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品推介追妻火葬场:天赐良缘他却瞎了眼
  • 精品推介追妻火葬场:天赐良缘他却瞎了眼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林喜喜
  • 更新:2024-02-17 23:15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13章
继续看书
主角宋浅软萌出自古代言情《追妻火葬场:天赐良缘他却瞎了眼》,作者“林喜喜”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,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,主要讲述的是:周傅川抬头看内后视镜,秦深的迈巴赫已经出了大院,他驱动车往里面开,状似不经意的问。“你经常碰见深儿?”林阮摇头,没想那么多的回答,“偶尔,我大部分时间在学校、医院两头跑,周末回大院碰见过几次,他串门陪爷爷聊天,有时候也会找大哥。”“怎么了吗?”林阮问。乖乎乎的模样看的周傅川稀罕,伸出右手揉了揉林阮的头,夸道:“没怎么,软软真乖......

《精品推介追妻火葬场:天赐良缘他却瞎了眼》精彩片段


第二天早上,林阮和值班医生交接,先回汀兰华府洗漱,吃了早餐之后,跟着周傅川回了大院。

在门口,两人遇到正开车出去的秦深,周傅川停车寒暄了一会儿,快分开时,林阮叫住了秦深。

“秦深哥,昨天晚上麻烦你了。”

“小事。”秦深点头应下,率先开车离开。

周傅川抬头看内后视镜,秦深的迈巴赫已经出了大院,他驱动车往里面开,状似不经意的问。

“你经常碰见深儿?”

林阮摇头,没想那么多的回答,“偶尔,我大部分时间在学校、医院两头跑,周末回大院碰见过几次,他串门陪爷爷聊天,有时候也会找大哥。”

“怎么了吗?”林阮问。

乖乎乎的模样看的周傅川稀罕,伸出右手揉了揉林阮的头,夸道:“没怎么,软软真乖!”

两人靠近家门口时,听见里面传出小孩的哇哇大哭声,一阵接着一阵。

“小宝,小宝,奶奶的好乖崽,你可别哭,别闹了。”

周母 抱着哭闹不止的周小宝,在客厅转来转去的哄,张姐端着小碗在后面跟着。

“妈,我们回来了。”周傅川将车钥匙丢在茶几上,坐沙发上仰头问:“小宝怎么了?”

“昨晚上发烧,喝药不喝呢!”周母心痛小孙子之外,头都被哭大了。

“呜~”小宝趴在她的肩膀上,见周傅川叫他的名字,转过头去恹恹的撇嘴哭。

“小宝。”

林阮洗手之后抽了张纸巾擦干,揉了揉手心去摸小宝的额头,又掀开他的衣服摸了摸小肚子。

见温度都还正常,从周母手里接过了小团子坐到沙发上。

不比对周傅川的陌生,林阮一靠近,小宝已经主动伸手去揽林阮的脖子,亲近的不行。

周母甩了甩酸痛的手,点着小宝对周傅川说:“你这不经常回来的人,小宝都不认识你。”

周傅川笑笑,“他现在还小,我是他亲叔,等长大了还能不亲近我?”

这话一点毛病都没有,直接给周母整笑。

“行,小宝交给你们,我和张姐去菜市场转转,老爷子找迟非他爷爷下棋去了,待会太阳大了,记得给他找回家来。”

“软软带着小宝,周傅川你待会去给院子里的花浇浇水,杂草也拔了。”

周母穿上一件从头罩到脚的防晒衣,遮的严严实实,挽着张姐出去了。

周傅川撇了撇嘴,抱怨:“怎么回家了,还要我干活。”

拍着小宝的林阮失笑,周家的人一向这样,低调的很,很多事情都是自己动手。

唯一雇请的张姐,是因为周母的厨艺太差,才托家政找回来的。

周母虽然做饭不好吃,但最大的爱好就是逛菜市场,她是个吃货,每天拉着张姐去买自己喜欢的食材,回来让人家做。

“喂,小胖子。”

