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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整版其他小说《八零军婚:嫁军官后我逆袭了》,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,主人公分别是厉擎烈阮紫茉,是网络作者“江南南”精心力创的。文章精彩内容为:,“我帮宋同志修电路,她来感谢我,请我吃饭,我拒绝了。”“都是兄弟,你隐瞒什么,你可不是什么热心肠的人,其他女同志找你帮忙,也不见你帮,怎么偏偏就帮了宋漫芝。”顾云庭觉得厉擎烈喜欢宋漫芝。“事关女同志的名誉,你别造谣。”厉擎烈的语气比刚才严肃了很多。“是我亏欠她的。”“好吧,我不乱说了。”......
《长篇小说八零军婚:嫁军官后我逆袭了》精彩片段
阮紫茉暗叫一声糟糕。
小宝抬头看了过去,见到他爸爸和一个阿姨站在一起,他脸都被泥覆盖了,不知道他什么深情。
造孽啊,让娃看到他爸和其他女人一起。
还好离得远,厉擎烈没有听到倩倩的声音,继续和对面的女子说着些什么。
“我们先回家洗澡澡,看你们都成泥人了,再不洗干净,泥巴就洗不掉了。”
阮紫茉顾不上两个孩子浑身是泥了,牵起他们的手,往家里走去。
“阮紫茉……”
突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顾云庭挡在了阮紫茉前面,拦住了她的去路。
“你这是开窑呢,造了两个小泥人。”
顾云庭看向阮紫茉身旁的两小娃娃,浑身全是泥,笑嘻嘻地说。
“是啊,送给你要不要。”
阮紫茉职业性假笑。
这是要他洗这两个泥娃了,啧,都脏成这样了,都不知道要洗多久。
顾云庭摆了摆手,笑着说,“这我可消受不起。”
“那就让让路吧,我要带孩子回去洗澡,着凉了,你赔啊。”
阮紫茉拉着孩子绕过顾云庭,继续往前走。
看着阮紫茉离开的背影,顾云庭脸上的笑容消失了,他转过头,望向厉擎烈那边,皱起了眉,刚才阮紫茉肯定是看到了,今晚肯定有一场腥风血雨。
以前但凡有女人和老厉说话,那女人都会发疯,更何况现在和老厉说话的是文工团的宋漫芝。
阮紫茉那女人一看到宋漫芝就会爆炸,更不允许宋漫芝靠近老厉一分。
虽然不明白她刚才为什么不发作,可能是要等回家再闹。
顾云庭朝厉擎烈那边走去。
树下只有厉擎烈,宋漫芝刚刚告别离开。
“老厉,刚才你和宋漫芝说话时,阮紫茉在不远处看着。”
顾云庭瞥向不远处宋漫芝的背影,对厉擎烈说。
厉擎烈听到被阮紫茉看到,他眉心狠狠一跳,转头朝四周望了一下。
顾云庭说,“别看了,她已经走了。”
厉擎烈没有放松,反而更加紧绷,不知那女人在后面给他憋着什么大招。
“老厉,就算你喜欢宋漫芝,也不能这样明目张胆啊,你现在可是已婚人士,这对你们的影响不好,你要是实在喜欢,等离婚了,再亲热也不迟。”
顾云庭怕好友被传什么作风不良的消息,在部队里要是被打上作风不良,那就麻烦大了。
“别胡说,我不喜欢她,我和宋同志不是那种关系。”
厉擎烈冷肃着一张脸。
“你要是不喜欢,刚才你和宋漫芝会在树下卿卿我我。”
顾云庭完全不相信厉擎烈的话。
厉擎烈面无表情地说,“我帮宋同志修电路,她来感谢我,请我吃饭,我拒绝了。”
“都是兄弟,你隐瞒什么,你可不是什么热心肠的人,其他女同志找你帮忙,也不见你帮,怎么偏偏就帮了宋漫芝。”
顾云庭觉得厉擎烈喜欢宋漫芝。
“事关女同志的名誉,你别造谣。”
厉擎烈的语气比刚才严肃了很多。
“是我亏欠她的。”
“好吧,我不乱说了。”
顾云庭也收起了不正经的神情。
“不过刚才你被阮紫茉看到了,你家肯定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,你打算怎么做?”
