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疼。”
“那你等我回来,好吗?”
“好。”
时间一天天过去,遇安的病也痊愈了,但她发现自己对齐礼驰的思念越来越重。
“**是通往女人心灵的通道。”——不是真正经历过,她不知道张爱玲这话有多准。
林羽曾说:“事情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。”她终于知道了当时的自己有多幼稚。一个女孩怎么会如此洒脱,轻易忘记一个曾经进入过自己身体的、自己又有好感的男人呢?
身体的那些记忆,让她辗转反侧,夜不能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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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一个下班后的部门团建活动里,遇安带着一天工作的疲惫,躲在KTV包厢角落里喝闷酒。
同组的前辈何子轩是他们工作组的组长,他这天打扮得很时尚,头发用发胶抓得仔仔细细,一侧耳朵还戴了耳钉,高大的他穿着oversize的衣服和鞋子,妥妥的嘻哈风潮男。跟平日上班斯文休闲的打扮截然不同。
他是个妥妥的麦霸,但他的确有麦霸的资本——话筒一拿到手,整个人就不一样了。
一首《海阔天空》唱得**澎湃,游刃有余。大家不自觉被他的情绪感染,忍不住轻声跟唱。
唱完歌,何子轩坐了过来。
"唱得真好。”遇安夸赞道。
“今天一般般吧。我之前有玩乐队,当吉他手。后面也有当主唱......”
他跟她说着什么,嘴巴一直动着,包厢太吵,她没听清,也没怎么搭理。
何子轩走后,遇安拿起手机,在酒精的作用下,她点开那个深蓝色的头像。
“我想你。”
“我也想你。”齐礼驰回道。
“我喜欢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不喜欢我。”发完这句,遇安的眼泪默默地顺着脸颊流下来,滴在手机屏幕上。
她可能酒量真的不太行。
包厢里灯红酒绿,其他人继续着他们的应酬、吆喝、猜拳、唱歌,没人发现遇安的失态。
“不喜欢不会一直约。”他回了一句。
“那你春节那段时间去哪了?”
“那段时间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应对。”
遇安觉得他老是这样,说话不直接,她觉得自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样。
有种无力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