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品全集追妻火葬场:天赐良缘他却瞎了眼
  • 精品全集追妻火葬场:天赐良缘他却瞎了眼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林喜喜
  • 更新:2024-03-21 12:00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26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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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是宋浅软萌的精选古代言情《追妻火葬场:天赐良缘他却瞎了眼》,小说作者是“林喜喜”,书中精彩内容是:她是真的一点弥补的机会都不给他。“不错。”林阮回答的毫不犹豫,她点了点头,说道:“这也不算闹,破裂的婚姻关系没有存在的必要,速战速决对我们都好。周傅川听到这句话,心口传来剧烈的痛,神智都有些浑浑噩噩,他已经几天没有合眼休息。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,明明他是想利用休假的时间,好好弥补这三年对妻子的亏欠。最后,连老婆都要没有了。......

《精品全集追妻火葬场:天赐良缘他却瞎了眼》精彩片段


她若是想要宝宝的抚养权,怕是很困难,所以最好的办法,还是瞒着。

林阮和周傅川约定见面的地方,是她放松时常去的一家咖啡厅,她到时,周傅川已经在那里等着。

“一杯常温水,谢谢。”

林阮坐下,对着过来点单的服务员说道,她现在怀孕了,咖啡什么还是少喝。

周傅川坐在她对面的位置,敛眸看着桌面,脸色沉的吓人,仿佛谁招惹了他似的,冷着张脸,唇也抿着。

面前一杯拉花的咖啡,也不知道放了多久,花纹都有些溃散。

林阮没问他等了多久,她是在约定的时间内到达,没迟到也没放鸽子。

林阮喝了口水,打开自己的挎包,从里面拿出一份离婚协议书,放在周傅川的面前。

这是林阮托宋浅在学校,找了位法律系的学姐准备的,里面的条例列的清清楚楚。

林阮什么都不要,净身出户,她只想离婚。

那些人说林阮和周傅川结婚,只是为了攀上周家,贪图周家的权势和家产,真的是高瞧了林阮。

她是真的没这个心思。

钱这东西,谁都不嫌多,林阮觉得够用就好,她向来务实也死心眼,自己攒钱自己用,用的踏实也问心无愧。

至于权势,林阮更加无所谓,她只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,自己的前途自己挣,做到她所在的这个层次,实力远比其他的重要。

靠别人的来的,都是虚无缥缈的,人家不想给了,轻而易举就可以收回。

唯有自己挣的,才是真材实料握在自己手中,抢都抢不走的。

继离婚协议书后,她又拿出两张卡依次放在上面,“这张是你给我的卡,里面的钱,我没有动过,另外一张是我在周家这几年的生活费。”

周傅川看着面前薄薄的几张纸,还有上面的银行卡,稍稍错愕,呼吸也更加沉重。

“我们之间,不必如此。”

他揉着眉头,深深叹了口气,说话间带了一丝祈求,“软软,我们之间真的要闹到这个地步吗?再没有机会了吗?”

她是真的一点弥补的机会都不给他。

“不错。”林阮回答的毫不犹豫,她点了点头,说道:“这也不算闹,破裂的婚姻关系没有存在的必要,速战速决对我们都好。

周傅川听到这句话,心口传来剧烈的痛,神智都有些浑浑噩噩,他已经几天没有合眼休息。

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,明明他是想利用休假的时间,好好弥补这三年对妻子的亏欠。

最后,连老婆都要没有了。

“我不想离婚。”周傅川闭了闭眼,将眼中的涩痛逼下去,带着浓烈的依依不舍启唇说道。

林阮于他,是早已刻进骨头的执念,他这一辈子,不会再有别人,只能是他。

“只要不离婚,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他说。

可林阮心里又酸又胀,却仍旧坚定的回道:“我只想离婚,我不想和你在一起。”

说到这里,她顿了顿,“学校和哈佛医学院有个交流项目,我是其中的负责人之一,最多再等两个月,我就要出国学习。”

她没有时间再等,她必须在出国之前办完离婚手续,越早越快处理越好,否则时间长了,怀孕的事情也瞒不住。

“你要出国?多久?”

周傅川只觉得呼吸都是艰难的,他这次执行任务回来,废了很大的功夫,才调职到京市。

京市虽是全国中心,却不是他发展的最佳选择,可他还是回来了。

林阮不与他说话,只管着哭,她是真的难受。

即便一开始知道,周傅川或许不会像自己喜欢他一样,那么喜欢自己。

可只要一想到,他最初的选择就不是自己,就难过的要命。

沉沦一段虚假的感情中无法自拔,连他的喜欢都是自己自圆其说,这么没用。

“你和我说话,到底怎么了?”

