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品文追妻火葬场:天赐良缘他却瞎了眼
  • 精品文追妻火葬场:天赐良缘他却瞎了眼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林喜喜
  • 更新:2024-02-08 21:37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3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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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代言情《追妻火葬场:天赐良缘他却瞎了眼》,讲述主角宋浅软萌的甜蜜故事,作者“林喜喜”倾心编著中,主要讲述的是:不是身体不舒服?”两人之间的距离拉的极近,呼吸交织在一起,混做一团。林阮伸手推他,拉开两人距离,轻微摇头低声道:“没事。”周母正在喂小宝吃小丸子,见状催促他们去休息。“今天时间也不早了,傅川你带着你媳妇上楼休息,请帖啥的,我们明天接着写。”周父:“我明天还要上班,事情不少。”老爷子拄着拐杖敲了敲地板,笑......

《精品文追妻火葬场:天赐良缘他却瞎了眼》精彩片段


周傅川和林阮回到周家时,老爷子和周父正在客厅写喜帖。

一楼客厅里的大圆桌,擦的锃亮,文房四宝摆放的整整齐齐。

老爷子和周父,父子俩并肩而坐,中间放置着周远山打印出来的宾客名单,周远山抱着小宝站在一边瞧。

周母和张姐在厨房捣鼓着什么,见周傅川和林阮回来,周母举着个汤勺从厨房探出头来问。

“礼服怎么样?满意吗?”

周傅川答:“我觉得不错。”

周母瞪他一眼,“没问你,我问林阮。”

结婚谁管你新郎看,大家的视线聚焦在新娘身上。

“好看,我们已经确定下来,谢谢妈妈。”林阮在回来的路上,情绪已经稳定下来。

她是个拎的清楚的人,不会拿她和周傅川之间的问题,去迁怒别人。

倒是周母听林阮道谢,有点不好意思,她这张嘴说话不好听,容易得罪人,往常对儿媳妇颇多挑剔,儿媳妇也从未冷过脸。

“ε=(´ο`*)))唉,都是一家人,客气啥呢。”

“我和张姐在煮小丸子,今天冻了绿豆沙冰,待会喝点消暑。”周母挑挑眉,举着汤勺又回了厨房,隐约听见她和张姐炫耀,“软软刚刚说我衣服挑的好看!”

张姐乐呵呵的捧场,“是呀是呀,夫人的眼光一向好。”

“那可不是,我人是老了,可心还是走在时尚前端的!”

林阮听见厨房的对话,不由的笑了笑,她也算是在周家长大,周家的家庭氛围一向很好。

周傅川一直注意着小妻子,见她笑了,自己的心情也舒缓很多,人往林阮的方向靠近了些,刚打算和她说话,林阮往前走了。

是那边老爷子在对林阮招手。

“软软来看,我这字如何?”

老爷子嘴上说着请人点评的话,面上端着洋洋得意,分明是等着人去夸他。

林阮走到桌子前,仔仔细细看了会,说:“爷爷的字写的真好,爸爸也是。”

真不是一碗水端平的夸,而是的确写的好。

老爷子参军入伍前,做过大户人家少爷的书童,跟着读了不少的书,习得一手好书法。

周父和周傅川兄弟二人,连带着林阮的字,都由他教导过。

“爸爸的字,要更好一些。”周父谦逊。

蹿到厨房去的周傅川,端着两碗绿豆沙小丸子凑过来看:“不错不错,写的可以。”

吊儿郎当的模样看的周父火气上来,训斥他没点正形。

周傅川不以为意,放下一碗糖少的在老爷子面前,另外一碗给林阮,又进了厨房。

林阮抿唇,端给周父,轻声道:“爸爸别生气。”

周傅川一直是这性子,吃软不吃硬,你越凶,他越喜欢和你对着来。

例如参军这件事,又例如......他们结婚。

“软软,你和他在一起辛苦了。”周父叹道。

知子莫若父,自家这小儿子是个什么模样,周父是最清楚的。

林阮性格软,又喜欢这小子,被吃的死死的,如若不是喜欢,就小儿子这性格,还没人看的上。

“爸,你能不能不要在我媳妇面前说我的坏话。”

周傅川听个正着,不开心的反驳周父,心里也慌的很。

万一林阮当真,不想和他过了怎么办?

