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破晓时分,逆旅独行》男女主角沈聿白青梅,是小说写手许弋夏所写。精彩内容:开学后军训野外生存周,地表温度将近四十度。教官开启家属直播,让每位家属随机抽取补给盲盒,再决定交给哪名学生。。男友沈聿白抽中了最差的一份:藿香正气水和几块临期压缩饼干。教官问他要把这份补给交给谁。沈聿白看着镜头,无奈地笑了笑。“给那个平时最爱作、最玻璃心的人吧。她就该受点罪,长长记性。”亲姐姐也附和:“她那副娇纵脾气,早该趁军训治一治了。”我躺在医务室,以为他们说的是那个总爱装中暑的小青梅,还发弹...
《破晓时分,逆旅独行》精彩片段
开学后军训野外生存周,地表温度将近四十度。
教官开启家属直播,让每位家属随机抽取补给盲盒,再决定交给哪名学生。。
男友
沈聿白抽中了最差的一份:藿香正气水和几块临期压缩饼干。
教官问他要把这份补给交给谁。
沈聿白看着镜头,无奈地笑了笑。
“给那个平时最爱作、最玻璃心的人吧。她就该受点罪,长长记性。”
亲姐姐也附和:“她那副娇纵脾气,早该趁军训治一治了。”
我躺在医务室,以为他们说的是那个总爱装中暑的小
青梅,还发弹幕替她辩解:“也不一定是装的,可能真的不舒服。”
姐姐看见后嗤笑出声:“看,还装好人呢。”
下一秒,
沈聿白拿起名牌,亲手贴在那箱最差补给上。
镜头拉近,名牌上赫然写着我的名字:商羽。
而他转过身,便把探望时带来的冰镇果盘递给了小
青梅。
“阿羽,你平时太自我了。”
他温声对我说,
“让你吃点苦,以后才会长记性。”
原来在他们眼里,需要被治一治的人,一直都是我。
我拔掉高烧点滴的针头,退出了所有群聊。
......
护士按住我的手时,血已经淌到指尖。
“商羽,别乱动。你刚退到三十七度八,不能再反复了。”
两小时前,我还烧到三十九度二。
校医给我挂了退烧针,又反复交代,只能下床活动,不建议参加下午的拉练。
我没回话,只盯着手机。
直播片段已经被剪下来,挂在学院论坛首页。
标题很刺眼。
“沈学长在线整治公主病女友。”
沈聿白比我高两届,是这次野外周的学生安全联络员,负责带新生队伍进山。
报名时,我把他填成紧急***。
母亲早逝,父亲牺牲那年,我十二岁。顾临川作为父亲生前的副队长,曾想替我登记紧急***。
沈聿白却对我说,顾叔常年在外,姐姐商晴也有自己的生活。
“阿羽,以后有我。”
所以我删掉顾临川的名字,填了他。
帐帘被掀开,
沈聿白拎着那箱最差补给进来。
他先摸了摸我的额头,又撕开一片退热贴贴上去。
“还是有点烫,怎么把针拔了?”
他的动作很熟练。
高中时我第一次哮喘发作,是他背着我跑过半个校园。急诊室外,他后背被冷汗浸透,却还握着我的手说:
“以后你不舒服,第一时间找我。”
“我一定比所有人先到。”
我曾信得很深。
“腕表还给我。”
我看向门外的林知夏。
她腕间戴着父亲留下的救援表。表盘后刻着父亲的救援编号,只绑定了我的定位、预警和一键呼救。
出发前,
沈聿白说山里容易丢东西,主动替我保管。
现在,它戴在林知夏手上。
林知夏立刻去解表带。
“商羽姐姐,我不知道这是叔叔留下的。”
“我刚才头晕,聿白哥怕我夜训迷路,才借给我戴一下。”
沈聿白却按住她的手。
“夜训结束再还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那是我的东西。”
“知夏第一次进山,容易害怕。”
他说得平静,像在解释天气。
“你熟悉路线,还有我陪着。她比你更需要定位。”
商晴的电话恰好打进来。
视频里,她靠在办公室椅背上,嗤笑了一声。
“爸要是还活着,也会让你照顾弱者。”
“他救过那么多人,怎么养出你这么自私的女儿?”
父亲去世后,商晴承担过照顾我的责任。
她也用父亲留给我的部分赔偿款开过工作室,抵押过我们共同继承的房子。
她总说只是借,赚了钱就还。
可每一次,她需要我退让,都会搬出父亲。
仿佛父亲救过人,我就该学会把自己放在最后。
沈聿白把藿香正气水插上吸管,递到我唇边。
“腕表只是借用,果盘晚上再给你买。”
“我们还有很多年,何必为一点东西和知夏计较?”
他把眼前的东西给林知夏。
再把很远的以后留给我。
校医离开后,
沈聿白从文件夹里拿出一张低强度路线确认书。
“你当然可以休息。”
“只是你是组长。你不参加,大家拿不到团队实践分。知夏的公益助学评审只差这一项,她很可能被挤下去。”
我抬头看他。
“教官知道我刚退烧吗?”
“我说你已经可以参加低强度路线。”
“校医说不建议。”
“阿羽,大家准备这么久,我不想因为一个人全作废。”
他将笔递过来。
“我全程陪着你。只走六公里,不会有事。”
我签了。
不是因为我相信自己能走完。
而是那张确认书上,已经写满了我若拒绝后,所有人会承担的后果。
最后一公里,我眼前全是晃动的光。
沈聿白一手扶着我的腰,一手替我拿着哮喘喷雾。
同组的人都夸他体贴。
我抓住他的衣袖,低声说:
“聿白,我走不动了。”
他替我擦掉唇边的血。
“再坚持十分钟。”
“知夏的直播数据很好,团队完成分一出来,她的助学评审就稳了。”
“阿羽,别倒在这里。”
“我会很难做。”
他的手还托着我的腰。
可他扶住的不是我。
是林知夏那份即将到手的成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