周傅川在沙发上靠了靠,觉得无聊,又开始闹事。

他屈着指节去蹭小宝胖嘟嘟的腮帮子,嘴里不着调,哪有一点做叔叔的样子。

小宝蔫巴巴的瞥他一眼,小手抓着林阮的衣服,看着自己最喜欢的小婶婶,委屈的哼哼几声,似乎在控诉周傅川。

“我们不理他,小宝最乖了。”林阮轻轻的拍着他小小的背,抬头看向周傅川。

“小宝不舒服,你别动手动脚的,要是闲得慌,去把妈吩咐的事情做了。”

她板起脸训人的样子,还挺吓唬人,周傅川摸了摸后脑勺,起身去院子里拔草了。

怎么感觉他一回来,净招嫌弃了。

不过周傅川也就是这样心里想想,该干活的时候,还是很得劲,看见太阳大了,还知道去迟非家把老爷子接回来。

他去的时候,两个老人正在因为一步棋,争论不休,扯得脸红手抖的,一看见周傅川来,让他评棋。

周傅川头都大了,这评他们两个人的棋,比给老太太拉架还要是难搞,怎么说,两个人都要生气。

他问了句:“迟非在家吗?要不你们指导我俩比一盘,高下立见。”

周老爷子和迟老爷子对视一眼,空气中都冒着无形的火花,和硝烟味儿。

最后结果以没睡醒的迟非输棋被迟老爷子暴揍结束。

回家时,周老爷子笑咪咪的杵着拐杖,走在周傅川前面,嘚瑟的不行。

“我就说迟先飞这老头子比不赢我,还老爱悔棋。”

周傅川除了点头还是点头,附和老爷子,“行行行,您老最厉害。”

爷孙俩慢腾腾的散步回到院子里,周母和林阮,还有张姐蹲在花坛边的水龙头处,围成圈对什么指指点点。

“老板说带回来再宰,炖汤要鲜些。”周母说。

“我不会呀,没宰过甲鱼。”蹲在她旁边的张姐犯了难,早该想清楚的。

周母点点林阮,问她:“软软不是学医?把这个解了,应该不成问题吧!”

林阮面露无奈:“妈,我学医的,不代表我会杀甲鱼,而且它看起来好凶,要不还是等二哥回来?”

“对对对,这不是还有傅川吗?”张姐连连点头。

刚进门的周傅川有些想回迟非家,继续下棋,他也不会!

周老爷子睨他几眼,拐杖一丢中气十足的喊了一声:“我来!”

中午周父回来时,看见桌子上硕大的甲鱼汤盅,惊奇的问,“今天买了甲鱼呀!越来越会吃了。”

“妈,小宝呢?”

走在他后面的周远山,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找儿子。

“小宝睡觉出汗,软软抱着他去二楼擦身体、换衣服了。”

厨房跟着张姐忙活的周母扬声道:“烧已经退了,刚让软软给他看了,没事儿。”

林阮学医的,家里有啥不对劲的,下意识的先让她看。

周远山听周母这样说,提着一天的心放了下来,去厨房拿碗筷了。

等林阮和周傅川抱着小宝下来,周远山看见自己儿子烧发红的小脸,还是有些心痛,从林阮手里抱过儿子,握了握他的小手。

周傅川见他这样,啧啧称奇,他冷冰冰的哥,居然还有这副温情的模样。

那边不知道说了啥,周傅川拿起桌面的车钥匙,说声有事就离开了包厢,剩下一家子人迷茫。

“啥事这么着急?”周母对着周父嘟囔一声。

林阮默不作声的夹菜吃饭,平静的不行,似乎并不在意周傅川的突然离开。

她离周傅川最近,迟非在那头扯着嗓子说安然的名字,隐约让她听见了些。

周傅川驱车赶到安家的别墅时,安家正一片混乱。

迟非站在门口,见周傅川来了,犹如看到救命恩人,恨不得原地蹦上几米。

“二哥,你可算来了,里面闹翻了天。”迟非焦急的拉着周傅川进去。

“安伯父的项目出现了问题,他们家几个叔伯跟着亏了钱,现在都找上门来催账,安伯父没有消息,便找上了安然和安悦。”

