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!”
我惨叫着跪倒在地,膝上的布料顷刻烧穿。
娘心疼地落泪,却始终没喊停,只哑声吩咐:
“盯紧些,别让她伤了脸,三日后还得出嫁。”
我皮肉被烧穿,汗滴在眼中,刺得生疼。
心底最后一点孺慕也化成灰。
我终于明白。
娘要的从不是望女成凤,而是替虞清蓉受罪的垫脚石。
我被下人拖回院中时。
双脚已血肉模糊,隐约可见白骨。
烧得昏沉中,我听见大夫叹息:
“大小姐这双脚……怕是伤得狠了,就算养好,日后也未必能如从前。”
娘心疼地哭起来。
可她却说:
“别叫阿蓉听见,她胆子小,若知道姐姐为她伤成这样,怕又要自责地睡不着。”
我睁不开眼,泪却滚进枕巾。
从前我咳一声,娘能守我一夜,帕子换了又换,轻声唤我姝儿乖。
如今我双脚废了,她只怕我惊着虞清蓉。
天刚亮,内侍总管送来太子妃大婚仪仗。
我被婆子架上轮椅,推到正堂接旨。
太监看着我裹着纱布的脚,微微一顿。
娘赔上笑脸挡在我面前:
“劳公公挂心,清姝昨夜不慎打翻炭盆,烫伤了脚。”
她说得轻巧,仿佛我走的不是十丈炭火,只是不小心踩了一点灰。
东宫赏赐一箱箱抬入,最耀眼的是九凤点翠冠,和一双缀满南珠的金丝凤履。
太监一走。
虞清蓉伸手摸了摸凤冠,羡慕道:
“姐姐真有福气,这样的冠履,阿蓉这辈子怕是都没资格穿。”
娘嗔怪般点她额头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