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如此。
宋持盈看着腿上蜿蜒的血痕,唇角扯出一抹惨淡的笑容。
这杯酒,原来是戚守静为戚寻准备的“惊喜”,阴差阳错由她承受了这无妄之灾。
碎片深深扎进大腿,痛意让她理智恢复了许多清明。
可即便没有这杯酒,戚寻对戚守静,也从来是听之任之。
她想要的,他哪一样不是双手奉上?
她惹的祸,他哪一次不是轻易摆平?
宋持盈顺着冰冷的墙壁滑落在地,用一次次的痛意对抗身体里汹涌的异样。
门外戚守静还在抱怨着,音量丝毫没有控制。
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,在门外戛然而止。
紧接着,是戚守静带着哭腔的质问:“你还来找我干嘛?刚才不是去找你那个未婚妻了?”
“你根本不爱我!自从有了这个未婚妻,我们就不像从前一样了!”
她话音未落,便被什么堵了回去。
门外传来衣物摩擦的窸窣声,然后是模糊不清的接吻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