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晚脸色发白,摇摇欲坠。
她求助地看向裴绍白,“绍白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是一时手忙脚乱,才不小心接错线了……”
裴绍白脑子嗡嗡作响,他脸色一沉。
“余晚,这可是国有资产!弄坏了是要赔的!你现在还不肯说实话吗?”
余晚抽噎不止:
“我……”
一道威严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。
“这人是哪来的?余溪画同志呢?”
众人闻声回头。
“张工,你怎么回来了?”
来人是纺织厂的总工程师张强,前些日子他被派到邻市的厂指导工作,今天刚好回到厂里。
问清情况后,他脸色铁青地走到余晚面前。
“你竟然把厂里的生产线给烧了?”
“这可是余溪画同志好不容易才改进的设备!你这是蓄意毁坏国有资产!”
裴绍白却在此时敏锐地捕捉到了重要信息。
“等等,你说什么?这是余溪画改进的设备?”
张强冰冷的目光扫过他的脸。
“不是她还能是谁?我敢说在座的,没有一个人能比她更了解!”
“怎么可能?”周围人都怔住了,“明明是余晚请来的苏联专家……”
“狗屁苏联专家!我才出去几天啊,你们就闹出这么大的事!我们厂是从日本进口的设备,苏联人看得懂吗?”
“我们厂除了余溪画同志,还有谁懂日语!”
张强走到余晚面前。
“我不管你是谁,等着接受组织上的处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