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本不过是孩子一句无心之言,大家听过便也罢了。”
“可殿下如今却急着**灭口。”
“如此看来......莫不是心虚了?!!”
若是我不理会,便是默认;若我问罪,就是心虚。
天下还有如此荒谬的道理?
我拿过礼官手中的婚书,像扔什么脏污之物一般,丢到一边火盆里。
直接转身就走。
“既如此,这婚便不成了。”
“起轿,回宫。”
众人齐齐愣住。
我轻瞥一眼沈砚,淡淡道:
“你如此能言善辩,就随本宫一同入宫吧。”
“看你可有胆子把方才这些话,当着本宫父皇的面,再说一遍?”
沈砚脸色终于变了。
我目光落在他手中的免死**上,勾起嘴角。
“沈砚,污蔑皇室可是杀头的大罪。”
“本宫提醒你,你的免死**,只能免一人不死。”
“进宫的路上好好想想,到时候是留着保你自己的脑袋,还是保你的好妹妹!”
说罢,我转身便要登轿。
亲兵们也强硬地上前。
“请随公主入宫!”
就在这时,忽然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自人群后方传来。
“放肆!”
“如今的小辈,当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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