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一梦晚梨辞篇章
  • 十年一梦晚梨辞篇章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梨梨
  • 更新:2026-01-02 10:25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21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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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代言情《十年一梦晚梨辞》是作者“梨梨”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,萧玄策沈婉梨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,主要讲述的是:沈晚梨用了整整十年,才一步步走到萧玄策身边。陪他一步步把风雨飘摇的国家治理到海晏河清。终于他亲口下旨封她为皇后。可就在封后大典的前三天,她决定离开了。“系统,我自愿放弃任务奖励,提前脱离该世界。”系统机械的声音下是藏不住的惊讶:“帮萧玄策改变亡国结局,阻止他成为亡国之君不是你的一生夙愿么?”“况且你马上就是皇后了,成就达成后只要陪他终老回到现实世界就会有十亿奖金。”“你确定么?”...

《十年一梦晚梨辞篇章》精彩片段

“离开皇上,你什么都不是!”
“我们不怕你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压低了些,却更加刺耳:
“你以为你还是从前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沈司正?”
“我听说顾小姐马上要封贵妃了,摄六宫事。”
“你呀,怕是连宫都回不去了吧?”
沈晚梨静静地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小荷被她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,挥挥手:
“赶紧走吧,别连累我们。”
“要是让皇上知道你跟我们这种平民有牵扯,我们可担待不起!”
男人也附和:“就是!快走快走!”
沈晚梨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曾经被她称为“家”的地方,转身走出了院子。
门在她身后“砰”地关上,还传来插门闩的声音。
沈晚梨走在街上,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。
她忽然觉得疲惫至极。
第六章
不知过了多久,沈晚梨在黑暗中醒来。
月光从窗户缝隙漏进来,在地上投下一道苍白的线。
她正要起身喝水,却看见床边跪着一个人。
“谁?!”
她瞬间清醒,手已摸向枕下的短刃。
“沈司正......是我。”
那人抬起头,月光照出一张熟悉的脸——是她从前的副将,陈铎。
沈晚梨愣住了:“陈铎?你怎么......”
“出事了。”
陈铎的声音压得极低,却压不住颤抖,
“有内奸给倭寇传信,趁您离宫......他们潜进城,里应外合打开了城门。”
沈晚梨猛地坐起:“什么?!”
“现在陛下和贵妃娘娘被困在宫里,倭寇已经攻到宣德门了。”"

春桃猛地抬头,眼泪掉得更凶:
“司正......您醒了......”
“哭什么。”沈晚梨想坐起来,左肩传来剧痛,让她倒吸一口冷气。
“您别动,御医说伤口很深,要好生养着。”
春桃连忙按住她,眼泪却止不住,
“司正......您、您怎么那么傻......为什么还要回来......”
沈晚梨看着她的眼泪,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:“出什么事了?”
春桃咬着嘴唇,不敢说。
“说。”
“陛下......陛下他......”春桃声音颤抖,“废除了立后的旨意......改立顾小姐为后了......”
第七章
沈晚梨怔住。
许久,她听见自己平静的声音:“理由呢?”
“说您......滥用皇家亲卫,擅离职守,才让倭寇有机可乘......”
春桃泣不成声,“现在圣旨已经昭告天下了......百姓都在骂您......”
沈晚梨闭上眼。
左肩的伤口在疼,心口也在疼,可她竟分不清哪个更疼些。
原来这就是她拼死救他的回报。
“司正......您别难过......”春桃握住她的手,
“陛下他......他只是一时糊涂......”
“一时糊涂?”沈晚梨睁开眼,眼中没有泪,只有一片空洞的平静,
“春桃,你跟了我五年,什么时候见陛下糊涂过?”
春桃哑口无言。
是啊,萧玄策从来不是糊涂的人。他做的每一个决定,都有他的算计。
殿外传来脚步声。
春桃脸色一变,慌忙擦干眼泪。
门开了,萧玄策走进来。
他穿着明黄龙袍,神色如常,仿佛昨夜的血战只是一场梦。
看见沈晚梨醒着,他脚步顿了一下,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。"