说到这个,厉擎烈一阵头疼,最近阮紫茉整个人都很柔和,让他几乎快忘掉她张牙舞爪的样子了。
她每次看到宋同志,她都会失控,一开始他还会解释,可她完全听不见去,去文工团那边闹得他丢进脸面,后面他也就不解释了,随便她怎么想。
被发现了。
小宝先是被抓包的扭捏,小脸微微涨红,接着绷起小脸,红着眼睛朝阮紫茉吼,“我才不要吃你的东西,我知道你骗人,我才不是你的小宝贝,你要卖掉我,我也不要你了。”
吼完之后,小宝就迈着小短腿“哒哒哒”地跑开了。
阮紫茉笑了笑,这小子还挺硬气的。
做完草菇汤,起锅烧油,放入蒜末炒出香味,加入土豆丝,翻炒均匀,加入盐、辣椒、醋翻炒均匀,最后加入葱丝,倒入盘中,一盘酸辣土豆丝做好了。
菜做好后,阮紫茉将菜放进竹篮。
她提着竹篮来到林南燕家门口,见门没关,孩子在屋内玩耍,她就走了进去,“嫂子,门没关,我进来了。”
林南燕怀中抱着一个哭闹不止的小女孩。
阮紫茉笑着说,“嫂子,我做了些菜,拿过来给你尝尝。”
林南燕听到阮紫茉的话,很惊讶,难以置信地盯着阮紫茉,阮紫茉竟然也会送人东西,而不是往家里搬东西了。
“怎么了?”
阮紫茉知道林南燕为何这种反应,故意问。
林南燕回过神,不好意思说,“谢谢你,孩子生病离不开我,腾不出手做饭,正想等老张回家,让他去食堂买些吃的回来。”
“没做饭啊,我饭煮得有点多,我回去拿过来,一起吃。”
阮紫茉回家,直接把锅搬了过来。
林南燕再次道谢,“紫茉今晚谢谢你了。”
阮紫茉这顿饭菜,解决了林南燕的燃眉之急,小女儿生病要她抱,一刻离不开她,做不了饭,可不做饭,大人小孩都一起饿肚子,林南燕很无措。
虽说可以等老张回来再去买吃的,但孩子们会饿很久,她担心会饿坏他们。
“什么谢不谢的,我家小宝还在你这呢,麻烦你们照顾他,是我要向你们说谢谢。”
阮紫茉将竹篮的菜拿出,放到餐桌上。
鸡蛋草菇汤、酸梅蒸罗非鱼、酸辣土豆丝。
卖相好看,诱人的香味飘出来,引得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
“小宝,吃饭了。”
阮紫茉盛好了饭,对小宝说。
小宝一动不动,哼,他才不要吃那女人的东西。
从阮紫茉到来后,小宝就转过身,背对着她,整个人都散发对阮紫茉的抗拒。
林南燕舀了一勺草菇汤喝,故意提高音量说“哇,好鲜,太好吃了,我从没喝过那么好吃的汤。”
虽然她是故意用夸张的语气说,但这汤确实很好喝,阮紫茉有这样的厨艺,让她很意外,以前阮紫茉可是一直吃食堂的,还以为她不会做饭。
阮紫茉也附和说,“是啊,真好吃,我们就要吃完了,有些人要饿肚子了。”
小宝嘟起了嘴巴,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,饿肚子就不能长高高了,不能长高高就要被那个女人一直欺负,为了长高高,他就勉强吃几口她做的饭。
小宝走过来,爬上了椅子,拿起勺子舀了一口汤喝,眯起双眼,好好喝。
林南燕和阮紫茉相视一眼笑了。
“你做的菜真好吃,比外面饭店的厨师还厉害。”
林南燕真心赞美,即使她一开始没什么胃口,吃了几口后,也变得开胃了。
阮紫茉笑了笑,前世她事业有成后,开始享受生活,报了大师的烹饪课,厨艺自然不差。
她夹了一块鱼肉,挑好了刺,放进小宝碗里。
小宝嘟了嘟嘴,小勺子拨了拨那块鱼肉,想说不要,可鱼香味飘进鼻子里,他还是将鱼肉吃进嘴里,好吃,是他吃过最好吃的菜。
小宝开始哼次哼次像只小猪仔一样吃饭,不再闹脾气。
阮紫茉怕鱼刺卡到孩子,不让孩子自己夹鱼肉,都是她给他们夹,挑好刺才放进他们碗里。
饭菜一扫而空,一点没剩。
小宝吃的满嘴流油,满足得打了一个饱嗝。
吃过晚饭后,林南燕怀中的孩子还在哭闹,孩子小脸通红,嗓子哭哑,还呕吐了,江南燕焦急不安,抱着孩子来踱步。
“看过医生了吗?”
