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绕开秦屿风,秦屿风却拦住他。
争执间,向书珩实在忍不住,推了他一下,秦屿风踉跄着后退,头磕在门框上,血瞬间流了下来。
当晚,陆栀宁就将他关进了禁闭室。
他肚子疼得厉害,像是有把刀在里面搅,他拍着门,一遍遍地喊:“陆栀宁……救救我……”
可没有人来。
他疼得蜷缩在地上,最后他疼晕了过去。
再醒来时,已经在医院做完了手术。
陆栀宁站在床边,看着他,眼里有着愧疚。
“是我不好。等出院后,我再补偿你。”
“如果当时你没推秦屿风,我也不会把你关起来。他有凝血障碍,那一推差点要了他的命,我是一时情急,我可以补偿……”
那一刻,向书珩笑了。
笑得眼泪都流出来。
那是他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在她面前哭。
从那以后,他就变了。
他偷偷提交了离婚申请,向公司提出了驻外申请。
无论她和秦屿风如何,他都不在意了。
因为,他已经不再爱她了。
第三章
向书珩一个人回了家。
别墅很大,很空,冷冰冰的,他换了鞋,上楼,开始整理行李。
其实这段时间他已经悄悄整理了不少,如今只要最后收尾了。
他把衣柜里那些和秦屿风风格相似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,叠好,放进箱子。
这些衣服,他以后再也不会穿了。
楼下传来开门声。
陆栀宁回来了,可不止她一个人。
秦屿风站在楼梯口,看见向书珩,露出一个笑:“向书珩,好久不见。”
向书珩没说话。
“秦屿风说想来看看汤圆。”陆栀宁开口,语气有些不自然,“他说很久没见了。”"
他直接挽住陆栀宁的胳膊,完全无视了旁边的向书珩。
“秦屿风。”陆栀宁皱眉,想抽出手臂。
“栀宁姐,陪我跳开场舞吧!”秦屿风道,“你都好久没陪我跳舞了。”
陆栀宁看向向书珩。
向书珩正看着别处,像是在欣赏墙上的画。
“向书珩……”陆栀宁开口。
“你去吧。”向书珩说,“我去那边拿点吃的。”
说完,他转身走向餐台。
陆栀宁愣住了。
以前,哪怕她只是跟秦屿风说句话,向书珩都会红着眼眶看她。
可现在,他竟主动将她推给了他?!
第六章
陆栀宁后知后觉地被秦屿风拉进了舞池。
音乐响起,秦屿风搂着她的腰,她却忍不住频频看向角落里的向书珩。
他正站在餐台前,吃着蛋糕,表情平静,眼神淡漠,像是在参加一个陌生人的宴会。
秦屿风察觉到了她的心不在焉,不乐意了:“既然你这么在意他,那你就去找他好了,我去找别的女人跳舞。”
说完,他松开陆栀宁,转身走向一个穿着白色礼服的女人。
那女人是秦屿风的大学同学,一直喜欢他,看见秦屿风走过来,立刻殷勤地伸出手。
秦屿风把手放上去,两人滑进舞池。
陆栀宁站在原地,看着秦屿风和那个女人谈笑风生,脸色一点点沉下来。
秦屿风像是故意气她,和那个女人越贴越近,最后甚至凑到女人耳边说了句什么,女人笑了,抬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。
陆栀宁手里的酒杯,啪地一声,碎了。
鲜血混着酒液流下来,可她感觉不到疼。
她冲上去,一把抓住秦屿风的手腕,把他从舞池里拉出来。
“陆栀宁!你干什么?!放开我!”秦屿风挣扎。
陆栀宁一言不发,铁青着脸,几乎是将秦屿风连拖带拽地拉出了宴会厅,来到了外面空旷无人的阳台。
陆栀宁声音压抑着暴怒,“秦屿风,你知不知道廉耻?!”
秦屿风被她吼得一愣,随即也火了,用力甩开她的手:“我不知廉耻?我没结婚,她也没结婚,我们你情我愿,有什么问题?陆栀宁,你是我谁啊?你凭什么管我?!你以什么身份管我?前女友?还是别人的老婆?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