“你要是自己做得好,哪能等别人来说。”周远山抱着儿子,添油加醋。

“你哥说的对。”周父点头。

老爷子捧着碗看热闹,见小孙子哑口无言,笑眯眯的补充,“你要是欺负软软,那这个家就别回了。”

头顶的灯光暖黄温馨,明亮的客厅里,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明晃晃的笑容,无限的温情柔和。

也映照在林阮的眼眸中,细碎的光泽从中闪过,有感动也有酸涩。

毋庸置疑的是,周家的每一个人都对她很好,她在周家生活了近十年,从未被苛待过,甚至接受了最好的教育资源,远超她待在陵县所能拥有的。

她的今日,离不开周家的抚养,这一切的开始,来源于周傅川......的资助。

若不是有周傅川,便不会有今日的林阮。

“软软,你怎么又在发呆。”

温热的呼吸打在耳垂边,一股清冽微涩的松木香萦绕过来,林阮回神,映入眼帘的是周傅川略带关心的脸庞。

周傅川靠在林阮身后,半拥着林阮,用手去触碰林阮的额头。

“是不是身体不舒服?”

两人之间的距离拉的极近,呼吸交织在一起,混做一团。

林阮伸手推他,拉开两人距离,轻微摇头低声道:“没事。”

周母正在喂小宝吃小丸子,见状催促他们去休息。

“今天时间也不早了,傅川你带着你媳妇上楼休息,请帖啥的,我们明天接着写。”

周父:“我明天还要上班,事情不少。”

老爷子拄着拐杖敲了敲地板,笑道:“哎,我有空我来,你的字还没我好看。”

周傅川没半点不好意思,牵着林阮就走,笑嘻嘻的和老爷子打趣。

“得,还是我爷爷能干,孙子的大事就拜托爷爷了!”

“就你贫嘴,我是给我孙女长脸,你沾光罢了。”老爷子笑。

被周傅川推着上楼的林阮回头道:“爷爷,你记得早点休息。”

“好。”

回到房间后,林阮收了睡衣往浴室走,周傅川厚着脸皮想跟进去,被反锁在门外。

林阮心里乱糟糟的,想不明白事情,没心思和他一起玩,心里有事,洗澡的时间也用的长了些。

等她出去时,周傅川已经在二楼带的浴室洗过澡,穿个大裤衩子坐在床边等。

林阮瞥他一眼,自顾自的去吹头发,吹干头发还要护肤、擦身体乳,磨磨蹭蹭半小时。

周傅川错眼不离看着,见她好了,饿狼似的扑上去,抱着她往大床上倒。

林阮不想,手脚并用的踢他,周傅川还当是夫妻间的趣味,兴致愈发的高涨。

直到感觉到怀里的人安静下来,抬头一看,林阮满脸的泪,他才心慌起来。

“怎么了?林阮?”

林阮在看周傅川时,周傅川也在看她。

他发现,有段时间没见,自己的小妻子似乎长高了点,圆润了点。

视线收回来时,周傅川感觉有些口渴。

“爷爷,到中午该去宴会了。”

林阮克制自己的视线不落在那人身上,故作镇定的开口。

今日是周母五十岁的生辰,来的名流不少,大院不能随便进,宴会地点定在酒店。

周老爷子拄着拐杖站起来,看了孙子一眼,虚咳几声,说:“书房有些乱,你们整理下再来。”

小两口多久没见面了,得给臭小子找些机会,不然媳妇以后不要他了,有的后悔。

“好,爷爷。”林阮看周傅川不说话,低声应了应。

周傅川这闷油瓶模样,看的人直着急,气的老爷子出去前,用拐杖狠狠敲了他两下。

有人作死,明明喜欢的很,偏要装作不在乎。

门被关上,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,外面的聒噪蝉鸣声显得格外明显,吱吱个不停。

林阮向前走几步,绕过周傅川去整理书桌,他不说话,那她也不会先开这个口。

明明昨晚回来,今天上午的消息都没有回。

难道她就这么不重要?

周傅川低头看向默不作声做事的小姑娘,忽而勾了勾唇角,眼中带着零星的笑意。

“林软软,你老公回来了,都不带打个招呼的?这么冷淡。”

语气懒洋洋的,带丝说不清的腻味,林阮听在耳中,却觉得苦涩的要命,鼻子也堵。

他这人一向如此,好似对什么都不上心,想起来又逗弄一番。

出去一年半载的,连句话也没有,这样的人能娶到老婆,是她林阮鬼迷心窍,瞎了眼看上这么个玩意儿。

都怪周傅川长得太好,否则她才不跳这个火坑。

古棕色的厚重红木书桌上,接连滴落几颗细小的水珠,砸在桌面上迸溅开,没有一点声响。

周傅川是在和平年代经历过战火的军人,几番九死一生,警觉心和敏锐度非常人所比。

房间里只有他和林阮两个人,什么动静都逃不过。

可是在他抬起林阮的头,看见她哭的小脸湿漉漉,满脸的泪水,还是愣住了。

“你哭什么?我又没欺负你。”他低垂着眼,声音有些嘶哑,“没点长进,小哭包。”

