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乐声似乎小了点。
有人问:“皓然哥,那男的是谁啊?开得起你的车?戴得起那种表?”
温皓然沉默了两秒。
我那辆限量版大G,他经常开出去兜风炫耀。
他此时心里应该已经清楚他们嘴里所谓的‘那个男人’是谁了。
下一秒,他忽然大笑起来,带着一种刻意表演的满不在乎:
“我哥?哈哈哈!你说那废物啊?他有什么本事?那车是我看他可怜借他开的!”
“那块表?肯定是假的,地摊货!他全身行头加起来都不超过一千块,全靠我养着呢!”
他顿了顿,仿佛为了增加说服力,用更大的声音补充:
“许莉莉我告诉你,今天你就是把他打残,我也不会眨一下眼!那种寄生虫,少一个是一个!”
“皓然哥霸气!”
“干得漂亮莉莉姐!”
“下次见到,还得再教训他!”
欢呼声、碰杯声、污言秽语的叫好声混杂在一起,几乎要掀翻屋顶。
我却从头到脚地感觉到寒冷。
这二十几年来,他搞砸我的项目我熬夜补救;他飙车出事我四处求人平息;他说想创业我毫不犹豫划出七百万;他说喜欢许莉莉,我虽不喜却未曾阻拦……
没想到对弟弟的庇护与纵容,竟让他成为这样一个吃里爬外的白眼狼。
许莉莉有了温皓然这番表态,气焰彻底嚣张起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