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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《我被面冷心狠的王爷宠翻天》,现已完本,主角是楚穆阮棠,由作者“是芒果吖”书写完成,文章简述:已被宁王把守,想要逃过他的眼线,出城去,估计有些难。而且现在出城加严查看出城文书,若没有这文书,别说出去,可能还会被抓起来。她之前的文书是有的,但是她现在这模样,与那文书上的信息也不符。再去办,也不是一时三刻能办下来的,再者,也没时间给她去办了。估摸现下,宁王的人就已经到了含香楼。“来不及了,你们先去别处避避,相信我,......
《我被面冷心狠的王爷宠翻天全本小说》精彩片段
三人摇摇头,“认不出。”
阮棠要的效果达到了,三人是一直跟在自己身边,对自己最是熟悉。
若他们三人都认不出,那宁王便更不可能认出来。
“你们先出去避避,一个时辰后,若我没被发现,你们便回来,若我被抓了,你们就赶紧逃,离开京城。”
楚穆没有见过他们三个,自然不会联想到是跟她一伙的。
但三人听到阮棠要让他们离开,顿时急了。
“小姐,你现在这般,宁王也认不出,不然我们趁机出城?”
阮棠不是没想过利用现在这副尊容出城,可此刻整个上京城都已被宁王把守,想要逃过他的眼线,出城去,估计有些难。
而且现在出城加严查看出城文书,若没有这文书,别说出去,可能还会被抓起来。
她之前的文书是有的,但是她现在这模样,与那文书上的信息也不符。
再去办,也不是一时三刻能办下来的,再者,也没时间给她去办了。
估摸现下,宁王的人就已经到了含香楼。
“来不及了,你们先去别处避避,相信我,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不行,我们不能丢下小姐不管,春晗不走,就在这陪着小姐,要死一起死。”春晗倔强,眼眶都红红的。
“主子,我也不走。”
“我也不走。”
阮棠看着眼前三人,深感欣慰。
前世,她并没有得到多少来自家人的爱,来到这个世界,她更是连亲人都没有。
他们三个算是她两辈子以来,对她最好和最死心塌地的人了。
“你们在这里,我反而会更不安全,相信我,我会没事的,赶紧走。”
晓峰、凌青和春晗耷拉着脑袋,并不情愿,但又不敢不听阮棠的。
果然,他们前脚刚出了含香楼,宁王的人就把含香楼围了。
阮棠从厢房里出来,外面已经有个老鸨妈妈安排过来的丫鬟等着她了。
那丫鬟看到她的时候,还是愣了一下。
这两日一直都是她在给这个厢房的客人送吃食,虽然每次都是只送到门外,但是她从门外还是隐约能看到里面,知道这里住的是一个年轻的姑娘。
现在出来的却是一个老妪。
但到底是在青楼干活的,很会察言观色,看了一眼阮棠,便垂下眼眸,恭恭敬敬地说道:“我是张妈妈安排过来的。”
张妈妈果然上道,拿了钱就是会办事。
阮棠压住声线,掐着低沉嘶哑,真如老妪般的声音应道:“麻烦姑娘了。”
少一个人知道她的身份就多一份安全,反正眼前的这个小丫鬟也没见过自己的真实面目,何不就让她以为自己本身就是个老妪。
丫鬟在前面带路,阮棠她身后佝偻着身子,亦步亦趋地跟着。
很快她被带到后院一处,一走到那里,阮棠就闻到一股刺鼻,直冲天灵盖的味道。
她忍不住蹙起眉,脚步都停了下来。
那丫鬟似乎也预料到了,也停下脚步,转身朝她福了下身子,“张妈妈说,这里是最能隐蔽身份的地方。”
阮棠看着院子里,一排排的恭桶,差点连昨天吃进去的饭都吐出来了。
但不得不说,张妈妈给她选的这个地方确实可能是最安全的地方。
这么多生化武器,估计那宁王还没踏进这院子,就吐了吧?哪里还有心思进来这里查看?
