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晚立刻冲进房内,抱起孩子。
“绍白,孩子好像吐了!”
裴绍白心急如焚,立刻抱起孩子到了医院。
孩子面色潮红,身上起了大块红肿。
医生诊断后告诉他,怀疑孩子是过敏了。
“家族里是不是有过敏史?不然这么小的孩子,不应该出现过敏反应啊。”
裴君面露不解:“孩子的父亲母亲家里都没有人过敏啊!”
身旁的余晚脸色一白。
“这么小的孩子,哪有什么过不过敏的,你听他瞎说!我看孩子也就是受了点风寒!”
医生无奈摇头,给孩子开了点抗过敏的药,孩子身上的红肿果然很快就褪去了。
回想起孩子微卷的头发,略带黝黑的肤色,也与家里两家人对不上。
他也曾问起过,余晚却解释说,这不过是婴儿时期的正常现象罢了。
裴绍白心底疑窦丛生,却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。
毕竟这是他不过初为人父,经验不足。
至于另一个孩子……
裴绍白想起当他在医院告诉余溪画孩子是个死胎时,她苍白的脸上一丝血色也无,心底便泛起细密的疼。
最近出了太多事,他也该好好跟余溪画缓和一下关系。
他想告诉她,她永远是他的妻。
虽然他答应了给余晚留个孩子做念想,可是以后他们也会拥有自己的孩子,他会和余溪画一起细心呵护他长大。
回来时,经过百货商店,裴绍白看到一条项链。
珍珠项链泛着细白而柔和的光,只一眼,他就莫名觉得很适合余溪画。
永远不争不抢,却散发着独属于自己的光芒。
他让店员帮忙包起来,还亲手打了个蝴蝶结。
刚从百货商店出来,警卫员小张神色匆匆地跑过来。
“首长,纺织厂出事了,您赶紧去看看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