阮紫茉走过去,伸手摸了一下孩子额头,很烫,又摸了孩子的手脚,四肢有些发凉,她狠狠拧起了眉,这情况不好,再烧下去,会得脑膜炎,很危险,必须要快速降温。
林南燕双眼含着泪花,摇了摇头,“没有。”
医院在镇上才有,现在已经没有公交了。
“孩子刚开始只是有点咳嗽,我没太在意,结果发起烧来,还越烧越厉害,现在可怎么办啊,老张又不在家。”
林南燕很懊悔,又很慌。
两个孩子也被吓到,不安又害怕。
“你先别急。”
阮紫茉安抚江南燕。
在这物资匮乏的年代,很少家庭会备有药物,药物不是日常用品,存放久了会过期,过期就只能扔掉,大家都觉得那样很浪费,一般都是生病了,才去医院看病,家里不备药。
退烧药也是通过出汗,扩张血管,促进散热,而降温。
物理降温一样可以。
“孩子交给我,去准备些热水过来。”
阮紫茉抱过孩子,对林南燕说。
林南燕匆忙去拿了两个热水壶。
水温调好后。
阮紫茉把孩子放进洗澡盆,给她洗一个热水澡,促进血液循环,增加散热面积。
“有浓酒吗?”
这晚上找冰块很不切实际,只能用浓酒了。
林南燕只能无措地干看着,听到阮紫茉的话,连忙应道,“有,有,有,我这就去拿。”
林南燕找来了浓酒,阮紫茉让她用毛巾沾浓酒,给孩子敷额头,反复用浓酒敷额头降温。
另外两个孩子很乖,知道大人顾不上他们,早早就爬上床睡觉了。
林南燕一开始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六神无主,但看到阮紫茉一脸淡定,有条不紊地指挥,如若一枚定海神针,林南燕渐渐稳定了心神,焦躁的心平静了下来。
忙活了一个晚上,到凌晨三点,孩子的体温才彻底降了下来。
林南燕才彻底放下心。
阮紫茉去到孩子的房间,看到床边的小宝踹掉被子,卷缩着身体,睡得很香,嘴巴咬着小手指吮吸。
蜷缩身体睡觉,是一种婴儿体态,内心极度缺乏安全感的表现。
她叹了一口气,弯下腰,拉起被子,重新盖在他身上,拉下他嘴里的手指,手指细菌多,孩子吃手指容易生病。
林南燕悄悄走了进来,低声问,“不带他回家吗?”
厉擎烈冷峻着一张脸,蹙起了眉,深邃的眸子注视着阮紫茉。
这个女人还真爱往他身上凑,就那么喜欢他,刚才说是公交车颠簸的原因,那现在呢,怨路不平吗?
