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住,要做得像是对方干的,留下证据,但要留得巧妙。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袁天罡领会了意思。
李淳风补充道:“贫道可布设一个小型幻阵,干扰天机推演,让他们短期内查不出真相。”
“有劳先生。”
两人退下后,林尘又找来林豹。
“豹子,护卫训练得如何了?”
“回八爷,进展顺利。”林豹兴奋道:
“四夫人教的身法精妙,一应资源充足,十二个兄弟已有六人突破到七品,其余也都到了八品巅峰。
再有三个月,全员六品不是问题!”
“太慢。”林尘摇头,“我要他们在三个月内,至少达到五品。”
林豹为难道:“八爷,这……恐怕……”
“用这个。”林尘掏出那瓶淬体丹,
“每人半颗,稀释后药浴。配合四嫂的身法和我稍后传你的‘锻体诀’,应该能成。”
林豹接过丹药,激动道:“八爷放心,属下一定办到!”
“去吧。”
处理完这些,已是午后。
林尘正要休息片刻,忽听前院传来喧哗声。
“怎么回事?”
一个护卫匆匆跑来:
“八爷,不好了!王家三公子带着人堵在府门外,说要讨个说法!”
林尘挑眉:“讨什么说法?”
“说……说咱们府上的人昨晚打伤了王家赌坊的护卫,抢走了三万两银子……”
林尘笑了。
王晟这是找不到证据,干脆来硬的?
“走,去看看。”
府门外,王晟果然带着三十多个家丁护卫,将大门堵得水泄不通。
周围已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。
“林尘!你给我滚出来!”王晟站在最前,手持长剑,气势汹汹。
林尘缓步走出,身后只跟着林武和林文。"
不杀了此人,只是不想暴露太多的实力罢了。
至于现在显露的实力——大宗师的儿子岂能一点武学都不懂?
再说,半年后要承袭爵位,适当暴露一些有必要。
不然怎么能当镇国公。
以他现在的能力,整个京城没几个能放在他眼里。次日一早,林尘还没睁眼,就听见院子里传来喧哗声。
“八爷!八爷不好了!”林武的声音焦急万分。
林尘披衣起身,推门而出。
只见林武气喘吁吁,脸上带着怒色:“咱们在城南的绸缎庄,昨夜被人砸了!”
“什么?”林尘眉头一皱,“具体情况?”
“寅时初刻,一伙蒙面人冲进铺子,打伤了掌柜和两个伙计,把货架全掀了,绸缎撕的撕、烧的烧,损失至少三千两!”林武咬牙切齿,
“掌柜认出其中一人,就是王三公子身边的家丁头目!”
王晟。
林尘眼中寒光一闪。
“报官了吗?”
“报了,但衙门的人磨磨蹭蹭,到现在还没去现场勘查。”林武愤愤不平,“分明是故意拖延!”
林尘沉吟片刻:“走,去现场看看。”
“八爷,要不要先禀告老太君?”
“不用。”林尘摆摆手,“这点小事,我自己处理。”
两人正要出门,院外传来清冷的女声: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林尘回头,只见大嫂柳如烟一身劲装,腰佩长剑,正站在院门口。
她神色肃然,眼中带着怒意。
“大嫂?”
“王家人砸林家的铺子,这是打我们所有人的脸。”柳如烟冷声道:
“我虽是一介女流,但也知道什么是家族荣辱,走吧。”
林尘心中一暖:“那就有劳大嫂了。”
三人骑马出府,直奔城南。
绸缎庄位于城南最繁华的锦绣街,平日里人来人往,生意不错。
但此刻,铺子大门紧闭,门板上还有明显的踹痕。
几个伙计蹲在门口,脸上带着伤。"
“就是让你迎娶你七位嫂嫂,为你的七个哥哥留下血脉后代,延续香火!”
“噗——”五嫂温若曦刚端起茶盏,闻言直接喷了。
“荒唐!”大嫂柳如烟拍案而起,俏脸涨红,
“祖母!此事有违纲常伦理,传出去林家颜面何存!”
二嫂楚月瑶脸色发白:“这……这如何使得……”
三嫂秦书雁眉头紧锁。
四嫂萧玉楼直接冷笑出声。
六嫂夜轻影眸光冰冷。
七嫂慕容雪不知所措。老太君面不改色:“颜面?林家都要绝后了,还要什么颜面!”
她环视众女,语气缓和几分:“老身知道委屈你们。但你们年纪轻轻,难道真要守着牌位过一辈子?
尘儿是林家唯一的男丁,血脉纯正。
你们与他结合,生下孩子随你们亡夫名下,既可延续香火,你们后半生也有依靠。”
“祖母!”林尘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,“这……这不太合适吧?”
他心里其实在狂吼:合适!太合适了!七个嫂嫂个个如花似玉,这福利……
但理智告诉他,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
果然,老太君瞪他一眼:“你闭嘴!整日流连勾栏,现在倒装起正经来了?”
林尘:“……”
“此事老身已决定。”老太君斩钉截铁,
“给你们三个月时间相处、适应。三个月后,正式操办婚事。”
“祖母!”柳如烟气得浑身发抖,“我宁可终生守寡,也不愿……”
“你不愿?”老太君打断她,眼神锐利,
“那你告诉老身,念儿将来怎么办?一个没有父族支撑的女儿,在这京城如何立足?若林家倒了,谁护你们母女周全!”
柳如烟如遭雷击,嘴唇颤抖,却说不出话来。
林念儿似乎感受到母亲的悲伤,“哇”的一声哭起来。
厅内陷入死寂。
良久,老太君疲惫地摆摆手:“都下去吧,好好想想。尘儿留下。”
众女神色各异地离去,唯有林念儿的哭声渐远。
待厅中只剩祖孙二人,老太君盯着林尘,忽然问:
“你刚才,是不是心里在偷着乐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