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整阅读八零军婚:嫁军官后我逆袭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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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江南南
  • 更新:2024-05-01 09:10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7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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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《八零军婚:嫁军官后我逆袭了》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,作者为“江南南”,主要人物有厉擎烈阮紫茉,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:菜,可他刚学会用筷子,动作不娴熟,夹了半天,没夹出,他转头想求阮紫茉帮忙。看到阮紫茉整张脸比熟透的西红柿还要红,小宝满脸疑惑。“你怎么脸那么红?”小宝童言童语,声音不小。餐桌上的人都听到了。顾云庭也难得从狼吞虎咽中抬起了头,“嫂子,你的脸怎么红过猴屁股?”面对他们好奇的目光中,阮紫茉只觉得火辣辣的,非常......

《完整阅读八零军婚:嫁军官后我逆袭了》精彩片段


顾云庭才没精打采地出来。

阮紫茉看到他这样,忍不住嘴角狠狠抽了抽,怎么一副像被妖精吸干精血的样子。

其实阮紫茉现在面对厉擎烈时,还是会不自在,好在家里多出了顾云庭这个活宝,话多得让人完全没心思尴尬。

“哇,太香了,嫂子你就是个仙女,外面那些什么大学生,什么大院姑娘啊,什么文工团的舞者啊,统统都不如你。”

顾云庭看到饭菜,他又渐渐恢复了活力。

他冲过来,拉开了一张椅子坐下,好听的话不要命一般往外输出。

“……”阮紫茉,她做了一顿饭,就成仙女了。

厉擎烈带着小宝去洗手回家,抱起小宝,让他坐在椅子上。

小宝扭转过小身板,认真地对顾云庭说,“顾叔叔,我要像你学习。”

顾云庭洋洋自得,“我啊,玉树临风,风流倜傥,博古通今,德才兼备,你确实应该好好向我学习,不要像你爸那样,一个大老粗。”

“不是。”

小宝摇了摇头,“你好努力啊,我要向你学习,这样才能吃到好吃的。”

阮紫茉抿了抿唇,努力忍耐,才没笑出声,小宝一本正经的搞笑,又萌又好笑。

厉擎烈眼里也带上了笑意,一转头,和阮紫茉的视线对上。

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想到了昨晚。

以为忘记了,可那画面如同电影一样在脑海里播放。

阮紫茉脸颊火辣辣地滚烫了起来,仿佛那东西还戳在她脸颊上,炽热的、充满活力的,蓄势待发的。

厉擎烈也喉结滚动了一下,一股燥热在腹部升起……

顾云庭和小宝没注意到那夫妻俩的异样。

顾云庭听到了小宝的话,气血上涌,想要吐血了。

这小东西,人小小的,就学会了老厉的腹黑、蔫坏,不愧是老厉的种。

“吃饭吃饭,你要是再不吃,我就把所有饭菜都吃光了。”

顾云庭将小宝转了回去,没好气地说。

这话对小宝不是威胁,顾云庭昨晚风卷残云的形象深入小宝的心,他怕他吃得再慢一点,面前的饭菜就全部进了顾叔叔的肚子里。

小宝伸出筷子要夹菜,可他刚学会用筷子,动作不娴熟,夹了半天,没夹出,他转头想求阮紫茉帮忙。

看到阮紫茉整张脸比熟透的西红柿还要红,小宝满脸疑惑。

“你怎么脸那么红?”

小宝童言童语,声音不小。

餐桌上的人都听到了。

顾云庭也难得从狼吞虎咽中抬起了头,“嫂子,你的脸怎么红过猴屁股?”