阮紫茉被他这副神情吓了一跳,他该不会气晕了,想要一拳抡她吧。
他沙包大的拳头,一拳下来,她半条命没了吧。
她脚步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阮紫茉,你放心,我永远不会不管小宝,你以后需要帮助,也可以找我。”
厉擎烈站得笔直,像对他的国家宣誓一般,说得无比认真庄重。
他说完,就推开家门,走了进去。
阮紫茉愣了一下,想到自己刚才的想法,她有点小人之心夺君子之腹了。
望着厉擎烈高大的背影,她笑了一下。
厉擎烈确实是个难得一见的极品,长得好看,有担当,原身明明做了那么多恶心他的事,离婚了,他还愿意给予帮助。
阮紫茉想到前世那个窒息的山村老家,父亲无能,游手好闲,却很大男子主义,经常在家里吆五喝六,喝醉酒了,还会打老婆孩子。
这样的父亲,让她对男人,对家庭不带任何期待,后来她不愿成家,很大原因是原生家庭。
她走进了家。
她开始做牛杂。
厉擎烈坐在窗前的桌前看报,可眼睛时不时望向忙碌的阮紫茉身上。
她是因为这段时间,太过辛苦,才会瘦下那么多吗?
他刚才想去帮忙,可发现完全插不进手,反而给她添乱,也就回房。
起床的小宝,睡眼惺忪地走过来,小手揉着眼睛,见爸爸望着院子里的阮紫茉,他以为爸爸是想吃好吃的,他迈着小短腿,哒哒哒走了过去。
“爸爸,那是牛杂,可好吃了,你是不是也很想吃。”
小宝说到牛杂,他还吸了吸口水。
厉擎烈看到小宝的馋猫样,目光变得柔和起来,“你妈每天都弄这些吗?”
小宝点了点头。
“我带你去洗脸。”
厉擎烈见小宝嘴角有口水印,牵着小宝的手出去,来到水井边上。
“爸爸,你不去部队了吗?”
小宝睁着大大的眼睛,好奇地询问。
爸爸很少在家里,每次他一觉醒来,爸爸就去部队了。
“今天休息一上午。”
厉擎烈沾湿毛巾,给小宝洗脸。
阮紫茉看到厉擎烈这行为,她拧起了眉,不赞同地说,“帮孩子刷一下牙,不然牙会坏。”
“小宝不要牙坏。”
小宝先是紧张地捂住嘴巴,然后伸手拉住厉擎烈的衣服,着急说,“爸爸,我要刷牙。”
厉擎烈惊讶地看向儿子,以前无论他怎么哄,小宝都不肯刷牙,哭闹不止,再加上他没时间耗下去,要赶去部队,也就不强迫他了,想着等小宝再长大一些,再让他刷牙。
“好,我去给你拿牙刷。”
厉擎烈望了一眼不远处的阮紫茉一眼,才转头应了小宝一声,起身回屋,去拿了小宝的牙刷。
给小宝刷牙后,厉擎烈问小宝,“你为什么突然要刷牙了?”
“坏女人说牙坏了,小宝就再也吃不了好吃的了。”
小宝嘟起了嘴,小脸有些别扭。
“……”厉擎烈。
还真是个吃货,吃最重要。
中午饭点快到了,阮紫茉要出发了。
她都不用开口,厉擎烈就已经帮她东西搬到手推车上,还主动帮她拉到了工地。
“阮同志,他是你家男人,长得真俊。”
“当军的好,看着精神,有担当,以后我也让闺女找军人。”
“阮同志是个有福气的,找到这样好的男人。”
……
一个月时间,那些工人已经和阮紫茉混熟了,见到阮紫茉身旁的男人,打起趣来。
阮紫茉笑笑,没说什么,开始忙活起来。
阮紫茉以为厉擎烈送她过来,他就会离开,见他还站在一旁,不免有些奇怪,“你不是要回部队吗?”