安家的这群亲戚实在是太凶了,他实在镇不住场子,只能打电话拜托二哥。

周傅川的表情算不的太好,安家的事是自家人作出来的,若不是迟非在电话里以自小的情分哀求,他不会掺和进来。

迟非知道这次给他惹了麻烦,大气不敢出,伏低作小带着周傅川进去。

客厅里闹闹哄哄坐满了人,安然挽着安母并肩坐在沙发上,母女两人的眼睛又红又肿,一看大哭过一场。

安悦抱臂倚在楼梯栏杆处,冷睨着眼,看着闯进家里的这群不速之客。

一向盲打莽撞的人,今日倒是最冷静的那个。

众人见到周傅川,骤然安静下来,视线聚集在这个相貌出众的年轻人身上,领头来安家讨债的人是安然二叔安普阳,也是这些人中不多数熟悉周傅川是谁的人。

安普阳没啥作为,一家子纯靠分的家产过活,他自知脑瓜子不够自家大哥灵活,又想占便宜,听到安父说投资工程可以拿到很高的利润分红,立马动了心。

家里所有的流动资金几乎都投了进去,哪曾想这一切都是他好哥哥的骗局,为的就是拿他的钱去堵上自己的资金漏洞。

自己人骗自己人是最防不胜防的。

这会子见到周傅川来,安普阳的心落了一半,他记得这小子自小和安然一起长大,有些情分,周家虽低调,实则家业大的很。

从指甲缝里漏出那么一丁点来,便能解决这一大家子的危机。

“傅川呀,你是来替安家还钱的?”安普阳紧张的搓手,两只眼睛瞪的老大,盯着周傅川瞧。

“二叔!”

安然起身大叫一声,红着眼睛看着这边,视线却聚焦在周傅川身上,湿漉漉的眼神带着乞求。

周傅川扫了她一眼,看着挨极近的安普阳,抬脚往后退了退拉开距离。

“不是。”语气带着否定,见安普阳和安然惊慌失措,周傅川加重语气,“没有这个打算。”

他又不是冤大头,安然家欠债是因为他们自己不会经营,一手好牌打的稀烂。

看在以前大家长大的情分,周傅川只是过来和迟非镇场子,帮着看看,具体问题自然是他们自己解决。

“安家的事,安伯父自然会给大家一个交代,还请大家不要为难女眷。”周傅川一字一句的强调,“诸位一直靠着安家过活,恩惠受了不少,这些年拿的好处不少,一朝一夕之下,莫要将面子做的太难看。”

他说这话完全不给面子,当年安父被革职,安家搬出大院,除了安然的事之外,还有更关键的一件事,便是替安普阳的儿子疏通关系拿项目,被捉了小辫子。

投机取巧不公平的事,向来最不被人心所容,别人辛辛苦苦的准备,凭什么被你一句话、一餐饭的功夫轻易取缔。

安家是踢到了铁板,做错事给人捉了把柄针对。

话至于此,安家安普阳这些人知道周傅川在这,他们再怎么闹都于事无补,想继续在京市的上层圈子混,就不能得罪人。

“行,今日看在你...... 你们周家的面子上,我们先回去等消息。”安普阳站在周傅川面前,挤出一抹笑,让自己苦大仇深的脸看着和煦些。

“辛苦安二叔。”周傅川笑了笑,侧身将敞开的门口位置让出来。

“唉。”

安普阳叹了口气,率先往外走去,其余的人以他马首是瞻,跟在后面走,到门口的位置时,他回头遥遥望着不敢看这边的安母,吐出一口浊气。

“嫂嫂莫要怪我们,大家都不容易,你尽快筹到钱通知我们一声,实在不行把房子卖了也能周转些。”

安家的别墅在富人区,排得上名号的豪华住宅,整栋脱手几千万是够的。

客厅里的人走完后,安悦心神松懈,脱力垂坐在楼梯间,刚刚那些亲戚要上楼搜她们的房间,她不想。

那些人曾经舔着脸上赶着巴结奉承她家,如今失势,一个个面目可憎的令人作呕。

迟非第一时间走过去,默默坐到她旁边,他远不够周傅川和秦深富有,无法替安悦填补安家的窟窿。

况且,安悦不会向他提出这样的要求。

“迟非,事情解决,我先走了。”周傅川看着一团糟的安家皱了皱眉,随后冲着迟非出声,“你找人帮着收拾收拾。”

“二哥,今天谢谢你了。”

“傅川,你不管我了吗?”

