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心里有我,所以结婚推脱了四年然后跟别人领证,给别人的儿子当爸爸?把我的婚房给前女友当学区房?把我的婚礼推到九月?”
谈母脸色一白。
谈鹤年站起来。
“知画,别说了。”
我拿起包。
“该说的都说完了。”
走到门口,他追出来,抓住我的手腕。
刚缝针的地方被他碰到,我疼得倒吸一口气。
他立刻松手,眼底慌了。
“对不起,我忘了你手伤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谈鹤年,你忘的东西太多了。”
他眼眶红了。
“你现在只是太生气。等我把这件事处理完,我去接你。”
我摇头。
“不用接。”
“知画……”
“我不是搬出去等你哄。”
“我是真要退婚,别再出现在我眼前。”
他怔在原地。
可那时候,他还不信。
那天晚上,他去了我住了四年的公寓。
门锁密码已经换了。
他给我打电话,发现自己被拉黑。
他又去婚房。
我买的沙发、餐桌、窗帘和书柜,全被搬走了。
客厅空了一大块,墙上还留着画框摘下后的浅色印子。
只有儿童房的蓝色壁纸还在。
那张许小也写作业的桌子上,压着一封律师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