“嗯,这就去。”
厉擎烈点了一下头,深深看了阮紫茉一眼,才转身离开。
阮紫茉不明他眼神中的含义,刚开始还猜一下,后来实在太忙了,早就忘了。
牛杂饭很快就卖完了,生意一如既往的好。
她为了客人吃不腻,换着蔬菜搭配。
推着手推车,走回家属大院。
阮紫茉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,孙香韵一身旗袍站在她家门口。
孙香韵虽然人到中年,但很有气质,就是那种文人雅士的书香气韵,带着一丝不食人间烟火的脱俗。
“孙姐,你怎么来了?”
阮紫茉一脸惊讶。
虽然这段时间,她和孙香韵关系不错,时常聊聊天,喝喝茶,或者一起看书,可都是她主动去找孙香韵的,孙香韵从来没出现过这片家属院,孙香韵是住在另一片家属院。
孙香韵脸带微笑,声音温和,“来找你喝茶,快进屋把东西放进去吧。”
“好,我放好东西,就去你家喝茶。”
阮紫茉忙上前开门,把东西都搬进去。
她出了一身的汗,黏腻腻不舒服,放完东西后,回屋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。
阮紫茉换完衣服出来,看到孙香韵站在院中打量四周。
“孙姐,让你等久了吧。”
阮紫茉脸上带笑,走了上前。
“你这院子空旷了点,我家里种了一片百合,等下你拿些回来种。”
孙香韵很喜欢阮紫茉。
她觉得阮紫茉虽活在俗尘里,但她有一颗七窍玲珑心,干净透亮,对很多事物有自己独特的看法。
“好呀。”
阮紫茉也不客气,一口应下,抱着孙香韵的手,往外走。
——
厉擎烈这边,他正在熟练手下的精锐部队。
突然一个士兵走过来,对厉擎烈说,“厉营长,政委找你,让你赶紧过去一趟。”
一旁的顾云庭从两米高的木架跳了下来,“政委找你什么事?”
被政委找,可不是什么好事。
一般都是思想有问题,或者犯了错误,政委才会找。
“去去就知道了。”
厉擎烈也不清楚,他大步流星朝政委的办公室走去。
“你等等我。”
顾云庭追着跑了上去。
政委办公室。
厉擎烈走了进去。
庞正韬泡了一壶茶,看到厉擎烈,他打量几下,精神奕奕、挺拔如松,是个不错军人。
大量完人,庞正韬这才开口,“我听你上级说起过你,你能力出众,各方面都很优秀,年纪轻轻就立下了不少战功,少见的人才啊。”
“谢谢政委夸奖。”
厉擎烈一脸严肃,没有被领导夸奖的欣喜。
其实两人见面的次数不少,只是厉擎烈喜欢脚踏实地、靠自己能力,从不阿谀奉承领导,因此两人之前并没怎么说过话。
庞正韬很喜欢厉擎烈这种稳如泰山、喜怒不形于色的性子,是干大事的人。
庞正韬拉开抽屉,拿出了一份离婚报告申请,很明显是厉擎烈递交上去的那份,“这个章我不能盖。”
厉擎烈这个级别的军官离婚,需要上头好几个领导人盖章,离婚报告来到庞正韬这里时,被他扣押了下来。
厉擎烈狠狠皱起了眉,不解问,“为什么?”
“你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,能力很出众,上头很多领导都看好你,你以后的路会走得很高很远,可这份离婚报告申请一旦递交上去,你的仕途就毁了大半。”
“这份离婚报告申请你拿回去,我就当没看到。”
庞正韬端起印着红公鸡的水杯,喝了一口茶,谆谆教导。
军人必须要服从上级命令
厉擎烈很不甘心地拿回了离婚报告申请。
“你媳妇在我家中,没想到她是你嫂子新认的一个妹妹,你媳妇人不错,别再闹什么离婚了,以后好好过吧。”
厉擎烈要离开时,庞正韬说了一句。
厉擎烈满脸阴沉,双眼冒着怒火,果然是阮紫茉那个女人在搞鬼,难怪她什么条件都不提就签字了。
魏锦荣瞪顾云庭。
“魏锦荣你个没人性的,那次你兄弟我差点淹死在河里,你不关心我,却关心你那辆车,枉费我平时对你那么好,一双袜子,给一只你穿,一只橘子,分一半你吃,你个没良心。”
顾云庭靠在魏锦荣的肩膀上假哭。
“去年你把我部队里的一辆有坦克……”
魏锦荣拨开了顾云庭的脑袋,继续说。
“停停停,我认输行了吧。”
顾云庭举起双手投降。
他走到厉擎烈身旁,一手搭在厉擎烈的肩膀上,“老厉,你结婚到现在,那顿饭还没请我们吃呢?”
