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最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。
我有分离焦虑症。
他就用铁链主动将自己禁锢在我身边。
陈最也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坏的人。
他为了治好我的分离焦虑症。
用世纪婚礼娶了我的死对头。
婚礼开始前,他抽了一根又一根烟。
“你太黏我,让我觉得厌烦。”
“如果你能在我需要时出现,不需要时消失,说不定我今天娶的就是你了。”
他看向我的目光有些戒备。
生怕我大吵大闹,毁了他的婚礼。
可我已经没必要闹了。
因为昨天,我骗他签了份合同。
那是我的安乐死手术同意书。
……
他们宣誓携手一生时,礼堂忽然飘落浅粉花瓣。
鱼尾婚纱,粉钻对戒。
还有台上冲我无声微笑的陈最。
除了新娘不是我,其他全是我梦中婚礼的模样。
陈最端着酒杯来敬酒。
“筱筱,喜欢吗?”
我深呼吸一口气,抬眼和他对视。
“为什么这么做?”
“你明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的心血。”
他脸上笑意不变,轻轻和我碰杯。
“你这辈子都不会结婚,这场婚礼是给你圆梦。”
他笃定我离不开他。
所以伤害我时也可以有恃无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