安悦和安然两姐妹的声音交叉响起,一个疲累平和,一个激昂伴随着歇斯底里,带着理所当然。

周傅川迈出去的腿又收了回来,他面无表情敛目看向安悦,过了一瞬,扬唇笑了笑,音调冷硬。

“安悦,你多大的人,还要别人来管。”

“再说这是你家的事情,让我管是个什么事,你二叔走之前,不是已经告诉你们法子了,生意场上得失正常,要想清楚。”

他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安家,来蹚浑水的路上,他已经托人查清楚,这次全责在于安父,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。

安然跌坐在沙发上,听见周傅川果断绝情的话,眼里满是不可置信,却忘了没有人有义务惯着她的公主病。

坐在她身边的安母已经崩溃,哭骂着安父没一点本事,当初是自己眼瞎才会和他结婚。

“明日我去把车库的车卖了,姐姐和我的。”

安悦反应的快一些,她怕了那堆人上门,只想着快些解决问题。

姐姐的车比她好,两个人的车加起来能解决一部分债款。

“不行,我不同意。”安然听见安悦的话,眼神凶狠的看过去,她的东西谁也别想拿走。

安母将她的举动尽收眼底,心里头的气上来,一巴掌甩了过去。

“你不行什么,当初要不是那件丑事被人捏在你爸对头手里,我们能从大院里搬出来吗?也不会和当初那些邻里生疏,原本属于你的位置更不会让林阮那个臭丫头捡了漏!”

她恨铁不成钢的指着安然骂,“都怪你不争气,才会在你爸落魄时,帮不上家里一点忙,我生你有什么用呢。”

安然被安母的一巴掌扇倒在沙发上,眼里泪光破碎。

“安然,你也真是的,决定回国了,提早一天还能赶上我的生日。”

周母冲身旁亲切挽着自己手臂的安然抱怨。

“周婶婶别恼,安然是有事情耽搁了,你都收了礼物,可就别生她的气,这包小悦想要,安然说只抢到一个,是定要送给婶婶当生辰礼物的,小悦可吃味了!”

迟非伸出手点了点安然,明明是指责的话却处处是维护。

坐在周母另外一边的安悦瞪了他几眼,娇嗔道:“就你多嘴,给婶婶的我才不吃味呢,婶婶最喜欢我了。”

“胡说,明明是我最喜欢你们姐妹俩!”周母被哄的心花怒放,喜滋滋的伸出双手揽着安然、安悦两姐妹。

安然在周母身边,笑的温柔,她的容貌很出色,明艳大方 ,栗色长卷发柔顺自然的垂在肩膀两侧,身着一席白裙带着婉约淡妆,眼角微微上挑,又柔又媚,身姿高挑曼妙,仪态万千。

举手投足之间,每一步都像是事先想好的,精致又恰到好处,看着有些特意。

“软软。”

她笑着笑着,似乎不经意看见了下来的林阮,热情的打招呼,身体往周母身边又贴近了些,远处看着母女俩似的。

林阮掀目,弯了弯唇。

干脆直接坐她婆婆腿上得了,两人只占一处位置,多亲!关系多好呀。

“软软醒了,我给客人削个果盘啊!”

厨房里,正在切水果的张姨探出个头,笑眯眯的瞧着林阮,揶揄的小表情藏不住。

“傅川和远山陪着老爷子散步去了,让我给你留饭呢。”

林阮小脸热了热,应付的对安然点了点头,走到厨房去了。

“张姨,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
“我的好乖宝,砂锅里是煨着党参鸡汤,多喝些补身体,看你瘦的,生孩子要吃苦的。”

张姨喋喋不休的话,从厨房传到客厅,一时间,客厅众人面色各异。

只有周母握着安然的手,笑道:“安然可要抓紧些,找个男朋友带回家给你妈看看,这生孩子呀,越早生,恢复的越好。”

安然听到生孩子这三个字,笑的有些僵硬,“婶婶,我现在不着急。”

“哪能不着急,都快三十了,你不着急,你妈着急的呢!”

