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时璟惊愕地抬起头,面前的人却再也没有一丝对他的温柔。
眼底冰寒的冷漠里,毫无一丝情谊,只有厌恶:
“顾时璟,你不会觉得只有自己回到了过去吧。”
“其实我早就回来了,先你一步安排好了我爸妈。”
“然后我找到林雪晴,用和你离婚为代价,请她过来演出戏。”
“曾经你害死我孩子,逼着我转移财产,我这不过小小的报复。”
“毕竟你对我的所作所为,我可全都记着呢。”
顾时璟踉跄着后退一步,声音艰涩喑哑:
“你是......怎么发现的。”
“这个时间线的顾时璟知道我一旦被吵醒就很难睡着,所以从不会在凌晨三点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但是三年后的顾时璟,满心都是林雪晴,从不会顾忌这个。”
女人平静地陈述着他对其他人的偏爱,表情无波无澜。
顾时璟心头发闷,苍白的解释:
“晚音,我其实一直记在心底,只是......”
“只是比我相处了二十五年的青梅,林雪晴更新鲜更有趣。”
“你自然而然地把注意力分给她,觉得我会站在原地等你一辈子。”
女人漫不经心地补完他没说完的话,然后后退几步。
“其实得知你出轨之后,每次靠近你,我都无比恶心。”
“没有人想捡着别人嘴里的残羹剩饭,我也一样。”
“顾时璟,你不愿意去死,就给我滚远点。”
“这辈子都不要再来碍我的眼。”
女人声音依旧轻柔,却像是刀子把他的心割的七零八落。
“所以这场婚礼...只是一场骗局......”
对面人却捂嘴笑了笑,似乎很不解:
“明明是你先骗我的,你背着我和我闺蜜出轨生子。”
“难道还指望我对你笑脸相迎。”
顾时璟喉咙像是被人扼住,想起孩子,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。
“可是还有孩子,我们的孩子怎么办。”
女人笑得更开心了,眼底却遮不住痛楚。
“孩子,我打掉了。”
“你忘了,你在订婚那天,给我下了药。”
“这孩子我保不住,我的身体也要一直调养,才能再次有孕。”
顾时璟半跪在地,死死攥着女人的衣角,哀求道:
“晚音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