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我也能一边试戒指一边跟我爸聊。”
“这怎么能让你这么辛苦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一个人试,等我从一百个里面精选出十个,你再来挑。”
“你直接定就行。”
“那可不行,你的意见也很重要。”
“……”周听白还挺不习惯沈凝这么殷勤的。
假得要死。
不过他确实有点事。
沈凝一个人留在外面试戒指。
期间,陈经理说,白丹若送她的那套传家珠宝送到了,想让她先试戴一下,方便现场安排人调整大小和长度。
沈凝点头应下。
整套珠宝包括头饰、项链、耳环、胸针、手链和戒指,清一色是鸽血红宝石搭配钻石打造,色泽浓郁,工艺精湛。
白丹若说过,这是当年她妈妈送给她的新婚礼物,本来是打算留给她大女儿当嫁妆的,但她大女儿是不婚主义,每次一提相亲就要跳楼,实在没法,就送给儿媳当添妆。
她用的是“添妆”一词,而不是“彩礼”。
添妆是婚俗中亲友为新娘添置的贺礼。
不掺杂任何利益捆绑,只有纯粹的祝福与心意,是以娘家人的身份在给沈凝底气。
当时沈凝听到这个词的时候心里特别复杂。
一方面是对久违的善意感到无措,另一方面是对自己一开始对他们抱有不好的刻板印象而感到愧疚。
思绪纷乱间。
陈经理已经帮她佩戴好了项链、耳环、手链和戒指。
她今天头发是松散的披肩发,头饰戴不上,胸针不用调整就也没戴。
陈经理正询问沈凝的意见。
店门口忽然传来熟悉的说话声。
“你老公不是说好会陪你一起来选婚戒吗?”
“他说他今天临时有工作!”
原本方文烁答应周末陪沈念欣一起去挑选婚纱和戒指。
周六确实履约了。
世界各地的名款婚纱送到家里,从下午两点挑到晚上九点,沈念欣都没有挑到满意的款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