“前些日子还问我有没有合适的人给你介绍。”

周母一脸不赞同,将安然默默抽出的手又拉了回来,拍着道:“你可别怪你妈急,这做母亲的,哪个不希望自己女儿,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好人儿。”

“婶婶,我都知道的。”安然低声应道。

周母看她这样,也不再说,只在张婶端着果盘过来时,招呼三个小辈吃水果,自己起身去了厨房。

她也煲了汤,十全大补汤!可得注意火候。

林阮坐在餐桌边,喝着鸡汤,看着她婆婆进了厨房,拿个长勺捣鼓个黑乎乎的瓦罐,一脸好奇。

她盛鸡汤时,罐子里扑面而来的中药味差点没给她熏晕,不知道又在做什么黑暗料理。

正往那边张望,张婶端着个腌菜小碟过来,坐在她旁边挤眉弄眼。

“那汤给傅川的,大补,保准咱们家明年添丁!”

“咳咳咳——”

林阮一勺鸡汤直接呛喉咙里,呛的脸通红,张婶赶紧给她倒杯水。

“哎哟,软软快喝点水。”

林阮喝上几口水,缓缓之后,身心俱疲。

感情他们俩说不早要孩子的话,一个人都没听进去,再补,照周傅川那狠劲,她命都要留床上了。

周母搅搅她的药汤,慢吞吞的走过来,嘴上功夫也不停的叭叭,“你别听那混小子的,现在不要孩子,他一个大男人啥也不懂。”

“你现在早些生,恢复的也快,孩子交给我和张姐,保准给你带的好!”

周母说到这,自豪的拍了拍手,“我可是有经验的,看小宝白白胖胖招人痛,谁不说养的好。”

林阮垂下头喝汤,不接她的话,这孩子现在是真不想生。

她总觉得,和周傅川之间隔着什么,说不清道不明。

现阶段,无论从哪个方面出发,都不是要孩子的好时机。

周母见林阮不回应,还想接着劝,这时一楼卧室传来小儿啼哭声,由小变大。

是小宝醒了,周母立马嘴里喊着乖乖,小跑着过去了。

这时,在外面散步的爷孙三人也回来了,家里的大门没关,林阮一眼就看见了走在最前面的周傅川。

他穿着黑色短袖短裤,左手手腕上搭着个大红色超市塑料袋,右手拿着只绿豆冰糕在嘬。

少年感十足,一点都看不出是二十七八、快奔三的人。

中间是拄着拐杖的老爷子,手里同样拿着只绿豆冰糕,最后面是周远山和秦深,两人正在说话,应该是生意上的事情。

周傅川看见下来吃饭的林阮,在门外面冲她挑眉瞪眼,这一幕从窗户中,净收入安然眼中,眼眸光色暗了又暗。

“爷爷。”看见几人进来,安然起身喊人。

“哎,安然回来啦。”老爷子应下笑了笑。

他们在大院外面散步,周母给周傅川打过电话,说安然来了,所以并不意外。

“大哥、傅川。”安然紧接着叫道,明明是对两个人打招呼,目光却放在一个人身上。

周远山没应她,径直走向抱着小宝出来的周母身边,去看刚睡醒的儿子。

“嗯。”

周傅川应了一声,提着袋子问坐在沙发上的三人要不要冰棒。

“天热,我看看你买了什么?”

迟非起身欲来拿,周傅川拿出一盒,直接整袋打个结抛给了他。

他人直接往林阮走去,大大咧咧的坐在她身边,看她吃饭,手边是盒哈根达斯。

迟非看了看袋子,里面只有零碎些冰棒,唯一一盒,还是最贵的,在林阮面前。

安然和安悦也看见了,当迟非问她们要不要时,安悦随意挑了一只。

安然摇头笑道:“我不吃了,怕长胖。”

她是聪明人,不会将那句廉价糖精做的东西说出口。

安悦推了迟非一把,“你忘记了?我姐姐从来不吃这些的,她不喜欢。”

迟非点头,表示知道,他就是走过场问问。
最新更新
继续看书

同类推荐

猜你喜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