畅读精品小说一路逆袭后,小娇娇她被军爷赖上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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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颜墨
  • 更新:2024-06-04 11:19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37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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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是沈梨战景淮的精选其他小说《一路逆袭后,小娇娇她被军爷赖上了》,小说作者是“颜墨”,书中精彩内容是:限制她的发挥了。......

《畅读精品小说一路逆袭后,小娇娇她被军爷赖上了》精彩片段


这个问题来得猝不及防,姜书兰神情微愣,她笑,“过日子,和谁不是这样?”

沈梨摇头,坚决有力,“当然不一样!如果这场婚姻没有让你感到任何快乐,那它就没有存在的必要!”

姜书兰目光闪过了一抹惊讶,很快又被取缔,她轻笑了一声,“梨梨,妈妈很幸福啊,如果没有这场婚姻,就没有你。”

她最不后悔的就是生下沈梨。

都说女儿是暖心的小棉袄,即便是沈梨自幼不在身边养大,可她仍旧每天都感恩着沈梨回来的每个时刻。

姜书兰红色的条纹裙子配上时下流行的卷发,暖黄色的灯光打在她身上,温柔得不像话。

沈梨鼻子有些泛酸,她急切地握住了姜书兰的手,“妈妈,我说的不是这些,您先是您自己,才是我的母亲。”

这个时代的女性总是墨守成规,可是沈梨知道,姜书兰是最有韧性,最是开化的人。

她不该被困在这一条柴米油盐的胡同里。

她爱漂亮,爱花,她应该尽情地去美,去快乐。

姜书兰拍了拍沈梨的手背,不知道是不是灯光打在她瞳孔的缘故,沈梨觉得妈妈的眼睛亮晶晶的,像是个未经世事的小姑娘。

“可是梨梨,妈妈从生下你的时候,就只是你的妈妈了。”

知道沈安柔并非亲生女儿的那一刻,她无时无刻不在自责。

一方面舍不下多年养育的养女,一方面又惦记着素未谋面,不知下落的亲生女儿。

沈梨看着她的目光模糊,她低头,“妈,我不愿意成为束缚您的软肋,我要做你逃离生天的助力!抛开我的原因不谈,您真的幸福吗?”

姜书兰呼吸一滞,满脸疲惫。

“和谁过不是这样的日子?我倒是羡慕你潘洁阿姨,每天自由自在,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做自己,漂亮,优雅。”

潘洁和她一样的年纪,却没有结婚,没有家庭的束缚,自然可以无忧无虑。

沈梨气结。

提到潘洁,只觉得晦气!

这个该死的第三者自由无虑,是因为她有沈永德养着,不用每天计较柴米油盐。

她漂亮优雅,是因为她的女儿被姜书兰照顾,不用为孩子的前程殚精竭虑。

“梨梨,妈妈是个知足的人,眼下,已经很好了。”

沈梨摇头,目光炯炯,试探道:“妈,难道您就从来没有想过要分开吗?如果你和爸爸分开的话,我一定会跟你的。”

现在有空间了,而且她还能将以前学到的中医医术运用起来,一定会让她们以后的生活风生水起。

姜书兰被沈梨的话吓到,立马捂住了她的嘴。

“我的小祖宗,可不要再说这种胡话了,小心你爹听到,他真的要上手打你。”

离婚,看似已经开放的社会,但是这个字眼依旧是禁词。

“一旦离婚,这胡同里一人一口唾沫星子也会把人淹死。”

姜书兰确实思想开明,可是也没有开明到坦然的接受失败的婚姻。

“梨梨,妈妈没有稳定的工作,如果我一旦离婚,你就要跟妈妈受苦,你是妈妈怀胎十月,又好不容易找到的,妈就算是豁出去这条命,也要让你无忧无虑的去做你要做的事情。”

沈梨眼神变了变,她原本就是想试探一下姜书兰的想法,怕她舍不下渣爹。

现在看来她妈妈不是那种恋爱脑的人。

离婚?

沈梨第一个不同意,她妈要是真的离婚了,潘洁不得高高兴兴上位了?

临死前沈安柔说的拆迁款,沈梨一直急着呢。

她稍微合计了一下,她妈妈前世走之后没多久,沈永德就病逝了。

后来拆迁款自然就被沈安柔和潘洁分了,沈梨那份她是见都没见着。

今天沈梨没有当着大家的面戳破沈安柔的身份,也是为了后续着想。

沈安柔和潘洁后来独占拆迁款,抢走了本该属于她和她妈妈的一切。

重活一世,她便要让她们什么也得不到!

