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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得儿时,我常常丢三落四,有次弄丢了传家玉佩,害怕被责罚,急的直哭。

裴贤便帮我打掩护,说是他拿去玩,不小心弄丢了。

譬如此事很多。

“只要陛下按时服药,三天必定有所好转,半月便可活蹦乱跳。”

我递出一瓶药。

爹爹有位至交,是苗疆虫师,我打小就跟他学医术。

前世我也曾向裴贤献药。

但没能奏效。

后来我才知道,药被裴擒虎派人偷偷换了。

“那好,姑且一试。”

裴贤接过药瓶,“朕会给你一个满意的大婚。”

他说完,便处理政事。

我在一旁研墨,每当裴贤皱眉为难时,就说说自己的看法。

总能一针见血,令裴贤豁然开朗。

傍晚我临走时,他给我一块令牌道:“知月,两日后朕接你入宫。”

宫女太监见我手持令牌。

全都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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