周傅川见林阮哭,不说任何缘由的哭,不受控制的感觉让他心悸不已。

她到底有什么好瞒着自己的?

两人是夫妻,不是吗?

周傅川的语气略带质问,自己着急了也不太注意说话的语气,听在林阮耳中,便是对她没耐心。

她本就恼火,这下脾气更是上来,猛地一推周傅川,大吼道:“我说不要和你结婚!”

周傅川对她不设防,被她突如其来的大力推得跌落床下,傻眼了。

“说什么?”

周傅川撑着地站起来,双手垂在两侧,沟壑分明的肌肉,身姿挺拔,健壮的体格显而易见,眼中隐含逼视,嗓音压迫,像是淬了冰,冷冽淡漠。

“林阮,你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

林阮仰着头看向他,鼻子一抽一抽的,抽噎不止,却仍旧倔强的强调。

“我不要和你结婚了。”

凭什么,别人不要的,才轮到她林阮,又不是回收垃圾的。

她再喜欢周傅川,也不会置自己于这样卑微的位置,若真是这样,莫怪大院里的人瞧不起她。

林阮自己都瞧不起自己。

“林阮。”

周傅川听着她闹气的话,怒极反笑,“证领了三年,你说不结婚了?”

“你在闹什么脾气?婚礼的一切都准备好了,你一句不结婚,否定家里人多少精力和心意?”

恰恰这时,敲门声响起,周母在外面询问:“傅川,怎么了?”

周傅川深吸口气,随手抄起条裤子套上,门打开一条缝。

“没啥呢,刚不小心摔了一跤,妈,你早点休息。”

周母往里瞟了几眼,奈何周傅川长的又高又壮实,房间里面遮的严严实实。

“你挡住干啥,我看看你媳妇。”

她语气抱怨,刚刚动静太大,周母怕他们夫妻俩闹架子。

周傅川自然不会给她看,事够多了,他无奈道:“妈,太晚了。”

“不给看就不给看嘛。”

周母转身离开,走了两步又转回来,压低声音和周傅川说:“考虑考虑给小宝生个弟弟妹妹的事儿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周傅川头大的很,还孩子?里面小姑娘再不哄,老婆都要没了。

他在外面看着周母下楼,捏了捏鼻峰,将房门合上,转身往床边走,林阮整个人蒙在薄被里,鼓起个小包。

周傅川躺到她身边,侧身对着她,拉了拉被子,叫赌气的小姑娘。

“软软。”

被子里的林阮红着眼,情绪平静下来,思考的东西也愈加多。

她想到周老爷子和周母,他们为这场婚礼做足了准备。

三年前,她和周傅川领证结婚时,周母虽不太满意,但因为周傅川的出走,对她是有愧疚的。

婚礼的一切是从三年前开始准备,周母嘴上不饶人,但从未亏待过林阮。

周老爷子更不用说,他将林阮当作亲孙女,对她比两个亲孙子还要好,当初周傅川说要娶林阮,老爷子是最开心的人。

婚礼的请帖已经送出去很多,选定的日期也近在咫尺,若是林阮现在后悔,整个周家必将沦为笑柄。

林阮不能这样做,也不会这样做。

哪怕她和周傅川有再大的矛盾,也不会拿家里人的脸面来生事。

周家对她不仅仅是抚育之恩,更是在她处于人生低谷时,拉她出泥泞沼泽,她有今时今日,离不开周家。

婚礼不能取消。

所有的事,都等婚礼结束后再算。

林阮想的太多,整个人又累又困,眼睛肿的厉害,她扯着被角,不知不觉陷入沉睡中。

周傅川等了好一会儿,不见林阮反应,掀开被子,看见睡着了是仍下意识鼻子抽抽的林阮,心中不免涩痛。

遇到这种情况,周傅川没一点经验,他没谈过恋爱,就和林阮结婚了。

因为工作的特殊性,他和林阮结婚后,真正相处的时间加起来,可能不够一个月。

周傅川叹口气,起身去浴室取了毛巾沾湿,回到床边轻轻拭去林阮脸上的泪珠,手指梳顺她凌乱的发丝,坐在床沿盯着林阮红肿的眼皮看了半响,起身拿着烟盒去了阳台。

阳台不算大,正面对着院子,视野开阔,越过家里自装的铁栏杆,外面是大院统一栽种的树,三四十年前种的,早已长成了参天大树,绿荫如盖,柏油道路边的绿化带种的杜鹃和栀子,绿中带点白。