面对他们好奇的目光中,阮紫茉只觉得火辣辣的,非常窘迫。

厉擎烈也在看着她。

阮紫茉更加不自在了,胡乱找了一个借口,“厨房小,刚才做菜,被热到了。”

顾云庭说,“不对啊,你刚才从厨房出来时,脸没那么红。”

厉擎烈桌下踢了顾云庭一脚,“那么多饭菜还堵不住你的嘴。”

顾云庭也只是问问,不影响他干饭,他也不在乎,夹起菜,又开始大快朵颐了。

厉擎烈拿起筷子夹起了一块草菇,细腻滑润,带着一股其他蔬菜没有的香味,吃了会上瘾,想一直吃。

阮紫茉给小宝舀了一勺瘦肉草菇,放进小宝的碗里。

小宝看到好吃的,埋头吃了起来,也不关心大人之间的事。

阮紫茉松了一口气,盛出一碗汤汁浓郁的猪肚汤,她喝了一口。

猪肚汤,她在里面加入了党参、红枣、松露、羊肚菌、松茸、姬松茸等,煮出的汤汁醇厚鲜美,口齿间回味无穷。

“凉粉在桌子上,你也吃一碗吧,天气那么热,解暑。”

坐在桌子前的阮紫茉,见厉擎烈进来,她对他说。

就当是他晚上挖艾草的奖励了。

厉擎烈转头看向桌上一碗凉粉,透明的凉粉上面摆了芒果块和西瓜块,里面放有牛奶,看起来很清爽解暑。

最终厉擎烈还是拿起那碗凉粉吃了起来,确实和他想的一样爽口解暑,吃下去,感觉清凉了不少。

天太热了,阮紫茉有些受不了,拿了睡衣,就进去浴室洗澡了。

她洗完澡出来,凯凯带着倩倩回家了。

阮紫茉继续坐在桌子前,拿着笔在一个本子上,涂涂画画。

厉擎烈给小宝洗完澡,看到阮紫茉还坐在那里专心在本子上画,他走过去一看,俊美的脸上露出了惊讶。

“小宝的衣服是你设计的?”

阮紫茉正在画衣服设计稿,突然听到一道声音,她抬起了头,和厉擎烈那双黝黑的眸子对上,见他眼里浮现那种犀利的探究。

阮紫茉的心咯噔了一下,原身是不会这些东西的。

她心虚地撩起了耳边的长发,“是啊,我从孙姐那看到一本书,感兴趣,就跟着学了。”

厉擎烈知道孙香韵和她关系好,经常给书她看,孙香韵又是大学校长,有文化有见识,她教了一些什么给阮紫茉也是有可能的。

“你给小宝做的衣服很好看。”

厉擎烈点了点头,没再追问下去。

阮紫茉松了一口气,以后在家里要注意一些了。

前世她学的就是服装设计,她是靠服装生意发家的,后面的事业越做越大。

“睡觉了,晚安。”

阮紫茉合上本子,手拿本子,起身回房了。

厉擎烈愣了愣,晚安?他记得顾云庭说过,这是国外那边晚上给与人的美好祝福方式,难道她也是在孙香韵那边学到的。

回房入睡的的阮紫茉完全没想到这些。

第二天早上。

阮紫茉在院子中做瑜伽的时候,刚好被起床的厉擎烈撞见。

“……”阮紫茉。

“……”厉擎烈。

这把手脚扭成奇怪姿势,是在做什么?

厉擎烈蹙起了眉,满是疑惑地望向阮紫茉。

阮紫茉想了想,笑着说,“我在做健美操。”

“我见过别人做操,可不是你这样的。”

厉擎烈望着奇怪姿势的阮紫茉说。

见过文工团那边做操,可不像她这样怪异,早上看到还好,晚上看到定会被吓一大跳。

“健美操有很多种形式,哪种形式舒服,就练哪种。”

阮紫茉胡乱瞎掰,爱信不信,表面上圆得过去就行。

还是赶快离婚好,不用那么累。

厉擎烈也没再多说什么,去洗漱。

阮紫茉早餐做了蛤蜊米粉。

鲜美清甜,很有食欲。

厉擎烈吃了两大碗,才去部队。

——

阮紫茉去工地摆摊,卖牛杂饭时,遇到了两个最不想见到的人。

“紫茉,我听说你在这卖牛杂饭,一开始不相信,没想到你还真在这,你也太惨了吧。”