把养女赶出家门,再等渣爹死后立刻火化!

让沈安柔和她的小三妈连检测DNA的机会都没有!

姜书兰有些奇怪,她两只手反握住沈梨的手,“梨梨,你今天怎么忽然和妈说这些?是不是有人和你说了什么?”

沈梨宽慰她,“没有妈,我只是觉得这个家里有没有我们母女两个好像都是一样的,我最需要父亲关心的时候已经过去了,现在,他才是一个累赘。”

虽然沈永德是这个家里的主力,可是他的钱大部分都花在了沈安柔身上。

沈梨不需要他的供养,也不想以后他不能动的时候让她来赡养。

姜书兰眼眶一红,“是妈让你受了委屈。”

她摇头,“不怪您。”

姜书兰长叹一口气,起身道:“你早点儿休息,学习也要注意身体。”

晚上的风吹的木窗“吱吱”作响,绿色油漆的台灯用得有些年头,已经掉了一块漆。

沈梨拉掉灯绳,“我知道了妈,这就睡了,您也早点休息。”

姜书兰帮她关上了房间的门,她背对房门,迅速擦了掉下来的眼泪。

这些年的婚姻,名存实亡,可家家都是这样过的。

她是沈梨的母亲,沈永德的妻子,沈安柔的养母,唯独不再是她自己。

可是是时隔多年,第一个关心她过得幸福不幸福的人,居然是她的孩子。

沈梨躺在床上,一只手握住颈间的玉佩,“小爱,你在吗?”

【在呢,主人,有什么吩咐?】

沈梨进到空间,看到一望无际待解锁的良田,充分体验到了伟人“数风流人物,还看今朝”的雄志。

“小爱,我现在的积分可以兑换多少东西?”

【主人现在有530分,可以解锁五分地,主人是否要解锁?】

沈梨迫不及待,“解锁解锁。”

空间的良田解锁,田地被灵泉灌溉,沈梨心旷神怡,她伸出一只手,撩拨着空间里的灵泉。

“这些田地如果都能种上珍稀药材……”她按耐不住心里的激动,“一夜暴富指日可待啊!”

她迫不及待地去了灵泉旁边的小木屋,木屋是两个分开的空间。

一边存放着各种中药种子和植株,另外一个是各种好西药注射和针剂,不过这些都是待解锁的物资。

沈梨眼睛放光,恨不得现在就去沈安柔屋子里狂抽她几个耳光积攒怒气值,两只手还是太限制她的发挥了。

“这,这……”

王大妈一只手拍着腿,心疼道:“梨梨妈,沈永德这个狼心狗肺的在外面偷吃,今天大家都看见了,你可别上火。”

姜书兰早就有所猜测,只是没想到对方会是潘洁。

她丈夫出轨的对象,怎么会是她那善解人意的挚友呢?

同时被最亲密的两个人背叛,姜书兰全身的血液发凉,大脑一片空白。

王大妈是个实在人,平时最是热心,谁家少了盐缺了醋她都会帮。

这么大事儿落在姜书兰身上,她心疼得红了眼眶。

“书兰啊,你可千万不要想不开,梨梨现在就指望着你了,这对狗男女,他们是要天打雷劈的,没心肝的东西!”

姜书兰握紧了手里的棍子,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瞬间爆发了。

她一下一下,用力抽在了沈永德和潘洁身上!

晕过去的二人被活生生疼醒,众目睽睽之下,潘洁不着寸缕,只能不停地闪躲尖叫。

“我要打死你们这对奸夫淫妇!沈永德!我嫁给你之后谨小慎微,一天好日子没过过!你衣来伸手饭来张口!你答应我爹对我好,你就是这么对我好的?”

姜书兰大口地喘着粗气,沈永德满地爬,找找个空当时间立马提上裤子,不多一会儿身上全是血印子。

“书兰,这事儿不是你想的这样,我俩什么都没做,你看我身上衣服都还有,我对天发誓,今天我俩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
陆池看热闹不嫌事大,“那是我们来的及时,我们再来晚点儿,你俩孩子都生仨了!”

邻里们附和道:“就是就是!刚才他俩打得火热,可着急了,骚话不断!”

“是啊!咱们耳朵都不干净了!!”