自己亲上城楼为她祈福。
百官们犯了事,只要挑沈婉梨在场的时候汇报,萧玄策往往会网开一面,从轻处理。
可只有沈婉梨心里清楚,每年祈安节,城门大开。
萧玄策都会趁机让锦卫抓捕探子。
而对大臣网开一面只是他恩威并施的手段,她不过是个借口。
秋狩的时候乱党余孽刺杀萧玄策,沈婉梨帮他挡住了致命的一刀。
萧玄策让出自己的大帐给她休息,让御医给她诊治。
可他关切询问御医的只有一句:“何时能上值,政务耽误不得?”
也没有人知道,萧玄策愿意立她为后的真正原因,是一个月前的那场奸细刺杀。
她作为抗边的主力,被奸细首当其冲报复。
小腹中剑,再无生育的可能。
醒来时,萧玄策坐在她的床边,见她睁眼,第一次伸手帮她捋顺额角的长发。
“婉梨.....”
萧玄策轻叹了一口气,“我会立你为后,以后清宁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。”
沈婉梨听完,怔怔的摸着小腹上绷带,一下子红了眼眶。
她知道,萧玄策是因为愧疚。
但她还是忍着难过接受了。
她爱萧玄策。
从第一次在史书上读到他的生平,心中产生的心疼。
到来到大昭被他从流寇手里救下后的一眼万年。
沈婉梨清楚,如果没有这件事情,萧玄策会立青梅顾清宁为后。
刺杀发生的前三天,萧玄策还兴致勃勃的为顾清柠挑选喜服。
随身太监问:“既然喜欢顾姑娘,为什么不先纳妃。”
萧玄策眼神认真:“大昭风雨飘摇,朕不忍耽误她一生。”
“现在江山稳固,朕有自信给她最好的婚礼和最高的地位。”
明明是见过大风大浪的皇帝,谈及心上人时还是透着手足无措和紧张。
沈婉梨想起第一次给萧玄策侍寝时,是他酒后失控。
第二天醒来,萧玄策将一碗温热的避子汤温柔仔细的一勺一勺喂给她。
“你若有孩子,只能入后宫,埋没才华。”"

沈晚梨一眼就看出问题所在,防守毫无章法,各自为战,显然指挥已经乱了。
“陈铎,带人去东侧门,那里防御最弱。”她迅速下令,“李统领呢?”
“李统领......战死了。”
沈晚梨心中一沉,但面上不动声色:
“现在听我指挥!”
“弓箭手上宫墙,瞄准倭寇首领。”
“盾牌手列阵守住宫门;其余人跟我来——”
她抽出长剑,率先冲向战况最激烈处。
那道青色身影在火光中穿梭,剑光所到之处,倭寇纷纷倒地。
侍卫们看见她,先是一愣,随即爆发出欢呼:
“沈司正!是沈司正回来了!”
士气大振。
沈晚梨没有时间回应。
她一边杀敌,一边重新部署防线,将散乱的侍卫重新组织起来。
多年的军旅经验在这一刻发挥到极致。
她知道哪里该守,哪里该攻,知道倭寇的弱点在哪里。
两个时辰。
从深夜到黎明,她带着仅存的侍卫硬生生将倭寇逼退。
最后一批倭寇被歼灭时,天边已泛起鱼肚白。
沈晚梨站在宫门前,长剑拄地,浑身是血。
有敌人的,也有自己的。
混战中,她左肩中了一刀,深可见骨。
“司正!”陈铎冲过来扶她。
沈晚梨摆摆手,看向皇宫深处:“陛下......安全吗?”
“安全,倭寇没能攻进去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她说完这三个字,眼前一黑,栽倒在地。
再次醒来时,是在熟悉的宫殿里。
沈晚梨睁开眼,看见床前坐着一个人,正在抹眼泪——是跟了她五年的宫女春桃。
“春桃?”她开口,声音嘶哑。"