崔婉宁走了过来,见到阮紫茉瘦下来,好看那么多,忍不住心里嫉妒,她阴阳怪气起来。

唐天宇见到瘦下的阮紫茉后,一双流里流气的眼睛都黏在了阮紫茉身上。

阮紫茉现在一百二十斤,已经可以看出是个美人胚子了。

“紫茉,这段时间我很想你,担心你受到伤害,茶饭不思。”

唐天宇跑到了阮紫茉面前,深情款款地说。

崔婉宁看到唐天宇这迫不及待的样子,脸色阴沉了下来,之前唐天宇可是一直围绕着她转,一看到她,眼睛就转不动,虽然是她让唐天宇去勾引阮紫茉那蠢货,可看到他转变那么快,心里有些不舒服。

阮紫茉头好晕,努力睁开眼,一个俊美刚毅的男人躺在她身下。

男人没穿上衣,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,宽厚的肩膀、健硕的胸肌、一块块结实的腹肌,这优美的肌肉线条让人想摸一摸。

她的手正放在男人的胸膛上,手指戳了戳,壮实充满了力量感,这是怎么回事?难道她的助理给她送了男人?

男人满脸嫌恶,一把甩开了阮紫茉的手,“滚。”

阮紫茉还没明白怎么回事,就被男人推开,倒在一旁的床上。

“阮紫茉,我们离婚,以后你别想再见到小宝了。”

男人阴冷的脸乌云密布,拿起一旁的衣服穿上,大步流星走出了房间。

他去了客厅,没多久,怀中抱着一个孩子离开了。

阮紫茉头痛欲裂,纷乱的记忆在脑海里炸开。

她以百亿身价进入福布斯富豪榜那天,乘坐的飞机发生了空难,她死了。

现在穿进一个和她同名同姓的军嫂身上,接收原主的记忆后,她一整个大无语。

刚才那个男人是原身丈夫厉擎烈,厉擎烈也是倒霉,长相俊美,能力超群,就因一次见义勇为,在老家救起快被洪水卷走的原身,就被原身一家讹上,天天拿着一条麻绳去厉擎烈家闹,说他毁了原身清白,不娶她,她就吊死在他家门口。

两人的孩子都长到三岁了,原身出轨了。

在野男人的怂恿下,原身卷走厉擎烈所有钱,和野男人私奔,还要卖掉儿子给野男人钱花,这么奇葩也是没谁了。

厉擎烈刚好撞见原身私奔和卖儿子的画面,瞬间怒火滔天,将野男人和人贩子打了一顿,差点将人打死。

原身为了让厉擎烈放过野男人,用了美人计,给他下药,想要强睡他。

难怪刚才厉擎烈一脸的涨红,眼里有几分迷离,神情隐忍又克制,体温还高得吓人,原来是被下药了。

阮紫茉脸上有些黏糊不舒服,下了床,想出去洗把脸。

客厅衣服乱堆,鞋子乱扔,地板上全是泥土和垃圾,一些椅子和桌子上布满了灰尘,外面的院子也是又乱又脏。

阮紫茉满头黑线,这原身是有多懒啊。

这脏乱差的环境,阮紫茉一分钟都忍受不了,撸起袖子开始搞卫生。

捣弄捣弄、拆拆洗洗,忙活了一下午。

出了一身的汗,衣服都湿透了,阮紫茉拿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去洗了一个澡。

看着镜子中的人,这具身体是真的胖啊,少说也有一百八十斤,五官都被挤到变形了。

这副样子,也不知原身怎么好意思对厉擎烈使用美人计,她要是得逞了,恐怕厉擎烈更想弄死那奸夫吧。

过于肥胖,不仅行动不便,也不利健康,阮紫茉决定从今天开始减肥。

突然就有了老公孩子,阮紫茉有些不知所措。

前世她因原生家庭的原因,不谈恋爱,不成家,一心只有工作,没处理这种事的经验。

好在要离婚了,以后不用和那男人怎么相处。

阮紫茉戴了一顶草帽,走出家门,熟悉一下四周的环境,好方便规划以后的生活。

“死肥婆,饿鬼投胎,又懒又馋,看到村口小孩啃两口,踩到牛粪摔跟斗,身上的肉抖三抖。”

