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下那么多女人,我恨他找谁不行,为什么偏偏惦记我老婆?
我恨不得告诉所有人,他就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。
季予歌也是天底下最可恶的骗子。
我和季予歌的爱,也早就闹得面目全非。
她怕事情闹大,怕我影响了乌哲的名声和学业,找了几个保镖软禁我。
我也自残过很多次。
那种被全世界抛弃掉的感觉,让我哑巴吃黄连一样,有苦说不出,急需找一个发泄的出口。
往常每一次看到我受一点伤,季予歌都会心疼的皱起眉头。
可后来她一次比一次不耐烦。
看到我身上巴掌长的口子,也只是厌恶的吼我。
“你够了,要死就死远点,在这里玩什么苦肉计?”
“沈安跃,本来我从没动过跟你离婚的心思,只要你像以前一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我可以让你一辈子都是季先生。”
“可现在你恐怕不能胜任了。”
再后来。
我吞了安眠药,被送进医院却没有死成。
醒来后终于想开了,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。
一眨眼。
都过去六年了。
思绪回笼,乌哲已经挑选好了烟花。
“就要这一款海的眼泪!”
“老婆,我就要你当年给安跃哥放的那种烟花,在半空中炸开可以显现我名字的那个,我要你写上「乌哲我爱你」……”
季予歌宠溺微笑,一一答应下来。
很快,他们选中了一家云海大学附近的餐馆吃饭。
“安跃哥,这家店很美味的,我和予歌经常一起来吃,你应该好久没有尝过了吧?”
乌哲拿着菜单兴奋的给我介绍菜品。
我始终笑容淡淡,“西餐我在国外吃腻了,你们看着安排就好。”
听说乌哲毕业之后没找到工作。
季予歌就用自己的人脉和关系,让他留任在学校。"
十年啊,那可是我的十年。
我不肯接受这个事实,把自己搞得蓬头垢面,疯了一样的质问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。
如今想来,我那个时候真是愚笨。
事情都已经发生了,还要追问这些又有什么意义?
可我那时只有怒火中烧。
满肚子都是被人背叛的愤怒。
“安跃,你别再闹了。”
“乌哲现在学业为重,他不会跟你抢什么,也不会要名分,季先生仍然是你。”
季予歌穿上衣服后,理直气壮的安慰我。
“以后你不用再资助乌哲,他的资助,由我来。”
乌哲再也没有来过家里。
可他们的约会地点却越来越多。
咖啡馆,餐馆,图书馆甚至酒店……
我开始疯了一样的观察他们。
季予歌周六从不加班,可是自从乌哲来往密切后,她每个周六都要去学校。
我像个跟踪狂一样打车尾随。
却在教学楼下,和乌哲深情的吻在一起。
他们情难自控,钻进了那辆车里。
我亲手买了送给季予歌当生日礼物的那辆车。
没一会儿,就均匀而有节奏的晃动起来。
那一次我直接冲上去把车给砸了。
闹得他们两个下不来台。
可是季予歌决心要护住他,把我当成精神病,让保安轰了出去。
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。
我曾经不体面的闹过很多次。
贴着横幅闹到季予歌任职的大学,甚至找到了乌哲的班级。
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他是小三。
他是我资助的贫困生,曾经我把他当成亲弟弟一样,对他有多好,现在又有多恨他。"
人人夸赞他们是模范夫妻,我听了低头一笑。
果然别人的话听听就行,不能当真。
乌哲目光复杂的扫了一眼我的穿搭。
“安跃哥,你现在做什么工作呀?”
我愣了愣,诚实回答说。
“我现在没有工作。”
乌哲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。
他叹了口气。
“当年的事情是我们对不起你,要是没工作的话,我和老婆可以帮忙,听说云海大学现在正在招保安呢,我感觉你就挺适合的……”
季予歌微微蹙眉,“乌哲!”
“怎么了老婆?我有说错什么吗?”
乌哲一脸天真无邪。
“我也是好心,安跃哥这几年明显过的不怎么样,我想帮帮他。”
见我没有否认,季予歌也没有多说,只是转头告诉我。
“哲儿说话就是这样,大大咧咧的,你别放在心上。”
我似笑非笑,“谢谢,不过我的事就不劳你们操心了。”
就在这时。
老婆顾晏初给我打来电话。
“阿跃,我刚刚接了女儿放学,你在哪儿?”
“你不是说想吃火锅吗?我接了小秋一起去找你。”
我声音轻柔地说,“好,我在云海大学对面的西餐厅。”
挂断电话,他们一脸狐疑的盯着我。
“安跃,你在京市不是没有亲人了吗?刚才是谁给你打电话?”
我笑了笑,“我老婆。”
两人顿时愣住。
乌哲更是震惊的起身惊呼:
“安跃哥,你结婚了?”
季予歌脸色突然惨白。
“沈安跃,你没必要这样逞强,没有就没有,何必撒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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