“您在这边做做样子便可,人走了,我再来寻您。”
阮棠点点头。
那丫鬟走了后,阮棠才拿出一张丝帕掩住口鼻,慢慢地踱步到院子里。
她找了一个离那恭桶最远的位置,坐了下来。
而含香楼前院,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了,宁王爷的人已经开始一间一间房地寻人。
且完全不避讳那房中是不是还在进行什么暧昧的勾当。
张妈妈急得满头大汗,但是不敢发一言。
京城谁不知,这宁王爷就是阎王一般的存在,动不动就抹人脖子。
很快,那些侍卫就把前院所有妓子的房间全都搜寻了一遍。
“王爷,没有查到可疑人。”侍卫一一来禀告。
坐在花厅处一圆桌旁的楚穆,他周身的气息都冷地渗人,那双瑞凤眼,黑沉沉,有风雨欲来的感觉。
他的一只手放在桌面上,轻轻地敲击着桌面,看似漫不经心,却很有节奏。
每一声都仿佛砸进了张妈妈的心里,让她不自觉地屏住呼吸,双腿也受不住像筛子一样抖动。
她猜到了,宁王要找的人,就是这两天住进她后院厢房的人。
一开始她还猜测那人到底是谁,出手那么阔绰?
但她做的就是赚钱的买卖,向来都是看钱办事的。
钱给得足,事自然就办得好。
只是她没想到,这人惹的人是宁王。
若她早知道,必定不会趟这趟浑水。
可她刚刚才收了人钱财,现在就把人供出来,那人会不会狗急跳墙,把她也拉进去垫背?
宁王可不是个讲道理的人,向来都是宁可杀错不能放过。
张妈妈越想越怕,额上已布满了冷汗。
就在此时,楚穆突然从椅子上起来,走到她面前。
张妈妈吓惨了,那双脚抖得都要跪倒在地。
“你是这里的管事?”楚穆的声音轻淡,情绪不显。
但这样的风平浪静,却让张妈妈魂都要吓没了。
“是……是。”她磕磕巴巴地应道。
楚穆朝身后的南风伸出一只手,很快一张画像递到他的手里。
他拎着那幅画,展示给张妈妈看,“此女可在你这?”
张妈妈颤颤巍巍地抬头看向楚穆手中的画像,只见上面是一个带着面纱,只露出眉眼的女子,看不清容貌。
但饶是这样,张妈妈也觉得这面纱之下的面容必定是倾国之色。
做她这行,对于美貌的女子,眼光最是毒辣。
但这名女子她确实没见过,而前两天入住她厢房的人,她更是没有见过其真容,只知是女子。
或许那人并不是宁王要找的人呢?
如是想着,张妈妈松了一口气,“奴家并未见过此人。”
她的一举一动都被楚穆收进了眼底,听到她回答的话,楚穆压抑的怒火突然升腾。
他开口的时候,带着浓浓化不开的愠怒,“我劝你最好老实些,本王再问一遍,此女可在你这?”
张妈妈没想到她的话会引来怒火,顿时急急跪倒在地,头重重地磕到地上。
“王爷饶命,奴、奴家……真没见过此人。”
但自家主子并未让开,他们亦不敢轻举妄动。
可南风并未再给他们思考的机会,上前一步,剑一挥,其中一个小厮就这样倒在众人的面前。
顿时大家都吓得脸色煞白。
有几个怕死的,挪了挪脚步,退到了一边。
一旦有人撕开一个口子,其他人便也会跟风。
不到半刻,所有的小厮都退开了。
而依旧站在原地的沈千祎满眼阴郁,但却未敢出声阻止。
南风再次挥挥手。
侍卫们分散,进入了各院开始搜寻。
动静太大,府里众人都被惊醒了。
长公主出来时看到这番情景,气急败坏。
“大胆狗奴才,我国公府也是你们叫嚣的地方。”
长公主柱着拐杖走到南风的面前,抬起拐杖就要打南风,但是那拐杖在半空就被南风给握住了,随后一甩。
“宁王殿下的命令,阻拦者死。”南风的眸子闪过一抹杀气。