厉擎烈和魏锦荣用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看向顾云庭。
魏锦荣说,“顾云庭你傻了吧,老厉娶的是什么样的女人,有什么值得庆祝的。”
顾云庭假装没听到魏锦荣的话,老魏懂什么,老厉家的饭菜比外面饭店的还好吃,这可是有钱都吃不上的。
“不行,老厉我今晚去你家吃饭。”
顾云庭自说其话,把无赖进行到底。
厉擎烈拿开了顾云庭的手。
“老厉,你什么时候离婚?”
魏锦荣没了刚才的嬉闹,神情认真地望向厉擎烈,势必要一个答案。
顾云庭也看向厉擎烈。
厉擎烈摸出一支烟,叼进嘴里,拿出一盒火柴,火柴头轻轻在火柴盒上一擦,火柴烧起,移到烟尾,点燃了烟。
袅袅升起的白烟,模糊了厉擎烈那张冷酷的脸,让人琢磨不透他眼底的情绪。
在魏锦荣快没耐心的时候,厉擎烈才幽幽吐出两个字“快了”。
“老厉,作为军人,我希望你能信守承诺。”
魏锦荣了解厉擎烈的品性,他说快了,那就是快了,他没再步步紧逼。
厉擎烈那样的人,仗着情谊,逼问一次还可以,再问下去,就会损耗他们的感情,厉擎烈不是别人能拿捏的。
厉擎烈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也没有反驳魏锦荣的话,相当于默认。
等他们聊完之后,顾云庭这才开口,“老魏,你要去老厉家吃饭吗?他家的饭少有的好吃,去吗?”
“……”魏锦荣。
这人是饭桶吗,他们聊了那么多,他还只在乎吃饭。
“不是,顾云庭,你是不是有病啊。”
魏锦荣瞪了一眼顾云庭,和厉擎烈告别完就离开了。
顾云庭不满嘀咕,“不去就不去,有必要骂人吗?”
厉擎烈淡淡看了顾云庭一眼,扔掉嘴里的烟,军鞋踩了踩烟头,拉开车门,长腿一抬,他上了车。
“等等我。”
顾云庭拉开另一侧的车门。
顾云庭转头看向一脸沉冷地厉擎烈,“其实啊,老厉,我觉得这婚也不一定非要离。”
厉擎烈眸光冷冷地扫了他一眼,“之前不是你说,阮紫茉那种女人一天都让人忍受不了。”
当场打脸,顾云庭为掩饰尴尬,哈哈一笑,他摸着鼻子说,“阮紫茉那女人也不是不能忍受,你看啊,她瘦下来了,变得那么漂亮,每天看着这样漂亮的一张脸,心情都能好很多。
而且她做的饭菜比外面的饭店还好吃,你想啊,你去外面下一趟馆子,这要多少钱。”
“你说了那么多,最后一句话是最重要的吧。”
厉擎烈明白顾云庭反常原因。
顾云庭最喜欢美食啊,而那个女人做的饭菜很好吃,昨晚他肯定吃了不少。
顾云庭嘿嘿一笑,他也不反驳,“嫂子做饭就是好吃,今晚我们吃什么。”
“……”厉擎烈。
车开回了家属大院。
厉擎烈和顾云庭刚下车,迎面走来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子,女子一张白皙的瓜子脸,穿着鹅黄色的裙子,头上扎两条小辫子别到脑后,看起来清新时髦,和城里那些大学几乎差不多。
真的很好吃,很不得把舌头都吞进去。
“嫂子,不用等了,老厉今晚不回来吃饭,他还要在部队忙很久,估计深夜才能回来。”