榕树下的几个孩子,看到阮紫茉边唱边跑,一哄而散。

阮紫茉满头黑线,这熊孩子真欠揍。

大院里的嫂子听到自家孩子的叫喊,急忙跑出来,护住了孩子,看向阮紫茉的目光带上防备。

唉,也是原身造的孽。

原身性格刁钻泼辣,又懒又馋,整天像个街溜子在大院里溜达,看到人家晒的咸鱼顺一手,看到人家种的菜摘几棵,看到别人家的孩子不顺眼踹一脚,实在太闲了,就跑到文工团宿舍大骂那些女生不要脸勾引她老公。

可以说人憎狗嫌。

阮紫茉装作没看到那些人,继续往前走。

身后传来一阵鄙夷的声音。

“听说了吗,这女人竟然在外面找了野男人了,还想卖掉自己的孩子。”

“卖自己的孩子,太可怕了,以为她只是无赖,好吃懒做,没想到她会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,真是天打雷劈啊。”

“厉营长也是倒霉,娶了这样的婆娘,听说上次厉营长差点评选上副团长了,被这个女人搅黄了,希望这次厉营长和这女人离婚,别被这女人毁了。”

“都卖孩子了,厉营长肯定不会和这女人继续过。”

“快通知家属大院的嫂子们,都看好自家孩子,免得被人偷去卖了。”

……

阮紫茉一阵无语,她就是个背锅侠吧,原身闯的祸,她来背锅。

阮紫茉走出家属大院,大院后面两百米处有一座大山,山上树林茂密,她没搭公交车,顺着公路往前走一公里,看到一处工地,一群工人正在烈日下挥洒着汗水。

突然一阵大雨下了起来,阮紫茉走到了工地的大棚躲雨,好在雨没下太久。

雨过后,山上一定有蘑菇。

阮紫茉回家拿了一只竹筐,火急火燎地往后山走去。

枯枝败叶中长了不少草菇、羊肚菌、姬松茸,还有前世欧洲那边称之为黑色黄金的松露。

阮紫茉采摘得开心,几乎满满一筐,回来的路上,看到山间的一条小溪,里面有不少田螺,爆炒可香了。

箩筐放在岸边,她拉起裤腿,下水捡田螺,摘了几片大野芋的叶子,用来装田螺。

水里有几条肥美的罗非鱼,水那么清澈,罗非鱼是没有泥土气的,蒸起来很好吃。

阮紫茉当即决定抓两条回去尝尝。

她是在穷山沟里长大的,抓鱼这种事对她来说轻而易举,她抓了两条最肥的罗非鱼。

用大野芋的叶子包裹好鱼,放进箩筐,再用田螺压着。

顺手摘了一束野花,她才背着箩筐回去。

这趟出行,收获满满。

回到家,阮紫茉把两条鱼放进装有水的盆里。

那一束野花拿出来,插入一只玻璃瓶,放在桌面上摆设。

然后出去把田螺倒进一只桶里搓洗,清洗干净后,重新装入清水,撒一把盐,让田螺慢慢吐泥,明天就能炒了。

重新拿起箩筐,把里面的菇倒出来,菇太多,一下子吃不完,分类挑拣出来,草菇今晚炒,其他菇放到簸箕,她打算晒干存放起来。

突然门外传来一道喊声,“紫茉在吗,快来开门。”

现在她臭名昭著,所有人恨不得离她十万八千里,谁会来找她啊?