谁人不知,这个宁王身边的贴身侍卫,是跟随着宁王在疆场厮杀过的,身上自带着骇人的气息。
长公主吓得往后踉跄了几步,差点摔倒在地。
还好沈千祎及时过来扶住了她,“祖母,别动气,宁王要查便让他查,我们国公府行得正,不怕他查,但明日这事我也必定是要上禀圣上的。”
南风对他们的话置若罔闻,待所有的侍卫来报,未发现阮棠的踪迹。
他才审视了沈千祎一眼,而后带着浩浩荡荡的队伍离开了国公府。
他们一走,长公主也气血攻心,倒了下去。
府医给她行了针才醒了过来,一醒过来就忍不住念叨:“欺人太甚,欺人太甚……”
宁王在上京横着走,她是知道的,但她好歹也算是他姑母,他这般叫嚣,落国公府的面子,实属该死。
一旁一直在旁陪护着的沈千祎见长公主醒来了,只能宽慰道:“祖母莫气,宁王横行霸道亦不是一日两日,待天亮,孙儿便给圣上上奏,必定是要他给我们国公府一个交代。”
长公主稍稍宽了下心,握住了沈千祎的手,“明日,祖母同你一同进宫,咱们国公府世代忠良,你父亲、大哥均是为国捐躯了,若圣上不给一个公道,我就一头撞死在金銮殿上。”
“祖母说的什么傻话,放心,孙儿定会讨回这个公道的。”
沈千祎眸中闪过一抹阴鸷。
南风无功而返,楚穆便下令,凡是参加了宴会的人,一律盘查。
但皆无进展,依旧没有阮棠的一点线索。
一时,整个上京城的勋贵家族都载声怨道,第二日,弹劾楚穆的折子便撂了高高一叠。
而早朝上,大家亦是纷纷诉说宁王的霸道,目无中人的行径。
而一旁的楚穆,听着大家的弹劾,竟面无表情。
坐在高位上的当今圣上楚珺泽则是靠在龙椅上,一脸意味阑珊,随着那些弹劾声升起落下,他竟时不时地打着呵欠。
最后实在忍不住,不耐烦地说道:“有何事你们就跟皇叔禀报吧,朕实在困得紧,今日就这样吧,散朝。”
说着他便从龙椅上站了起来,而后看向楚穆,“这些事就麻烦皇叔处理下了,侄儿先去睡觉了。”
楚珺泽打着呵欠准备离开金銮殿,但是才走几步,就被一道威严声喝住了,“圣上留步。”
楚珺泽眉头蹙起,一脸不悦。
而那声音不是别人,正是昨晚被气得晕过去的长公主。
“圣上要为老身主持公道啊!”
青峰拉停马车,才发现,一直跟在她们后面的那些陪同着一起运盐过来的人,全都没了。
青峰顿时警铃大作,拔出了放在驾座底下的长剑。
“主子,我们被围了,如果我没看错,应是刚才我们交货的那帮人。”
阮棠在青峰拉停马车的时候,便隐隐猜测到不对劲。
果然!
阮棠庆幸把青峰带着。
“你能把他们全部搞定吗?”
“自然!”青峰笑道。
这几个人,他还不放在眼里。
“主子,你们待在车里,不要出来,我去去就来。”
说完,青峰便飞身出去,不一会儿外面便传来了哀嚎声。
但那哀嚎声也就持续了片刻,很快外面便只剩下雨水打在树上发出的啪嗒声。
青峰重新回到了驭位。
可没等他们再次走出去,又是一群壮汉子冲了出来。
“还来?”青峰愤愤地叫道。
阮棠听到他的话,也掀开车帘看向外面。
好家伙,现在他们的马车外面,围了起码有十几二十号人,堪比一支小型的精英部队。
这是必须要拿下她们咯?
“青峰,这么多人,你可有成算?”
“自然是有的。”
青峰作为武林高手之一,怎么能说没成算?
只见他再次飞身出去,很快便和那些壮汉子厮杀在一起。
但对方到底人多势众,青峰再厉害,也不可能瞬间解决掉所有人。
而且那些人明显是经过了特殊训练,个个骁勇善战,警觉性还特别高。
没多久,青峰就被一小波人缠住了。
而阮棠这边,也有两个壮汉子冲了上来,目标明确,直接就去拉她的那箱黄金。
阮棠哪里肯放手?
