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字一顿,“你好像,特别盼着我儿子死。”
她睫毛颤了颤,随即笑开,
“陈姐,你这说的什么话?我是关心你呀。”
“再说了,你得罪人最多,绑匪不找你找谁?陈姐,你现在该操心的是五百万,不是在这儿跟我抠字眼吧?”
说完,她就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。
我掏出手机,点开了妈妈的微信对话框。
两分钟前她才给我发来一段视频,儿子坐在餐桌前,举着一个大鸡腿,冲着镜头傻笑,
“妈妈!外婆做的鸡腿天下第一好吃!”
我按灭手机屏幕,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大。
绑匪手上,到底是谁家的孩子?
而且为什么,绑匪指明了要我去筹赎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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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从台长办公室出来,直接走进新闻部大厅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