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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想到,却出现在陈霖的手腕上。

那天他没出完摊,浑浑噩噩地回了家,却撞见最不堪的一幕。

一向清冷自持的林思妤,像变了个人似的躺陈霖身下扭动腰肢,全然没了和自己上床时的沉闷。

她含混不清地唤陈霖的名字,用何梓年从没见过的姿势取悦他,老旧的床板被他们撞得嘎吱直响。

“陈霖,再用力一点……”

林思妤的这句话像是一把刀,彻底斩断了何梓年脑子里的那根弦。

他撞开门,抓起笤帚要打陈霖。

林思妤脸色惨白,却死死挡在陈霖身前。

大院就这么大,街坊邻居们听到动静都赶了过来。

八零年代,作风问题比天大,女工程师和男徒弟搞破鞋的事火速传开。

厂领导重视林思妤的才华,说这事儿都怪陈霖,只让林思妤写份检讨。

陈霖没有反驳,反而红着眼给何梓年跪下。

“何哥,都是我勾引的林工,等做完手上的实验,我就辞职,求你别怪她!”

他把责任全都揽到自己身上。

林思妤头垂得很低,手里的检讨被捏出深深的指印子。

回家后,何梓年刚想说话,她就崩溃了。

“我是一时动了情不假,可他本来前途大好,却为了我主动扛下一切,我对不起他,你还要我怎么样!”

她把自己关在书房一夜,何梓年吃了冷掉的长寿面,过了一个最不堪的生日。

沉寂了一夜后,林思妤开始回归家庭。

开始小心翼翼看他眼色,学着下厨做饭,甚至在床上更主动了。

街坊四邻都劝他:“她现在都对你这么好了,那点事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。”

何梓年沉默着,这样的话他听了不知道多少次。

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,林思妤表面回归。

却常在夜深人静时,摩挲陈霖写的信,独自伤神。

收起思绪,他走到法院,把材料递过去,眼神炯炯,声音清亮。

“同志,我要办离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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