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阳稚嫩的声音响起,
“我才不要那个丑八怪当妈妈!我要漂亮婶婶当妈妈!”
我握着菜刀的手背青筋暴起。
原来这七年的同甘共苦,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杀猪盘。
他们不仅要榨干我的钱,还要骗我的房,连儿子都被洗脑成了帮凶。
“林晚!死里面了?想饿死我们啊!”陈浩踹了一脚门。
我端着做好的菜打开门。
陈浩嫌弃地捂住鼻子:“一身油烟味,把菜放下就滚回厨房去,别倒胃口。”
赵娜瞥了一眼菜,故作矜持:“浩哥,要不让嫂子去阳台蹲着吃吧?别影响咱们胃口。”
“行,听你的。”
陈浩挥挥手,“去阳台!别让我们看见你那张丧气脸!”
我沉默地把菜放在桌子中央。
“等等!”
婆婆突然指了指地上的一个破碗,那是平时喂狗用的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