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家的车队已经在楼下了,只要您点头,哪怕是把这栋楼拆了,我们也接您回家。
我扶着洗手台,慢慢站了起来。
看着镜子里那个头发蓬乱、面色蜡黄的女人,我只觉得可笑。
七年了。
这场名为爱情的苦刑,我终于服够了。
既然你们想吃绝户,想把我的尊严踩在泥里。
那我就让你们看看,什么叫真正的豪门手段。
我擦干嘴角的血迹,按下了手机上那个红色的确认键。
“李叔,”
我语气坚决,“带人上来。我是林晚,我要回家。”
2
厨房里,我机械地切着菜。
门外,他们的谈话声肆无忌惮地钻进耳朵。
“哥,那黄脸婆的年终奖卡密码套出来没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