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,看着东屋那扇紧闭的、仿佛在无声对峙的房门,他嘴角却扯出一抹冰冷的讥诮。
昨晚她那番上蹿下跳、意图明显的勾引和算计,彻底恶心透了他。
不过,也证明了一点,她急了!
也是,这两年知青返城的动静闹得越来越大。
没结婚的还好说一些。
隔壁村里,好几个跟黄娟娟前后脚下乡、在本地结了婚的知青,都在想方设法闹离婚、开证明,削尖了脑袋要回城。
家里有人有钱的,想办法托了城里招工的机会回去。
没人的,就想办法顶替父母的岗位。
也有个别成绩好的,借着高考的机会离开了.......
只要能回城,对于这些在乡下熬了多年的城里人来说,都是难以抗拒的诱惑。
黄娟娟更不可能留在这里!
昨天晚上她和那个狗东西在树林里嘀嘀咕咕的话,已经很清楚了。
她也在等那个回城的机会。
只不过,据他所知,黄娟娟家里有个哥哥,已经结婚了,那嫂子也是个厉害的,霸着家里的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