沈安柔姗姗来迟,她挤开人群,就看到她的亲生母亲潘洁跪在地上,身上许多伤痕,膝盖也被石子磨破了一层皮。

等时间,沈安柔心如刀绞,红了眼眶。

“妈,妈……”

沈安柔开口,不知道喊谁。

姜书兰看到沈安柔和沈梨,从失望变成了绝望,恶心。

她手上更加用力,“沈永德,你对得起我,对得起两个女儿吗?梨梨和安柔还这么小,你让她们看着你们这对狗男女的污秽事!”

沈梨没想到都这时候了,妈妈还想着她们这些做女儿的。

她攥紧拳头,对比下来,沈安柔和潘洁这对母女更不是东西。

姜书兰手上德棍子落在潘洁背上。

沈安柔赶紧惊叫一声,“妈!”

潘洁头发零散,躲到树边想捡起衣裳盖在身上,被姜书兰打到肩膀,疼得喊出鸡叫。

沈安柔脱了外套想遮在潘洁身上,可这么多人,她有心无力,急得跺脚。

“打得好,打得好!早就看他们眉来眼去的,不知检点,打死才好。”

“就是,使劲打!这种事儿往前几年走,就是死罪!你们怎么敢的啊!我呸!奸夫淫妇!”

周围人一片叫好,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拦。

沈安柔像是热锅上的蚂蚁,做女儿的太心疼妈妈了。

姜书兰没了力气,棍子掉在地上,靠着蛮力打沈永德耳光。

沈梨心疼她手疼,赶紧捡起棍子送到她手上:“妈,你别直接用手!拿棍子吧!”

沈安柔眼睛都瞪直了,这该死的沈梨,心思也太歹毒了!

还想让她亲生母亲挨棍子!

她冲出来抱住姜书兰,“妈!你别再打了!当心您自己身体,我和姐姐只有您了。”

沈安柔急中生智,找了个合适的借口,阻止了姜书兰继续。

她知道这个姜书兰最是心疼小辈。

姜书兰停手,把二人拉到一边,“梨梨,安柔你们别怕,妈一个人也能拉扯你们。”

沈梨看向沈永德,目光厌恶,“他这么恶心的人,不配您再伺候他。”

潘洁瑟瑟发抖的靠在树上,缩在角落里,身上的伤痕刺目,沈安柔有些不忍地闭上眼睛。

沈永德满脸狼狈,“梨梨,你听爸爸解释,爸爸真的没有和你潘阿姨做什么。”

战景淮目光炯炯,面色沉得可怕。

陆池靠近他,压低了声音,“景淮,你说这丫头的爹这么恬不知耻?咱们要不要帮忙加点儿料?”

战景淮看向树林,转过身去,“她能解决。”

陆池咂舌,“你这么看好她?”

战景淮:“她的智商比你高。”

陆池:“……”

骂人的方式可真高级。

周围邻居看得可气了,完全忍不住骂声:

“沈永德,亏得书兰好吃好喝的伺候你,换了我,把你变成太监才好!”

“就是就是!连基本的道德素质都没有,什么烂人?你不配当丈夫,也不配当一个父亲!”

众人一心,要帮姜书兰要个说法。

沈梨学着沈安柔平日那样子,假装抽泣两声,把矛头指向恨不得缩进壳子的潘洁。

“潘阿姨,我妈妈把你当做最好的朋友,你却这样背叛她,你怎么对得起她?”

“所以之前的善意都是你演出来的?潘阿姨,你真是个可怕的人!”

众人恍然,除了沈永德这个狗男人,还有潘洁这个狐狸精。

抢了别人的老公,还在人家孩子面前装好人!

这种人简直就是精神分裂!

潘洁委屈地摇了摇头。

即便是上了年纪,可这些年滋润的生活实在是太滋润,她不用带孩子,也不用伺候男人。

岁月并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太多的痕迹,反而平添了几分韵味。

潘洁瞪着一双杏仁眼,刚才摔地上被抠破的手指带着血,扯了扯衣服。

沈梨这个小贱蹄子分明就是故意的!

“梨梨,你听阿姨说……”

沈梨冷冷道:“潘阿姨还想说什么?平时你打牌输了钱,次次找我妈借钱,多则十块,少则五毛,我妈没有一次不慷慨解囊,你便是这样回报她的?”

沈安柔紧紧捏住衣角,恨不得把衣服脱下来堵上沈梨的嘴。

这贱人,她是要逼死她妈妈才甘心吗?!

