把恶意两个字咬的很重。
像是怕所有人听不清。
宴会厅的舞台最高处,拉着一条红底金字的硕大**。
“恭贺爱女言茉考上名校清北大学,未来可期。”
那是我妈找人专门定制的,正对大门。
她站在迎宾口,亲自迎接每个来参加宴会的人。
听着一句又一句怎么做到的,有没有诀窍的求教。
笑地皱纹都深了,“也没什么,只是我比别人更懂点教育罢了。”
正如此刻,她挤深了眼角的皱纹,对着警员笑的不卑不亢,
“今天是我女儿考上清北的升学宴,但作为一个合格的母亲,是绝对不会包庇一个人品有瑕疵的人,就算是我女儿,我也会大义灭亲。”
“我报警是为了让在场所有人知道,学习再好,人做不好,也只会沦为社会的**,**的蛀虫。”
“麻烦各位警员将她带走,以故意伤害罪定性,从重处罚。”
警员盯着**上‘未来可期’四个字 。
神情有些说不清的微妙。
“女士,你知道故意伤害罪是刑事罪吗?”
“一旦定性,是要坐牢的。”
舅舅立刻起身拉住我妈。
“姐,你可别犯糊涂啊,你知道言茉为了考清北付出了多少努力,一旦坐牢她这辈子就彻底毁了。”
他忙扭头和警员解释,
“都是误会,我外甥女根本没有……”
“住口 。”我妈厉声打断舅舅,“你现在帮她是在助长言茉的歪风邪气,今天小云没有因为过敏导致生命危险那是她运气好,并不是言茉逃避犯罪的借口,她今天敢伤害亲人,明天就敢**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