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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父是她唯一的亲人,她为此大病了一场,住了三个月的院。

从那一刻开始,阮清歌便知道他们没有以后了。

第一年,阮清歌要离婚,接近疯魔的状态,沈晏舟便以她精神不好将她关进精神病院冷静。

第二年,阮清歌出来后跟变了个,她不哭不闹,只是一次次策划着逃跑。

最严重的那次,阮清歌从三楼摔下去,腰肋骨直接被摔断。

沈晏舟足足守了她三天三夜。

所有人都劝阮清歌别再闹了,见好就收,别得寸进尺。

在众人眼里,沈晏舟没有出轨,阮清歌这么揪着不放就是她的问题。

这是第三年,阮清歌变得什么都不在乎了,每个月固定项目都是去会所点男模。

她在逼沈晏舟,逼他受不了的那天主动离婚。

可无论她怎么做,沈晏舟从未松过口。

沈晏舟嘴上说着爱她,从不出轨。

但他却将自己人才引进的家属待遇给了林繁星。

还把自己每个月能免排队的名额送给了林繁星,而阮清歌在一次次高烧的时候只能在门诊排队。

沈晏舟对林繁星字字不提爱,句句都是爱。

这样的日子她受够了,再也不想过了。

沈晏舟拉着阮清歌过马路,却在途中接到了林繁星的电话。

“晏舟,我刚刚不小心帮人打错了针,他们现在说要报警抓我,你能不能过来帮帮我?”

沈晏舟脸色难看,他看向阮清歌。

“清歌,繁星那边出了点事,我得去看看,你先自己回家。”

话落,沈晏舟直接把她丢在了马路中央,返身离开了。

沈晏舟走了,但她并不意外,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。

可沈晏舟忘了,她有夜盲症,在这种时候跟瞎子无异。

这么多年,他一次次为了林繁星抛弃她,她似乎看不到爱,更看不到未来。

下一秒,“砰”的一声,她被一辆小轿车撞了。

等阮清歌再次醒来的时候,眼前是刺目的白。

身边是个男人,却不是沈晏舟。

男人身边的秘书道:“路律,这个离婚案比较急,可能需要提上日程。”

男人轻轻抬了抬眼框,嗯了一声,“你去安排就行。”

等男人回眸的时候,阮清歌才认出了他是谁。

路北行,京圈律师界的不败神话,专打离婚案件,从无败诉。

“刚刚在路上撞了你,抱歉,该给的补偿我会全部给你,一分不少。”

“或者你觉得不放心,我也可以帮你走法律程序。”

阮清歌盯着他,问:“什么补偿都行?”

“都行。”

“那帮我打个离婚官司吧,包离吗。”

路北行眉心微挑,“包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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