顾云庭见阮紫茉站着,没动碗筷,他以为她是在等厉擎烈。
阮紫茉见这人两腮塞得鼓鼓的,比小宝吃相还难看,这人有多久没吃过饭了,用得着这样吗。
她带着小宝去洗手。
等阮紫茉和小宝洗完后回来,这茄子咸鱼煲,酸辣土豆丝,被他涮了一大半。
阮紫茉一阵无语。
顾云庭注意到阮紫茉的视线,他笑着说,“嫂子你太厉害了,做的饭菜太好吃了,茄子咸鱼煲,这茄子煮得又嫩又滑,那咸鱼不咸不淡,还带有一股咸鱼独有的风味,让人忍不住两口当一口吃。
还有这酸辣土豆丝也做得非常好,清脆爽口,酸辣开胃,百吃不厌,其他菜也非常棒。”
人家都这样夸了,阮紫茉也不好说什么。
阮紫茉抱起小宝,放他到椅子上。
阮紫茉一边照顾小宝吃饭,一边吃自己的。
顾云庭惊讶阮紫茉会照顾小宝吃饭,这女人好像有些不一样了。
“叔叔,你吃得也太多了,我家米都不够你吃。”
小宝才吃一小碗米饭,顾叔叔已经装了四碗饭。
“没礼貌,要叫哥哥。”
顾云庭继续大快朵颐,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。
现在他已经忘记来厉家的目的了。
阮紫茉嘴角狠狠一抽,让小宝喊他哥哥,这人贼不要脸,要是他早些结婚,娃都比小宝大了。
顾云庭落筷最早,收筷最晚,这菜盘的菜汁一滴没剩,吃得贼干净。
阮紫茉怀疑,要不是她和小宝坐在这里,他会去舔盘子。
“我去洗碗。”
顾云庭也知道自己吃太多了,主动揽下洗碗的活。
阮紫茉没有阻止,然后她就后悔了。
厨房里响起“砰砰”摔碎东西的声音。
她走过去,看到两只盘子已经碎在了地上。
“我,我不会洗碗,不知道会那么滑手,一下没抓住,它就掉了。”
顾云庭很尴尬,手脚都不知道摆放在哪里了,只能硬着头皮解释。
“我来吧。”
她嫌弃地看了顾云庭一眼,就知道吃,洗碗那么简单的活都不会做。
不过她也可以确定了,这人家里不是非富即贵,就是有权有势,这个年代不会洗碗的人还真是少见。
顾云庭知道自己干不来这活,也不逞强,走出了厨房,去院中找小宝玩。
阮紫茉把碗筷洗好,又清理了地上的陶瓷片,才走出去喊小宝回来洗澡。
顾云庭见天彻底暗下了,他一个单身男士待在嫂子家不太好,阮紫茉看起来又不像要揍小宝的意思,他就放心离开了。
这段时间相处,小宝不再抗拒她帮他洗澡了。
给小宝洗完澡,阮紫茉也拿来衣服洗澡了。
小宝要在厉擎烈的房间睡,阮紫茉没办法,只能陪在他身边,等他睡着。
这是阮紫茉第一次来厉擎烈的房间。
房间很简陋,一张床,一个衣柜,一张书桌一把椅子,就没有了。
可这里很干净整洁,可以说一尘不染,所有东西都是按类摆放,叠得整整齐齐的,阮紫茉都怀疑这人是不是有什么洁癖。
他一个大男人,还带着手帕,每次回来就洗澡。
这样想想他可能还真有洁癖。
等小宝睡着了,阮紫茉打着哈欠出来了。
这个年代晚上没什么娱乐活动,早早就犯困了。
睡到半夜,阮紫茉被尿憋醒了,睡前喝太多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