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腿还在流血,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,但我走得很稳。
高。
伟在我身后嘶吼:“周青!你回来!把话说清楚!”
我没有回头。
走到门口,我弯下腰,轻轻摸了摸黑子的头。
它用头蹭了蹭我的手心,喉咙里发出呜咽。
“好孩子,我们走。”
我拉开门,走了出去,黑子紧紧跟在我身后。
门在我身后“砰”的一声关上,隔绝了里面的惊慌和混乱。
我靠在冰冷的墙上,终于支撑不住,缓缓滑坐到地上。
眼泪,再也忍不住,汹涌而出。
我不是在哭我的腿有多疼。
我是在哭我那失踪了五年的女儿,她到底经历了什么?
我哭那个叫我妈**女孩,为什么她的信物会出现在一条狗的身上?
电梯门打开,一个邻居走出来,看到我满腿是血,吓了一跳。
“姑娘,你这是怎么了?要不要帮你叫救护车?”
我摇摇头,抹掉眼泪,扶着墙站起来。
我看着邻居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。
“大妈,我想问一下,住这家的男人,他……是不是有个女儿?”
大妈愣了一下,随即恍然大悟。
“哦,你说高先生啊。他哪有女儿啊,就一个小儿子,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。”
她顿了顿,像想起什么,压低了声音。
“不过……我倒是听我家孙子说过,他们家后院,好像锁着一个小姑娘……”
我的心,瞬间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。
“……又瘦又小,跟个小猴子似的,整天不说话,就抱着那条黑狗。”
大妈还在絮絮叨叨。
我却一个字也听不见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