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盯着她,眼里全是怒火。
何盈盈却像享受这种注视,她往前走了一步,逼近我,
“陈曦,你心里其实也知道吧?那孩子救不回来的。”
“你筹钱,不过是想求个心安,想扮演一个‘尽力了’的好妈妈。何必拉着全台的人陪你演戏呢?”
我看着她,足足十秒,“说完了?”
她挑眉:“怎么,陈姐听不得实话?”
“你说得对。”
我平静地说,“绑匪可能撕票,钱可能打水漂,孩子可能救不回来。”
何盈盈眼底闪过一丝得意。
“但如果我们不筹这钱,如果我们连试都不试,那孩子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。”
我转向何盈盈,
“你可以冷血,可以旁观,可以诅咒一个孩子去死。但我们做不到。”
她盯着我,忽然笑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