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我搁浅千丈渊全文免费阅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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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乔乔
  • 更新:2025-12-29 12:13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3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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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代言情《如我搁浅千丈渊》是作者““乔乔”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,陆栀宁向书珩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,主要讲述的是:手术后,向书珩活成了陆栀宁希望的那种丈夫。不再跟她分享有意思的日常,不再因她夜不归宿连夜打电话,甚至被碰瓷进派出所,警察让家人来保释才能出去时,他也只说没有家属,平静地被拘留了一周。七天后的傍晚,派出所的铁门哐当一声打开。向书珩刚走下台阶,一辆黑色迈巴赫猛地刹在他面前。车门打开,陆栀宁穿着一身高定下了车,女人身材高挑,一如既往的清冷矜贵。她几步走到他面前,眉头微蹙:“向书珩,你被欺负了怎么不给我打电话?”...

《如我搁浅千丈渊全文免费阅读》精彩片段

若喜欢一个人,是不需要用到“补偿”这两个字的。
陆栀宁,我已经不喜欢你了。
所以,你的补偿,我也一点,都不稀罕了。
我只希望,能尽快斩断和你的所有联系,离开这里,离得远远的。
手机又响了一声。
这次是民政局发来的短信:
“向书珩先生,您与陆栀宁女士的离婚证已办理完成,请于三个工作日内领取。”
离婚证……下来了。
向书珩握着手机,看着那条短信,看了很久很久。
然后,他长长地、缓缓地,吐出了一口气。
那口气,像是吐尽了这五年婚姻里所有的委屈、痛苦、挣扎和不甘。
他掀开被子下床,开始最后整理行李。
其实也没什么好整理的了,大部分东西他都已经打包好了,他把最后几件衣服放进箱子,拉上拉链。
然后,他拿出手机,订了一张去欧洲的机票。
下午三点起飞。
他拖着行李箱下楼,管家看见他,愣住了:“先生,您这是……”
“我要走了。”向书珩说,“这些年,谢谢你照顾。”
“您说什么?!小姐她……”
“我和她已经离婚了。”向书珩笑了笑,“从今天起,我不是她丈夫了。”
他拖着行李箱走出别墅,打车去了民政局。
拿到那本绿色的离婚证时,他翻开看了一眼。
照片上,他和陆栀宁都面无表情。
真好。
终于结束了。
他打车去机场,办完登机手续,坐在候机厅里。
手机响了。
是陆栀宁。
他没接。
她又打,一遍又一遍。
最后,他关机了。
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。
向书珩站起身,拖着行李箱,走向登机口。
飞机起飞时,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,心里一片平静。
再见,陆栀宁。
再见,过去。
从今往后,向书珩只属于他自己。
飞机穿过云层,飞向万里高空。
飞向他的新人生。
"

“向书珩!”陆栀宁的声音响起。
他转过头,看见她守在床边,眼睛里全是红血丝,看起来憔悴不堪。
她抓住他的手,声音有些发抖:“你醒了?感觉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他没回答她的问题,只是慢慢地、但异常坚定地,将自己的手从她掌心抽了出来。
陆栀宁的手僵在半空,脸色微微一变。
她以为他是在为火灾和跳楼的事生气,是怨她没有先救他。
“向书珩,”她试图解释,声音放低了些,“我当时去房间里的时候,并没有看到你,以为你已经逃出去了,所以才只把汤圆抱走,它不是普通的狗,是……”
是什么?是她和秦屿风的定情信物?是承载着他们美好回忆的见证?
“既然你在房里,为什么不叫我呢?”
为什么不叫她?
向书珩终于抬眸,看向她。
他的眼睛很黑,很深,里面没有任何怨怼,也没有任何期待,只有一片望不到底的平静。
“因为,我对你已经没有指望了。”
陆栀宁浑身猛地一震,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,瞳孔骤缩,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
“什么叫……没有指望了?”
她听见自己的声音,干涩得厉害,心口某个地方,因为他这句话突然空了一下,漏进一股陌生的、冰冷的穿堂风。
向书珩看着她,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:“就是字面意思。我不指望你会救我,不指望你会选我,不指望……你会爱我。”
陆栀宁心头震动,刚要开口,手机却响了。
是秦屿风!
她走到窗边,背对着向书珩接起电话。
向书珩听不清具体内容,只能看到她侧脸的线条紧绷,语气一开始带着不耐,最后,却是压抑的妥协和一句“我知道了”。
挂了电话,陆栀宁走回床边,脸色有些不好看,她看着向书珩,欲言又止。
“你去吧。”向书珩没等她开口,先说了,语气依旧是那种令人窒息的平静,“我这里真的不需要人。”
陆栀宁看着他,胸口像是堵着一团湿棉花,闷得她喘不过气。
她张了张嘴,最终只是说:“秦屿风那边有点麻烦,我……过去处理一下,很快回来。”
顿了顿,她又补充,“我知道你是在为之前的事生气,才故意说这种气话,你放心,以后不会再发生那种情况了。”
“过几天是你母亲忌日。我陪你去祭拜。”
向书珩原本低垂的眼睫,轻轻颤了一下。"