夜间的凉风一吹,淡雅的香味时隐时现,周傅川倚在栏杆上,翻开烟盒抽出一支烟点燃,夹在指尖也不吸,只盯着一抹猩红和吹散的烟雾瞧。

夏日的蝉鸣声聒噪,周傅川凭着栏杆转了个身,从窗户间的缝隙看向卧室。

在国外执行维和任务时,时刻紧绷的精神是没有一刻放松的,他们带着任务、带着责任、带着荣耀......

有些事情必须要有人去做......周傅川不后悔自己的决定,他年少的抱负得以实现,未来也想继续做个对国家、对社会有用的人。

这是周家的传承。

周傅川从未怀疑过自己要走的路,从未犹豫过自己任何一个决定,向来杀伐果断的他......只在林阮的事上感到过无措。

投机取巧不公平的事,向来最不被人心所容,别人辛辛苦苦的准备,凭什么被你一句话、一餐饭的功夫轻易取缔。

安家是踢到了铁板,做错事给人捉了把柄针对。

话至于此,安家安普阳这些人知道周傅川在这,他们再怎么闹都于事无补,想继续在京市的上层圈子混,就不能得罪人。

“行,今日看在你...... 你们周家的面子上,我们先回去等消息。”安普阳站在周傅川面前,挤出一抹笑,让自己苦大仇深的脸看着和煦些。

“辛苦安二叔。”周傅川笑了笑,侧身将敞开的门口位置让出来。

“唉。”

安普阳叹了口气,率先往外走去,其余的人以他马首是瞻,跟在后面走,到门口的位置时,他回头遥遥望着不敢看这边的安母,吐出一口浊气。

“嫂嫂莫要怪我们,大家都不容易,你尽快筹到钱通知我们一声,实在不行把房子卖了也能周转些。”

安家的别墅在富人区,排得上名号的豪华住宅,整栋脱手几千万是够的。

客厅里的人走完后,安悦心神松懈,脱力垂坐在楼梯间,刚刚那些亲戚要上楼搜她们的房间,她不想。

那些人曾经舔着脸上赶着巴结奉承她家,如今失势,一个个面目可憎的令人作呕。

迟非第一时间走过去,默默坐到她旁边,他远不够周傅川和秦深富有,无法替安悦填补安家的窟窿。

况且,安悦不会向他提出这样的要求。

“迟非,事情解决,我先走了。”周傅川看着一团糟的安家皱了皱眉,随后冲着迟非出声,“你找人帮着收拾收拾。”

“二哥,今天谢谢你了。”

“傅川,你不管我了吗?”

安悦和安然两姐妹的声音交叉响起,一个疲累平和,一个激昂伴随着歇斯底里,带着理所当然。

周傅川迈出去的腿又收了回来,他面无表情敛目看向安悦,过了一瞬,扬唇笑了笑,音调冷硬。

“安悦,你多大的人,还要别人来管。”

“再说这是你家的事情,让我管是个什么事,你二叔走之前,不是已经告诉你们法子了,生意场上得失正常,要想清楚。”

他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安家,来蹚浑水的路上,他已经托人查清楚,这次全责在于安父,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。

安然跌坐在沙发上,听见周傅川果断绝情的话,眼里满是不可置信,却忘了没有人有义务惯着她的公主病。

坐在她身边的安母已经崩溃,哭骂着安父没一点本事,当初是自己眼瞎才会和他结婚。

“明日我去把车库的车卖了,姐姐和我的。”

安悦反应的快一些,她怕了那堆人上门,只想着快些解决问题。

姐姐的车比她好,两个人的车加起来能解决一部分债款。

“不行,我不同意。”安然听见安悦的话,眼神凶狠的看过去,她的东西谁也别想拿走。

安母将她的举动尽收眼底,心里头的气上来,一巴掌甩了过去。

“你不行什么,当初要不是那件丑事被人捏在你爸对头手里,我们能从大院里搬出来吗?也不会和当初那些邻里生疏,原本属于你的位置更不会让林阮那个臭丫头捡了漏!”

她恨铁不成钢的指着安然骂,“都怪你不争气,才会在你爸落魄时,帮不上家里一点忙,我生你有什么用呢。”

安然被安母的一巴掌扇倒在沙发上,眼里泪光破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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