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行简复杂地看了我一眼。
随即又坚定地点了点头。
“江思虞,你跪下来道歉!”
额头的血,突然嘀嗒在陈行简的手背上。
像是滚烫的热水一般。
他下意识地就躲开了。
林佳惠走向我的面前,拉起陈行简的手。
抽出纸巾替他小心擦拭。
“思虞姐,你还在等什么?”
陈行简的脸色很难看。
我麻木地抬起了头。
半晌,缓缓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我可以道歉,也可以跪下,但我想知道,我父母被葬在哪儿?”
陈行简被问得猝不及防。
林佳惠则是眼神有些闪躲。
过了许久,陈行简蹙眉看向林佳惠。
“佳惠,我记得这件事,当初是你安排的,被葬在哪里了?”
林佳惠飘忽的眼神,让我察觉到了不对。
我上前一步,紧抓住她的手。
“你把我父母葬在哪儿了!”
“你先松开!”
我抓得更紧了。
“你告诉我,你把我父母葬在哪儿了!”
林佳惠黑沉的脸忽然间扯出了一抹诡异地笑。
“思虞姐,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比之前更恨我啊?你该不会是想假意讨好行简,再回头随便找一辆车,也把我撞死吧?”
站在一旁的陈行简,猛地瞪大了眼。
“江思虞,放手!”
我无动于衷。"
“这位女士这么熟稔地拉着你,你们又是什么关系?”
陈行简不自然地推开了林佳惠的手。
“关你什么事!江思虞,你不是要离婚吗?好!我答应了。不过你要记住,不是你甩了我,而是我陈行简现在看不上你!”
说罢,他斜晲了一眼沈淮川。
“也不知道你看上她什么了!不过是我不要的破鞋,居然还会有人当个宝儿?”
“思虞姐真是厉害,都成残疾人了,还能撩,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”
沈淮川转头看了眼林佳惠。
冷冷开口:“我瞧你也挺厉害的,也不年轻了,茶艺的本事练的炉火纯青。”
林佳惠半眯起眼睛,看向了沈淮川。
我默不作声,挡在了沈淮川身前。
“林佳惠,这么闲的吗?你家祖坟修缮好了吗?”
10
林佳惠憋气极了。
“你!”
“走吧!跟她废什么话!江思虞,我等着你来求我!”
他们走后,沈淮川诧异地看向我。
“求他什么?”
我嗤笑一声,“大概他还会以为,我会跪求他的原谅,然后祈求他不要答应我所谓的‘玩笑话’而离婚。”
沈淮川咋舌。
半晌,喝了一口咖啡。
啧叹出声。
“真想给他一个我的名片。”
我扑哧一下,笑出了声。
沈淮川盯着我看了许久。
我恍惚地收起了笑容。
“江思虞,多笑笑吧。”
“你笑起来,很好看!”
……
那天之后,我果然收到了陈行简签署好的离婚协议书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