阮紫茉感到很疑惑。

“之前听我家老张说,厉营长要带一阵子新兵参加越野训练,没十天半个月回不来。”

要她待在家里十天半个月浑浑噩噩,这不行。

她要赚钱。

阮紫茉告别林南燕,回到家中。

她坐在桌子前,紧紧拧着眉,犹豫过后,她拿起笔,在白纸上写下借条。

赚了钱,立马把钱填上。

阮紫茉当即行动,搭公交到镇上,循着路去了供销社。

供销社。

青色的木门,正对着售货柜台。

柜台上面摆放糖果、饼干、果干等零食,下面放着铁通、铁锅等。

柜台后边是一排木质货架。

货架上摆放着收音机、黑白电视机、墙壁的格子放着钟。

左侧木架是布匹和衣服,右侧全是粮食。

浓浓的年代气息扑面而来。

排队的人有不少。

等了半个钟,快轮到阮紫茉了。

排在前面的女人要买一块布,被营业员一阵冷嘲热讽,趾高气昂地说要先看领导签字,才会卖给她。

那女人最终没买到布,离开了。

阮紫茉想着她没有领导签字,该不会买不成了吧,她已经做好被刁难的准备了。

“买什么?”

营业员坐在柜台后,嗑着瓜子,头也不抬,语气嚣张地问了一句。

阮紫茉说,“一口大铁锅,四口大号桶锅,两只大勺子。”

营业员听到这声音,身体抖擞一下,立即站了起来,讨好地笑,“阮同志,我这就去给你拿。”

阮紫茉有些意外,原身的臭名声,还有这种好处。

营业员很快将阮紫茉要买的东西找出来了,“阮同志,一共十八块。”

阮紫茉掏出了钱,口袋空了大半,越发没安全感了。

曾经手握巨额财富的阮紫茉,养成了没钱没安全感的习惯。

从公交车下来,阮紫茉一眼就见到了林南燕,她站在家属大院门口朝她挥手。

见她东西多,林南燕走了过来,主动帮忙拿,“你买这些东西做什么?”

阮紫茉双眼亮晶晶,“赚钱。”

“我相信你。”

如果是从前,林南燕会怀疑,但尝过阮紫茉的手艺后,她觉得阮紫茉能做到。

东西搬回家,放在院子里。

“走,去我家吃饭,饭菜没你做得好吃,你可别嫌弃。”

林南燕拉着阮紫茉回家。

吃饭聊天时,阮紫茉告诉林南燕她要去家属大院前面那个工地摆摊。

林南燕关心问,“可那么大只桶锅,还四只,一定很重,你一个人要怎么搬过去?”

“你明白就知道了。”

阮紫茉早就想好解决了办法。

小宝戳着碗里的米饭,愤怒的小眼神瞪她,坏女人一定是又想用这种话,去找爸爸要钱,家里的钱都被坏女人花光了,他要告诉爸爸,不能给坏女人钱。

整个下午,阮紫茉家里都是哐哐当当的声音。

院门外,围了不少家属大院的嫂子。

“叮叮当当的,她这是做什么?”

“该不会是趁厉营长不在家,把家都给拆了吧。”

“才安分两天,又开始作妖了吧。”

……

嫂子们虽好奇阮紫茉在做什么,但想到阮紫茉泼辣野蛮的性子,没一个人敢上前推开那扇门。

林南燕听到别人的讨论,她也从家里赶了过来。

推开几个挡路的嫂子,林南燕伸手敲了敲门,朝里面大喊,“紫茉,你在做什么?”

哐哐当当的声音中断了。

很快院子的门打开了。

看到乌压压的一众人,阮紫茉被吓了一跳,“这,这是怎么了吗?”

林南燕压低声音问,“你刚才做什么?动静那么大。”

林南燕心想可千万别搞事情啊,不然这些嫂子们,一口一个唾沫星子能把她们两淹死。

“我用木板造了一辆手推车。”

阮紫茉笑了下,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呢。

推开大门,让众人看清楚。

干净整洁的院子,那些嫂子都惊讶了一下。

见到院中那辆木板做成的手推车,嫂子们也明白是她们误会了阮紫茉。

客气寒暄了两句,纷纷离开了。

林南燕看到那辆手推车,惊奇地走过去打量,感叹,“你好厉害,你怎么做到的?”