“我母亲忌日,和秦屿风的生日,是同一天。”他笑了一声,“你不去陪他过生日吗?”
陆栀宁显然没料到他突然提起这个,脸色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。
她沉默了几秒,才避开他的目光,语气有些生硬地回道:“他生日……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向书珩再次笑了。
怎么会没有关系呢?
结婚五年,每年的这一天,陆栀宁都“有事”。
第一年,她说要出差,第二年,她说要开会,第三年,她说要见客户。
后来他才知道,他母亲忌日和秦屿风生日在同一天。
每年那一天,陆栀宁都要飞十几个小时去国外,在秦屿风家门口站一夜,然后留下礼物离开。
今年秦屿风回来了,她能看到真人,更能抒发爱意了。
“哦,是吗。”
向书珩轻轻应了一声,没再说什么,只是重新闭上了眼睛,一副拒绝交谈、疲倦至极的模样。
陆栀宁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弄得心头火起,却又无处发泄。
她看着向书珩苍白的脸和紧闭的双眼,那句“我和秦屿风真的没什么了,你不要误会”在嘴边滚了滚,最终也只是说了一句:“你好好休息,我晚点再来看你。”
然后,她转身,匆匆离开了病房。
第五章
接下来的日子,向书珩安心在医院养伤。
陆栀宁来过几次,带着昂贵的补品和鲜花,待的时间都不长,电话总是很忙。
向书珩不吵不闹,她说什么他都“嗯”,让她有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。
出院那天,陆栀宁带着祭品,跟向书珩一起前往郊区的墓园。
向书珩看着窗外越来越熟悉的景色,心里涌起一股荒谬感。
五年了,这是陆栀宁第一次,以女婿的身份,来祭拜他的母亲。
墓园很安静,风吹过松柏,发出沙沙的响声。
陆栀宁站在墓碑前,看着照片上那个和向书珩有七分相似的女人,沉默了很久。
“妈,”她开口,声音有些干涩,“对不起,这么多年才来看您。”
“以后我会照顾好向书珩,您放心。”陆栀宁继续说,“不会再让他受委屈了。”
向书珩看着墓碑上母亲温柔的笑脸,神色麻木。
妈,您听到了吗?"

因为大家都知道,陆栀宁心里只有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秦屿风。
秦屿风闯了什么祸,陆栀宁都护他,纵容他,所有人都说她爱惨了他。
她爱了秦屿风多久,向书珩就在身后偷偷爱了她多久。
直到秦屿风逃掉了陆栀宁无数次婚礼。
第一次,他说自己不想那么早结婚。
第二次,他说婚前恐惧症。
第三次,他说觉得陆栀宁不够爱他。
……
第九次,他在婚礼前夜打来越洋电话:“栀宁姐,我想了想,还是觉得自由更可贵。我们暂时不要结婚了吧?我先在国外玩几年!”
那一次,陆栀宁没有再追过去。
她消沉了一段时间,然后开始接受家里安排的相亲,相了一个又一个,总是见一面就没下文。
向书珩知道这个消息时,心跳得厉害。
他托了关系,辗转拿到了和她相亲的机会。
那天他鬼使神差地穿了件和秦屿风同款的衣服,果然,陆栀宁看到他的第一眼,愣住了。
她盯着他看了很久,然后说:“我们结婚吧。”
向书珩狂跳的心,在那一刻,突然沉了下去。
他知道,她是透过他,在看另一个人。
可他还是点了头。
因为太喜欢了,喜欢到哪怕她对他并无感情,也想留在她身边。
婚后他们相敬如宾。
陆栀宁对他很好,物质上从不吝啬,该给的体面一样不少,可向书珩知道,那不是爱。
她从不主动碰他,只有在他穿上和秦屿风相似的衣服时,她才会失神地抱住他,喊他“屿风”。
每次他都装作没听见。
就这样过了五年。
他以为日子可以一直这样过下去,直到秦屿风回来了。
那时恰逢他胃病犯了,肚子突然疼得厉害,他捂着肚子想打电话叫救护车,秦屿风却找上门来。
“你就是向书珩?”秦屿风上下打量他,眼神轻蔑,“听说你趁我不在,抢了我的位置?”
向书珩疼得脸色发白,没力气跟他争辩,只想赶紧去医院。"

她深吸一口气,转向向书珩:“向书珩,我……”
“我打车回去。”向书珩已经推开了车门,“你去接他吧。”
他动作太快,陆栀宁甚至来不及反应。
“向书珩!”她下车追上去,抓住他的胳膊,“我和他真的没什么了,但他和我毕竟从小一起长大,双方父母都认识,不能完全撇清关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向书珩点头,“我理解。”
他总是说“我知道”“我理解”,像个人工智能,没有半点情绪。
陆栀宁看着他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,心里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,可秦屿风的电话又打来了,催个不停。
“你先回去,我晚点……”她想说晚点回来,可向书珩已经拦下了一辆出租车。
他上车,关上车门,甚至没再看她一眼。
出租车开走了。
陆栀宁站在原地,看着车尾灯消失在车流里,第一次觉得……有什么东西,好像真的不一样了。
与此同时,出租车里,向书珩的手机响了。
是公司人事部打来的。
“向翻译,你的驻外审批已经通过了。”那边的声音带着笑意,“恭喜啊,这次去的是欧洲总部,机会难得。不过……你老婆那边不会有意见吗?毕竟一去不知归期,你俩可就要异地了啊。”
向书珩看着窗外闪过的霓虹,声音很轻:“没有老婆。我申请驻外的同一天,也提交了离婚申请。等离婚证下来,我就能走。”
第二章
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。
“……你认真的?以前你那么喜欢她,为了她放弃了多少好机会,怎么会突然……”
向书珩笑了笑,摇头,“我现在已经不喜欢她了。”
挂了电话,他靠着车窗,闭上眼睛。
这些年,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他喜欢陆栀宁。
喜欢到失去自我,喜欢到卑微如尘。
可他累了。
爱一个心里永远装着别人的人,太累了。
十八岁那年,他大一,在学校的新生表彰大会上第一次见到陆栀宁。
那天阳光很好,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黑西裤,站在台上,光风霁月,天之骄女,台下几乎所有男生都红了脸。
向书珩也是其中一个。
可没人有机会接近她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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