“朕原本想等封后大典后再告诉你,免得你多想。”
沈晚梨忽然想笑。
原来他以为她是因为吃醋才不去救援,因为赌气才烧了密信。
在他眼中,她沈晚梨终究只是个会争风吃醋的女子,哪怕她曾为他挡刀,为他肃清朝堂,为他稳定江山。
“臣知道了。”她平静地说。
萧玄策走近两步,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:
“晚梨,你最明白朕的处境。”
“清宁她......这些年受了不少委屈,你刚封后便让她摄六宫事,于礼不合,朕只能先给她贵妃之位。”
多么体贴的解释。
沈晚梨想起那年她为救顾清宁被敌军囚禁三个月,回来时满身伤痕,萧玄策只问了一句“可有探听到敌情”,便转身去批阅奏折。
而顾清宁不过是因偷溜出宫被父亲责骂了几句,萧玄策便亲自登门顾府,对顾父说:
“清宁天真烂漫,岳丈不必过于苛责。”
“臣明白。”沈晚梨垂下眼:
“陛下不必解释。”
萧玄策看着她,似乎想从她平静的脸上找出什么情绪委屈,可他什么也没找到。
“那你今日为何......”他终究还是问起了密信的事。
“累了。”沈晚梨打断他:
“那天臣身体不适,无法带兵。”
这理由拙劣得可笑。
她沈晚梨什么时候因为“身体不适”耽误过正事?
当年腹部中箭,她捂着伤口依然坚持部署完城防才倒下。
但萧玄策没有追问。
他沉默良久,最后只说:
“好好休息,封后大典在即,莫要太过劳累。”
他转身离开,走到殿门口时又停住,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终究什么也没说。
顾清宁遇袭的事很快查清了,不过是几个流民见她马车华贵想抢劫,随行护卫轻松就解决了。但萧玄策还是为她办了压惊宴。
宴席设在御花园的临水阁。
沈晚梨作为准皇后负责操办宴会,这也是她最后一次履行女官的职责。"

她穿着皇后规制的礼服,头戴凤冠,妆容精致。
“就是这个女人!”
人群中突然爆出一声喊,“就是她害死了我儿子!昨夜倭寇进城,我儿子就死在宣德门外!”
“我丈夫也是!”
“我爹也是!”
咒骂声如潮水般涌来。
烂菜叶、臭鸡蛋从四面八方砸向高台,砸在沈晚梨身上、脸上。
她没有躲,只是抬手抹去脸上的污秽,继续往前走。
萧玄策的眉头皱了皱,手指在扶手上收紧。
顾清宁轻轻碰了碰他的手:“陛下,百姓情绪激动,也是情理之中......”
萧玄策没有说话。
沈晚梨终于走到高台中央。她转过身,面向下方黑压压的人群,也面向御座上的萧玄策。
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:
“脱离程序准备就绪,倒计时:一刻钟。”
“请宿主确认最终脱离时间。”
“确认。”
沈晚梨在心中默念,“一刻钟后。”
她展开手中的认罪书。
风很大,纸页在手中哗哗作响。
她深吸一口气,开始念:
“罪臣沈晚梨,承蒙皇恩,忝居司正之位,本应鞠躬尽瘁,以报君恩。”
“然臣失职擅离,滥用亲卫,致倭寇有机可乘,百姓罹难,社稷动荡......”
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像在念别人的故事。
萧玄策看着她,心中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。
她太平静了,平静得不像沈晚梨。
那个会为他挡刀、会为他流泪、会为他笑靥如花的沈晚梨,此刻眼中只剩一片死寂的潭水。
“......此皆臣之罪,万死难辞其咎。今自愿请罪,以慰亡者,以平民愤。”
念完最后一句,沈晚梨放下认罪书。
她抬起头,看向萧玄策。
目光相接的瞬间,萧玄策心头猛地一跳。
“系统提示:倒计时最后十息。十、九、八......”
沈晚梨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,淡得几乎看不见,可萧玄策却看得清清楚楚。
那是一种......诀别的笑。
“沈晚梨自知罪孽深重,”
她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全场,
“愿以死谢罪,以慰亡灵。”
话音未落,她身形突然动了。
谁也没看清她是如何动作的。
只一瞬,她已掠到台边侍卫身前,抽出他腰间佩剑,反手横在颈间。
“住手——!”
萧玄策猛地站起,椅子被带翻在地。
可是晚了。
剑锋划过脖颈的瞬间,血花绽开。
鲜红的、滚烫的血,喷溅在素白的衣裙上,像雪地里盛开的红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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