阮紫茉是根据前世饭店用来拖拉货物的手推车,画出图纸,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,再改良。

她在推车的四周加上一圈高高的护栏,免得桶锅滑落下去。

“我就是拿角落里的木板和轮子,胡乱倒弄的,没想到还真成了。”

阮紫茉没有说出全部。

好在林南燕拉拉推推那推车,没再问什么。

“南燕,你等下带孩子过来吃饭,我已经买好菜了,不过你知道的,我现在要做生意,手头有点紧,可能没什么好菜招待你了。”

阮紫茉去洗手,转头对还在打量推车的林南燕说。

林南燕说,“好,我现在把他们带过来,让他们帮你摘摘菜。”

阮紫茉想了想,说,“过两个钟再来吧,我还有些事要去做。”

“也行。”

林南燕放下手推车,和阮紫茉聊了几句,就离开了。

阮紫茉出了家门,朝文工团宿舍走去。

文工团那边看到阮紫茉,如同遭遇了一场大地震般,人心惶惶。

“天啊,那胖子又来骂人了,大家快躲起来。”

“我没和厉营长说过话,她应该不会骂我吧。”

“别天真了,听说长得好看的,她都骂。”

……

就在她们议论纷纷时,阮紫茉已经越过了她们,绕到宿舍后面去。

“……”众人,骂人不是应该去前门吗。

接着所有人看到阮紫茉一个人在宿舍后面的空地上跑步。

“……”众人,所以……

是她们自作多情了?

等跑到大汗淋淋,没有力气的时候,阮紫茉才停下来,按照原来的路线,往家里走去。

众人:胖子好有毅力啊,跑那么久的步,都没停下过。

等再也看不见阮紫茉的背影后,她们才回过神,她们竟然看了那胖子跑了两个小时的步,唾弃自己真是闲过头了。

——

一块大岩石上,夕阳的光辉洒在一个帅气刚毅的男人身上,他曲着一条腿,一个本子抵在腿上,一只手拿着钢笔,在本子上写写画画,抬头望下,一群士兵顶着海风巨浪,躺在沙滩上,腹部放着一根柱子,做着仰卧起坐。

张铁军看看铁面无私的厉擎烈,再看看那群新兵,落在阎罗王手里,替他们默哀一分钟。

张铁军爬上岩石,坐在厉擎烈身旁,望向他手中的本子,是士兵各种训练项目的成绩,“老厉,我家燕子把电话打到我上级,也要联系我,让我和你说说你家媳妇的事。”

厉擎烈眉头一皱,俊脸一沉,“她又做什么了?”

“诶,你先别这样,是好事,燕子说上次你媳妇没有出轨,也没有要卖孩子,那是误会,她是着了别人道,让你看到那样的画面,误会她。”

张铁军一个大老粗说这种话,他摸了摸寸头,有些不好意思。

那天阮紫茉确实没说要卖孩子,是一个中年女人强行从她怀中抱走孩子,说什么钱不会少,绝不会亏待她,买卖很划算之类的话。

不过……

阮紫茉那女人和那男人的关系绝对不简单。

不然他说要把那男人送进监狱,她也不会一直哭求他放过那男人,他不同意,她还给他下药,对他用美人计。

厉擎烈想到那女人一边说喜欢他,一边和外面的野男人幽会,那张脸如同千年寒冰。

虽然他不喜欢她,但她也是他媳妇,他不允许自家的女人给他戴绿帽。

“燕子说,你媳妇改变了很多,对孩子也好。”

张铁军想到阮紫茉骂人口吐芬芳的狰狞样子,脏话一箩筐往外砸,燕子那些夸阮紫茉的话,他憋红了脸,也说不出口。

厉擎烈合上笔帽,钢笔放入口袋,他站了起来,“你告诉嫂子,不用搭理她。”

他这趟回去,立马打离婚报告。

以前为了孩子,才忍受她三年,可现在孩子不喜欢她,经常哭喊要他给他换妈。

那女人又做出那种不要脸的事。

他不想再忍那女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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