这是她冒着杀头的危险赚来的钱。
她死死地抱着箱子,大喊:“青峰救命。”
而这边的青峰听到她的声音,一个回旋踢把围着他的人踢飞了两个,才得以飞身起来。
他马上就飞回马车这边,直接一剑把和阮棠抢箱子的人给毙了。
但其他人很快便全都围了过来,顿时将他们的马车围得水泄不通。
很快,那些壮汉子便蜂拥而上,青峰再次与其开始混战。
阮棠和春晗躲在车厢的角落里,把那箱金子搂在怀里,一脸惊魂未定地看着外面撕斗的现场。
就在此时,‘咻’一声,箭矢破空的声音传来,那群壮汉其中一个闷哼一声,人便倒下,抽搐几下便不动了。
变故来得太快,等那群壮汉反应过来,又是箭矢破空的声音,随即,连续几根箭矢透过雨夜飞向他们。
好几个中箭倒下。
青峰在第一支箭矢破空而来,便已经闪身避开。
在那群壮汉开始跳下马车躲避的时候,他拉住马绳,掉了个头,用鞭子狠抽了一下马屁股,马车便朝那山林狂奔而去。
这边,那群壮汉,一下子被袭击倒下去了四五个,剩余的那些反应过来,马上找地方隐蔽,随即放出了信号。
而箭矢发出的地方,马蹄声传来,十几个身穿黑衣的男子坐在马背上,出现在他们的面前。
为首的男子,身着一身纯黑色长袍,整个人隐在黑夜里,与夜融为一体。
一个电闪雷鸣,闪电的光,让众人看清了一点男子的长相,但也就一瞬。
众人只觉得此人面色沉得如同那勾魂的鬼魅,且众人都注意到了,他手里还拿着一把小巧的弓弩,在黑暗的夜里发出幽幽的光。
刚才那几箭必定就是他射出的。
而目睹了同伴被射死的那群壮汉顿时鸟兽散去,能在如此黑夜,又是雨天,精确地把人射倒,可想而知,那人的箭术何等精进。
且这一行十几人,看起来便不是泛泛之辈,他们的目标是那马车上的人,没必要跟这些人硬拼。
“殿下,追吗?”南风看着四散逃掉的人,转头问为首的楚穆。
可楚穆只是看着马车逃跑的方向,目光幽幽,并未答他的话。
片刻后,南风再次说道:“那马车上的人想必就是私运井盐过来的人,殿下,要不我们先追他们?”
一个月前,楚穆的人便查到滇州这边有人私造兵器,很有可能也在这边屯养了私兵。
私造兵器,屯养私兵,这是准备谋反的节奏呀。
他那扶不上墙的皇侄儿皇帝,一天天只会淫欢作乐。
他要是不查清楚,这江山几时易主都未可知。
他答应过皇兄,阉替他守护好这江山,扶持他那不成器的侄儿。
所以,他带着十几个亲兵暗自到这边,就是想要查清楚,到底是谁胆子那么大。
他们查了半个多月,这事终于有了些眉目。
发现这处可能不止是私造兵器,屯养私兵,还有一些其他见不得光的买卖。
私贩井盐,便是其中一项。
他们查了好些时日,才查到交易的老巢在这边。
没想到赶到这里的时候,就遇上了黑吃黑。
“追!”
楚穆下了命令,便一个人策马先往马车逃跑的方向追去。
南风和后面的几十个亲卫也赶紧策马跟上,顿时雨夜中,噼里啪啦雨滴声中夹杂着哒哒的马蹄声,片刻便消失在山林里。
阮棠几人驾马车逃离了那之后,快马奔驰,逃进了山林深处。
黑夜本来就不方便赶路,加上又是雨天,能见度就更低,赶车的青峰就如那瞎子摸路,根本不清楚所逃的方向去往何处?
马车估摸着疾驰了一刻钟,突然马发出一声凄厉地嘶吼,而后开始乱了节奏,跑了一会儿便直接倒了下去。
而马车也被带着侧翻下去。
一切发生地太快了,马车上的人都没反应过来。
青峰掉下去后,几个翻滚后才站起来。
同时也注意到了,倒在一旁的马,腿上插着一根箭矢,在黑夜里发出寒光。
他心下一沉,来不及思考,爬起来就直奔车厢所在处。
车里面的阮棠和春晗,比他惨,她们根本就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,只觉得一阵天昏地转间,身子就被带着重重地砸到了马车厢的车壁木板上。
还没来得及痛呼,就被甩出了车厢,连带着那箱黄金也从车厢里滚落,掉了出来,金子洒满一地。
阮棠的额头狠狠地磕在了其中一颗金子之上,疼得她眼泪瞬时便掉了出来。
她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被撞的地方,被雨淋湿的脸庞,似乎还夹杂着一股热气。
她把手从头上拿下,摊到眼前,但是漆黑一片,什么都看不见。
不过她知道,应该是磕破了。
因为雨水打在那处,疼痛感剧烈。
青峰跑过来,把她俩都扶了起来。
就在此时,一个骑着马,全身黑衣的男子,出现在三人的视线里。
而他身后马蹄声不断,片刻功夫,他的身后便是十几个同样骑着马穿着黑衣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