周傅川自问,没怎么欺负过她,除了做那档子事,经常惹哭她。

林阮拍开他的手,从桌面上抽了两张纸,擦了擦泪,接着整理,她不是很想理周傅川。

起码,现在是。

“喂,我刚回来,你就这样冷落我?”周傅川轻轻扯了扯林阮披散在肩头的长发。

“你别碰我。”林阮生气的扭头,瞪他。

“没碰你,我碰我老婆。”周傅川揽住她的肩头凑近,低头抵住林阮的额头,视线落在她的唇上。

啧,昨晚多跑上十几公里,也该跑回汀兰华府那小区的。

“靠这么近干吗?”林阮伸手推他。

“你好看。”周傅川问,声音嘶哑。

鬼知道,离开这么久的时间,他经常想她,想的要命。

内心的欲z望盖不住,周傅川选择遵从自己内心的想法,握着林阮肩头的手下移,单只刚好掌握弧度。

啧,他老婆小腰真细。

刚要贴住,被双白嫩纤细的手撑住了胸膛,周傅川掀目看去,见到林阮惊慌失措的小脸。

“你疯了,这是爷爷的书房。”语气颤巍巍的,让人更想欺负。

周傅川闻言站直,心虚似的揉了揉高挺的鼻梁,帮着林阮快速的收拾好书桌,揽着她往外走去。

是有些过于心急。

差不多一年多没做那档子事,回来一看见她,慌得很。

“你别碰我。”林阮用手肘顶向周傅川的腰。

夏日的衣服单薄,这人手掌又宽又大,还温热。

她都出汗了,腰间黏黏腻腻的,很不舒服。

关键是心里也烦,因为今天早上信息的事,也因为他回来没和自己讲的事。

“自个媳妇不准碰,我出家当和尚?”周傅川轻描淡写的说话,手上的力道却是加紧,两个人贴的更近。

“一见面和我怄气,闹什么?”想到刚刚她哭的模样,周傅川眉头皱了起来。

他不喜欢自家老婆哭。

林阮仰头看见的,就是他这副“不耐烦”的模样,心下更委屈。

语气也冲,“你昨天回来,为什么不告诉我?今天早上,我给你发的信息,你也没回。”

“我手机早摔坏了,半个月前摔的。”

周傅川从裤兜里掏出个屏幕全碎的知名国产品牌智能机,点了点侧边。

“手机卡还在里面,今天凌晨三点下的飞机,坐军部的便车回大院,翻墙进的咱家院子,还没睡醒被老爷子提进书房,拐杖打人可痛。”

交代的事无巨细,林阮都不知道该说什么,但心里的气是消了,绷着的肩膀沉了下来。

周傅川感受怀里温香软玉放松,厚脸皮顺着杆子往上爬,“给我买新的。”

林阮淡笑,下楼梯时瞥见门口闪过的虚影,捏住周傅川的脸亲了一口。

“好呀。”

林阮转瞬即离,蜻蜓点水的触碰让周傅川意犹未尽,在人推开他前,拉回来狠狠的占了会便宜。

林阮差点喘不了气,才被放开,微微佯怒看向周傅川,却被他遮住了双眼。

“别看我,刚回来,心火气旺。”

说话间,气息不稳的很,吓的林阮一动不敢动。

两人结婚两三年,因为周傅川职业特殊,在军队的时间长,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。

但这人,从来不会委屈自己,每次......尽兴才会罢休。

上次见面还是去年年初,林阮有些怕,后悔自己刚刚的招惹。

周傅川早将手放了下来,捏了捏发呆的林阮,“下楼梯了,在想些什么不干净的?嗯?”

林阮的脸有些红,害怕这人再说出啥惊世骇俗的话,拉着他的手往下走。

欲盖弥彰的动作让周傅川哭笑不得,知道不能再逗,乖乖跟在她的身后。

周家的人已经出发去了酒店,林阮牵着周傅川出去时,迟非站在门口,低头哄着看起来不太高兴的安悦。

不远处,秦深一个人站着,手指夹着根燃了的烟,没有吸。

这场面,倒是像极了以前,只是当时周傅川身边,站的是另一个人。

林阮心中不由的冒出这个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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