“还有素日潘阿姨三天两头来家里,最好的菜我妈次次都放在你面前,你生病住院,我妈妈彻夜不眠地照顾你,我妈还说过除了我和安柔,你就是我妈唯一的亲人。”

沈梨本是想要揭开她的嘴脸,说着说着恨意迸发。

潘洁母女和沈永德身败名裂,现在只是开始!

沈安柔心里绞痛,这本来就是姜书兰欠母亲的。

她占了自己母亲的位置,只是付出这些,已经算是便宜了她。

沈梨凭什么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?

倒嘴的面条劲道爽滑,一口呲溜下去,能下去一大碗。

姜书兰眼睛差点变成元宝状,咬下一口荷包蛋,食欲大振,面条带汤喝了个干干净净。

“那姓沈的总算有点用处,不过可惜了,得等他死了才能拿钱,还得看他跟个蚂蚱似的蹦跶。”

沈梨笑道:“蚂蚱也是秋后的,蹦跶不了两天了。”

姜书兰脑补了下沈永德躺在病床上起不了的画面,扑哧一乐,“那倒是!”

“妈妈活了这么久,感觉现在这个阶段,是最幸福快乐的时候,糟心男人活不长了,咱日子有盼头,闺女乖巧懂事!”

沈梨补充一句:“还有钱!”

“对!都是托了梨梨的福。”姜书兰笑着拍拍沈梨的脑袋,“多亏了有你在,不然妈妈根本就转不过这个弯了,肯定还得被他们气死。”

姜书兰把碗摞在一起,拿到水龙头底下冲干净。

她语重心长道:“妈妈想开了,你也得想开,男人这东西,有和没有,没什么区别。”

沈梨还特意给她妈解释了一番上辈子她对战逸轩没有感情。

姜书兰听完放心之余,又忍不住骂这渣男:“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!”

沈家,沈永德和沈安柔都是被饿醒的。

他俩肚子咕噜咕噜叫,比鸡鸣狗叫还要让人心烦。

沈永德懒,翻了个身,原本想继续睡。

但鼻子里痒痒,喷嚏一个接着一个根本止不住。

“阿嚏——阿嚏!!”

沈永德打起喷嚏来不要命,身子弯成了个虾米,肋骨差点断掉。

“怎么后背发凉?我没踢被子啊?”

“难道有人他娘的在背后骂我?”

沈永德一边自言自语,一边伸长了脖子去看。

起来时他脚下没注意,摔在了靠床的椅子上,膝盖一片青紫。

沈永德心里正纳闷着,门边伸进来了一个脑袋。

沈安柔此刻的怨念差点化为实质。

昨天洗了菜,端了洗脚水,早晨起来她都快散架了。

身体跟上次学校实践坐牛车下乡一样酸痛!

“爸爸,我饿。”

她委屈道。

沈永德正倒霉着,回答也没有好气。

“饿饿饿,老子还饿,你还不做饭去?”

沈安柔呆了,“为什么是我去做饭?”

她的声音尖锐,脸色惨白,腿也结结实实打了个软。

沈安柔委屈地一撅嘴,扭过头去,“爸爸,要不我们早上去吃包子吧?肉包子,皮薄馅多,可香了。”

沈永德恨不得拿鞋砸死她,“包子是用钱买的,我哪有这么多闲钱!”

意识到被凶了,沈安柔哆嗦了一下。

但紧接着,她扣住了门框,怨念的眼神死死盯着邋遢的男人。

沈永德并没有察觉,“真不知道这么多年你饭都吃到哪里去了,干啥啥不行,一点家务活都不会干,以后还能嫁得出去?”

他顿了顿,忽然问:“你妈去哪里了,她怎么不来给你做饭?”

沈安柔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,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人的嘴里说出来的。

“昨天刚发生那种事情,我妈咋敢过来啊?”

沈永德那个憋屈,又不由自主想起姜书兰的好。

潘洁这个娘们儿,平时话说得好听。

真到了用她的时候,连个人影都看不见。

怒从心中来,沈永德朝着沈安柔喊,“连盆洗脚水都不会打,水那么凉,都把我冻感冒了,你知道不?”

沈安柔后槽牙都快被自己咬碎了。

她真恨为什么会有这么一个父亲!

洗脚水跟她都有关系了,她今天左脚先跨出门槛是不是也有错?

犹豫着往前走一步,沈安柔用手背搓红眼角,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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