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向书珩!”陆栀宁的声音响起。
他转过头,看见她守在床边,眼睛里全是红血丝,看起来憔悴不堪。
她抓住他的手,声音有些发抖:“你醒了?感觉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他没回答她的问题,只是慢慢地、但异常坚定地,将自己的手从她掌心抽了出来。
陆栀宁的手僵在半空,脸色微微一变。
她以为他是在为火灾和跳楼的事生气,是怨她没有先救他。
“向书珩,”她试图解释,声音放低了些,“我当时去房间里的时候,并没有看到你,以为你已经逃出去了,所以才只把汤圆抱走,它不是普通的狗,是……”
是什么?是她和秦屿风的定情信物?是承载着他们美好回忆的见证?
“既然你在房里,为什么不叫我呢?”
为什么不叫她?
向书珩终于抬眸,看向她。
他的眼睛很黑,很深,里面没有任何怨怼,也没有任何期待,只有一片望不到底的平静。
“因为,我对你已经没有指望了。”
陆栀宁浑身猛地一震,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,瞳孔骤缩,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
“什么叫……没有指望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