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拆迁款下来那天,爸妈给每个人都办了不限额副卡,只有我没有。
我刚要开口,妈妈已经转过身去拿包:
“你姐做生意需要应酬,你弟要谈对象。”
“你工作稳定,急用钱的时候跟妈说一声就行了。”
我默默把半空中的手收回口袋。
总觉得只要不争不抢,在这个家里迟早能分到一点偏爱。
后来我突发急性阑尾炎,疼得直不起腰,护士催着交三万块的手术押金。
我抖着手给妈妈打电话,她正在奢侈品店陪姐姐挑限量版包包。
“等一下嘛,你姐这包刚调**走不开。”
我又咬着牙打给爸爸,他正带着弟弟在4S店试驾。
“三万块都没有?你让医院先垫垫不行吗!”
我疼得浑身冷汗,最后求着同事凑钱交了费,一个人签字进的手术室。
三天后,我捂着隐隐作痛的刀口,一步步挪回了家。
推开门,姐姐正对着她的大牌包包拍照,弟弟在沙发上把玩着新车钥匙。
妈妈端着果盘走出来,不悦地扫了我一眼:
“三天两头不着家,一身难闻的味儿,赶紧去把衣服洗了。”
没人在意我惨白的脸,也没人想起我三天前打过的求救电话。
那天夜里,我收拾好了所有行李。
门外的客厅里,笑声热闹得刺耳。
没人知道,我刚签的外派合同,离家两千公里。
······
"顾知晚,你那个手术,后来到底怎么弄的?"
妈妈将晚餐端上桌,随口问了一句。
已经过了五天。
五天前我疼得浑身冷汗,一个人在手术室门口签的字。
五天后,她才想起来问一嘴。
"同事帮忙垫的钱,做完了。"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